跳到主要內容

研經感想:撒母耳記上1-7

再來我們要談談最後一位士師,也是最偉大的一位(大概也是最辛苦的),也就是撒母耳。

事情從非常「傳統」的情況下展開,女子不孕,所以被欺負,總之就是母以子貴。於是又照例向上帝求子,而且直接承諾要把孩子獻給上帝,跟參孫一樣。

於是,
禱告蒙應允,撒母耳出生了,但他可是以法蓮人,不是利未人,這下獻給聖殿,可以做什麼事情呢?

預兆來了,其實士師記後面已經出現利未人墮落的記載,而這次可以大祭司家直接墮落……再一次,長子名分又動搖了。

總之,用族群或血緣來做職務分別,其實是很不好的方式啊……不過古代基本上常常都是用這種方式在進行世代交替的--只要馴化之後,其實還滿好用的,免得你造反。

也因此,撒母耳被預備了,從小開始,他就聽得到上帝跟他說話。有意思的是第3章第6節提到「那時撒母耳還不認識上主,因為上主還沒有向他顯現過。」這裡的「認識」,並不是說書上提過或聽人家講過,而是指「還未與上主建立合宜的關係」,這是一種比較深入的靈性交流。換句話說,如果我們只是從聖經或牧者講道中去認識上帝,其實是不夠的,你還得跟上帝建立起更親密的關係。

這部份可沒那麼容易,那種跟上帝交通的體驗不是那麼容易說清楚講明白的,因為是很個人的體驗,有感覺跟沒感覺一翻兩瞪眼,每個人的感動可能又不一樣。

但這正是宗教體驗可貴之處,你得自己去尋找,沒人能幫你(當然,提點是可能的)。

然後撒母耳就成為先知了。

接下來發生了大事,約櫃居然被搶走。

從聖經記載可以看到,非利士人入侵以色列,以色列人迎擊卻失敗,於是想到搬約櫃出來。

問題出在,這些行為有先經過上帝同意嗎?從記載上看來是沒有,而這可是一種冒犯,懲罰當然不會太輕,以色列人得到一個更大的失敗,連約櫃都被非利士人搶走了。

不過搶走上帝的聖物當然本身也是一種褻瀆的行為,非利士人吃了不少苦頭,最後決定把約櫃還回去。

有趣的是,因為國族神與多神信仰的緣故,非利士人其實很敬畏耶和華,只是他們同時敬畏很多神明而已……遇到一個很強的神靈,因為是外族神,所以只好還回去……都不會想要自己留下來拜,這一點還滿有意思的。

於是,打勝仗歸打勝仗,敬畏神明並沒有什麼丟臉的,非利士人還很慎重的找了祭司來(當然不可能是耶和華的祭司),參詳要怎麼賠罪,還送了有點喜感的禮物:金老鼠和金瘡皰模型。

對他們而言,這反倒是一種消災解惡的作法了。

不過問題輪到以色列人自己扛了,因為約櫃不是凡俗之物,要擺在聖幕裡面,那可以隨便擺,結果不小心看到的人還被擊殺……

後來搬到基列•耶琳才沒事,一連20年,這段時間大概以色列人終於又想到約櫃的神聖性,所以比較老實,然後撒母耳在這段時間也不對要求以色列人必須棄絕異教,尤其是迦南傳統的巴力和亞斯她錄偶像,而在他領導之下,以色列風平浪靜,總算有一段承平時光。

雖然他被送進聖殿,但他不是利未人,不能擔任祭司,但以先知與士師的身份(跟底波拉一樣,都同時有兩種頭銜),不但傳達上帝的旨意,也同時在軍事上有相當成就。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為何會換人立刻崩潰

最多人貼高雄與台中在市長換人之後市容歸組歹了了的景況,充分證明亂投一時爽,全市火葬場的真理。

但也有很多人質疑,在大多數市府公務員都是同一批人的狀況下,加上經費都是去年就編列完畢,怎麼可能瞬間就整個走鐘?

實際上,就是會這樣,請聽我娓娓道來。

先說預算,沒錯,其實下年度的預算,在前一年的年中之前就都會提出來,下半年就會通過,年底都在進行發包作業,準備開始執行了。但選舉年不是,選舉年通常都一樣會先編出預算書沒錯,但議會通常會等到新任議員就職才開始審預算,如果市長是同一個人或同黨,大概不會有太大改變,但也要看議會生態有沒有變化。至於首長換人的話,大概就會全部重來了。這表示11月底選完到12月就職之間,市府公務員會找新任縣市長或者內定新任局處首長溝通,把預算編好,市長就職立刻簽出預算案,然後議會開始審查,拼年底審完……對,只有幾天時間。

