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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歸途出版之前--關於書名

歸途這個名字是一開始就決定的,從來沒有改過。

去年我寫了一篇「關於『歸途』的根源探究」,提到我無意間找到的歷史文獻,但今天要提的東西沒那樣遠,而是回到第一屆第三波奇幻文學獎的年代。



讓我們把時間在稍稍回推,那個年代還沒有部落格這玩意,個人空間就是個人網站,但這玩意沒那樣容易,而且擴散不易,所以當年雖然我因為好玩有弄幾個免費空間,但幾乎都只是首頁而已,基本上用來學習網路與網頁的成份大過發表文章,何況那時也沒什麼東西可以分享,我還不是內容製造者,只是獲取者。

這段時間,基本上就是參加論壇為主,主要有兩個,一是遊戲基地,一是唬爛聯合軍,而加入的契機,都是源自於雜誌「電腦玩家」。

那是個紙本資訊為主軸的年代,身為電玩(PC)玩家,訂閱雜誌是很自然的事情,然後有網路之後,跟著跑去常看的雜誌的論壇上出沒也是很正常的,跑去專欄作家的地盤出沒也是很正常的。

尤其第三波出了朱學恆翻譯的龍槍編年史,在沒什麼訊息來源的情況下,愛好者聚集在朱學恆主持的唬爛聯合軍也是裡所當然的事情。(雖然朱宅現在的表現實在是……還是要感謝他當年的付出啦!)

這版上有個小說創作發表的專區,於是很理所當然的,就加進去混了。

其實同時間還有很多發表空間,或者創作社團,只是我不熟而已,像鮮讀之類的,有些後來也有加入,但其實都撐不久,跑太多論壇會花太多時間社交,就本末倒置了。

此外像有名提督工坊之類的,因為涉及實體聚會,住南部果然是受限頗大,基本上都是無緣的。

所以大都是在唬爛聯合軍發表小說,遊戲基地則因為我是異域鎮魂曲版主,主要是討論遊戲相關內容。

這個階段,大多是隨便玩玩的短篇,搞怪搞笑的成份還高些,比方說必定歪樓,小叮噹必定會拿出電話亭來整頓的小說接龍。然後這個階段的文章我都沒留下來,全都遺失了。

但不是說我沒在做比較正經的構思,只是既然比較正經,當然也不會隨便發表,直到三波奇幻文學獎的訊息出現。

接下來就是我提過的,因為創作欲爆發,字數很快超出限制,連投稿都不用投了,就拿來發表,篇名就是歸途。

歸途算是我對於從小到大一直搬家的一個反應,我搬過11次家,在台中出生,台北長大,現在定居嘉義,雖說也在嘉義成家立業,自稱嘉義人沒什麼問題,但其實我以前對於我是哪裡人很是困擾的。

比方說明明是台灣人為何要被叫做中國人?明明是平埔西拉雅人為何要被說祖先從中國來?我台語有台北腔算嘉義人嗎?我北京話有南部腔算嘉義人嗎?我出生地是台中算台中人嗎?

更別提台語詞彙裡我北中南各地腔調會混著用,內行人(越來越少了)很快就會聽出來,問我是哪裡人。

以前沒注意過,現在回想起來,我的確常被問是哪裡人。

所以會寫一個跟回家有關的故事也是很正常的。

最近幾個月我進行了兩場「書寫生命」的演講,基本上就是在講這回事,有關生命歷程如何影響創作,或者反過來,如何透過創作紀錄自己的生命歷程。

一本小說寫十幾年,還只是第一集,第二集還在撰寫中,第三集則在十多年的時光中,內容有很大變化。

其實光這部份就很有得講了,連我自己都覺得有意思啊!

當然,因為部落格的出現,擁有更多主導權的部落格當然成為我發表文章的首選區域(而且孩子出生,想找不同媒介發表小孩的訊息),加上唬爛聯合軍裡有些理念上的不合(那裡9.2還不少,當本土化的風潮一起來,衝突馬上出現,過沒多久論壇就死寂了,我只是早一步離開)。

這都是題外話了,但不管怎麼說,「歸途」這個名字,就這樣陪著我十多年,直到終於可以出版。

終於,我可以把納席華回家的故事好好公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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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在前頭,處理勞資爭議案件,10件有9.5件是雇主違法,基本上絕對都是雇主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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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隻愛散步的小白兔,在路上看見一棵紅蘿蔔。那是一棵好大的紅蘿蔔,大到小白兔拔不動。於是小白兔四處看看,想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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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職能治療師的日子

偶而就是會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到不是說有什麼情緒上的起伏或生命的感慨,只是單純的、隨機的,就像生命的籤桶偶而掉出一支職能治療的籤來,上面只寫個『中』,不吉不凶的,但卻讓我想起許多事情來。


  因為有個自閉症的弟弟,我很早就接觸到了職能治療,這在十幾年前可還是個罕見的職業,就算是現在也沒多少人聽過。

  但我接觸到了,而且也有好感。

  那是個學生只知道猛唸書的時代,天知道什麼志願不志願的,志願是由分數決定而不是意願決定的年代。還好,我的成績多少還能讓我有些選擇的餘裕,我能自由的選我想唸的學校與科系,而我依著興趣,把職能治療填進志願卡裡(但也不是第一個)。

  命運之輪編織因緣,我進到職能治療學系,一個堪稱我這輩子最佳選擇之一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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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生時代就不多提了,反正這篇的標題是我當治療師的日子,要懷念學生時代以後有機會再談。總之,我有幸在畢業以後在職能治療的三大領域──精神疾病職能治療、生理疾病職能治療與兒童疾病職能治療──通通都待過,所以對整個職業精神有很深的感觸。


  一個助人的專業若只有單純的熱誠或善心是絕對不夠的,專業才是最大重點,尤其在這個越來越疏離的社會裡。

  剛畢業的菜鳥,雖然有滿腔抱負,但很容易在碰上臨床千變萬化的突發狀況時被K.O.出局。我第一份工作是在精神科,當時是去當職代的(有人請產假),是個短期工作,這沒關係,重點在於,該院只有一位OT啊!換句話說我是去代那個only one的位置的。

  想來我還真是憨膽,反正就接了下來(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薪水不錯啦),想不到這此的工作經驗卻給了我不少的自信。反正就是熬過來了啦!而且也因此知道一件事情──只要下決心去作,不管成功與否,學到東西的都是我。

  可惜沒能在這裡工作久些,我又換了個環境﹔這次是到復健科,同時接觸成人與兒童患者,然後漸漸變成專職從事兒童職能治療,而且又當了主管及臨床指導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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