然後你看看高雄跟台中到現在局處首長都還缺人,所以除了例行性預算跟中央政府計畫補助預算,以及延續性計畫經費以外,大概很多都只是先隨便編一下……

不過,清水溝、割草這類例行性經費應該都還是有編才是,畢竟這也不是什麼能A大錢的項目,而且非常貼近生活,很難不被注意到,通常不大會去砍他。

那為何還是出問題?而且是馬上出問題。

問題出在跨年。政府標案除了大型工程可能一次好幾年,但不管怎樣經費都是照年度編列與撥付,至於像公園清潔、花木修剪維護、水溝清掃、下水道清淤、運河清淤、行道樹修剪、空地割草等等有的沒的,這種都是「一年一約」,換句話說,通常年底就要發包了。

問題來了,選舉年,經費可能要隔年才會確定,確定了才能招標,招標公告依法有一定公告期,公告完才會開標,還要確定決標沒問題才能簽約發包,可能一個月就過去了。

當然,如果覺得沒問題,必要時可能會「流程先跑」,反正就先標了,經費等下來再給錢,如果互相信任,這樣流程先跑市容就能獲得維持,沒有中斷問題。

畢竟雜草這種東西一個禮拜不管就亂七八糟了,公園水池之類更是人工環境,沒有持續維持根本不可能乾淨,魚馬上會翻肚。

何況還有愛河這種超麻煩的東西,要知道,它不是「自然」變漂亮的,是花大錢去維護的,別以為你只是不亂丟垃圾愛河就變漂亮,差得遠,那是上游(含水溝「上游」)努力清潔才能有的成果。

但國民黨值得信任嗎?哈。

要先區分清楚,縣市政府裡面的公務員,責任是「負責進行發包作業」,然後「稽核廠商執行成效」,他們本…

小寶貝床邊故事集:小白兔的故事

有一隻愛散步的小白兔,在路上看見一棵紅蘿蔔。那是一棵好大的紅蘿蔔,大到小白兔拔不動。於是小白兔四處看看,想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

這時,他看見一隻毛毛蟲,於是跑去問毛毛蟲,可以不可以幫他拔紅蘿蔔。毛毛蟲很爽快的答應了,但是他們兩個不管多用力,都還是拔不動。

毛毛蟲說:「對不起,我力氣不夠,我去幫你找找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好了。」說完就離開,剩下小白兔一個人在那邊焦急。

我當職能治療師的日子

偶而就是會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到不是說有什麼情緒上的起伏或生命的感慨,只是單純的、隨機的,就像生命的籤桶偶而掉出一支職能治療的籤來,上面只寫個『中』,不吉不凶的,但卻讓我想起許多事情來。


  因為有個自閉症的弟弟,我很早就接觸到了職能治療,這在十幾年前可還是個罕見的職業,就算是現在也沒多少人聽過。

  但我接觸到了,而且也有好感。

  那是個學生只知道猛唸書的時代,天知道什麼志願不志願的,志願是由分數決定而不是意願決定的年代。還好,我的成績多少還能讓我有些選擇的餘裕,我能自由的選我想唸的學校與科系,而我依著興趣,把職能治療填進志願卡裡(但也不是第一個)。

  命運之輪編織因緣,我進到職能治療學系,一個堪稱我這輩子最佳選擇之一的決定。
##CONTINUE##

  學生時代就不多提了,反正這篇的標題是我當治療師的日子,要懷念學生時代以後有機會再談。總之,我有幸在畢業以後在職能治療的三大領域──精神疾病職能治療、生理疾病職能治療與兒童疾病職能治療──通通都待過,所以對整個職業精神有很深的感觸。


  一個助人的專業若只有單純的熱誠或善心是絕對不夠的,專業才是最大重點,尤其在這個越來越疏離的社會裡。

  剛畢業的菜鳥,雖然有滿腔抱負,但很容易在碰上臨床千變萬化的突發狀況時被K.O.出局。我第一份工作是在精神科,當時是去當職代的(有人請產假),是個短期工作,這沒關係,重點在於,該院只有一位OT啊!換句話說我是去代那個only one的位置的。

  想來我還真是憨膽,反正就接了下來(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薪水不錯啦),想不到這此的工作經驗卻給了我不少的自信。反正就是熬過來了啦!而且也因此知道一件事情──只要下決心去作,不管成功與否,學到東西的都是我。

  可惜沒能在這裡工作久些,我又換了個環境﹔這次是到復健科,同時接觸成人與兒童患者,然後漸漸變成專職從事兒童職能治療,而且又當了主管及臨床指導老師。


  在三大領域全打滾過之後,我開始懷疑前學到的東西,那是一種來自於臨床經驗的自信,一種從按表操課到自我思索其他路徑的過程。於是我開始歸納各種相關理論學說,尋找不同理論的矛盾與協調,然後發展屬於我自己的職能治療哲學(只是種哲學,臨床還是以實証過的理論為主)。

  因為有帶實習生,所以這種理性的衝擊更加的強烈,畢竟我要教學生的話,我自己總要能有一套邏輯完整的論述才行,而教科書裡的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