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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出發

今天,涂醒哲的母親涂侯彩娥舉辦告別式,我則是留守涂家,看著葬儀社、花店的人拆除裝備,還有顧家。
聾啞協會在白板上,送給涂醫師的留言

擔任涂醒哲秘書三個多月,要說非常認識涂醒哲,倒也還說不上,畢竟選戰忙翻天,腦子裡幾乎都是公事,那都是很嚴肅的東西。但回家的涂醒哲、關心家人的涂醒哲,我倒也很親近的看見了。

長久以來的宅男生活,三個月前突然(非常突然)就跑來當政治人物秘書,還真的是巨大衝擊。雖說長久以來關心政治,在網路上也闖出一點名號,但基本上還是個嘴砲王而已。倒不是說沒想過要站出來,但我爸從黨外時代開始就在幫忙選舉事務,那種沒日沒夜的狀況我的很清楚,真的是提不起興趣。

但318後有了些改變,先是嘉義之音找我去開節目,讓我從單純寫文章變成開始講話(兩者對象有很大差異),然後繼東森之後,udn也找我開專欄,原本的開始發懶的社會觀察文章,又開始多了起來。加上330那天,我在嘉義市政府廣場前一時性起上去講了幾分鐘,鼓勵大家要出來。

那我呢?能不能「更出來一點」?



原本就有在思考這次大選能不能幫上忙,比方說幫忙文宣之類的,畢竟我爸以前也待過文宣部,更別提我對寫文章是很有自信的。

哪知道是當秘書,這是我這超討厭社交活動的人從沒想過的工作。

但上帝的安排自有其道理,讓我能第一現場觀察我關心一輩子的政治,也許正是上帝的目的。

關於一些「有的沒的」,以後有空再講,這很精彩啊!但先不提這個,總之跟了涂醒哲三個月,認識了我的過去十年加起來都沒這樣多的人,見識了社會不同階層的人事物,真的很有意思。

當秘書,原以為就是做一堆雜七雜八的事情,畢竟以前在市府,多少理解秘書大概是怎樣的(但不同首長跟不同秘書之間差異其實很大),但我發現涂醒哲在這部分倒是分得很清楚。因為跟父母同住,涂醒哲常打電話回家問看要不要買些菜回去,然後就一個人下車跑進菜市場了。

就一個人,讓我有時候都會不好意思,總覺得留在車上怪怪的。

當然,那是之前選舉都還沒那樣急迫的時候,現在進菜市場都是掃街拜票,哪來空閒買菜,但他真的很珍惜可以回家陪父母吃飯的時間。

偶而涂爸爸跑出去偷買甜食,也都會聽他念自己老爸有糖尿病不要偷吃甜的。

我也會這樣念我老爸,我們都是尋常人家的孩子。

話說我也好久沒跟家人一起吃飯了……

其實就在涂醒哲母喪之前,我爸也正因心臟的問題緊急住院,折騰了幾天暫時出院,但我心情依然低落,然後選戰壓力也越來越大,結果突然在菜市場拜票的半路,接到涂媽媽緊急送醫的消息。接著我們幾個人在市場狂奔,趕去嘉基。身為前衛生署長的涂醫師,其實很清楚自己母親狀況,在急診室裡,我跟另一位秘書在外頭發呆,然後我想起服務台有放聖經,就去拿來翻。

其實我心情糟透了,我之所以知道那裡有的聖經,是因為兩天前我爸就住在同一家醫院同一個加護病房,而且被警告心臟不快點動手術會有危險。

因為選舉的行程要暫停,所以辦公室也同樣人仰馬翻,尤其隔天涂媽媽過世,又被通知整個競選活動要停止21天,這可是超恐怖的,在選舉剩不到四個月的時候,休一週都很麻煩了何況21天。

加上我爸送去高雄長庚住院,對我而言簡直是一團亂。所幸父親在高長獲得妥善醫療,目前狀況還不錯,我才可以鬆一口氣。

今天,要再出發。早上涂媽媽告別式,晚上涂醒哲出關,我們工作人員也都摩拳擦掌要好好拼了。

國民黨不倒,台灣不會好。

基本上我們整個團隊都是這樣的想法的,其實涂媽媽的離開,相當程度的讓大家鬥志揚起來,尤其這段時間,國民黨依舊是一堆狗屁倒灶的事情不斷冒出來,只讓大家更痛恨這個權貴集團而已。

今天,我們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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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資關係,以及各種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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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生時代就不多提了,反正這篇的標題是我當治療師的日子,要懷念學生時代以後有機會再談。總之,我有幸在畢業以後在職能治療的三大領域──精神疾病職能治療、生理疾病職能治療與兒童疾病職能治療──通通都待過,所以對整個職業精神有很深的感觸。


  一個助人的專業若只有單純的熱誠或善心是絕對不夠的,專業才是最大重點,尤其在這個越來越疏離的社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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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來我還真是憨膽,反正就接了下來(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薪水不錯啦),想不到這此的工作經驗卻給了我不少的自信。反正就是熬過來了啦!而且也因此知道一件事情──只要下決心去作,不管成功與否,學到東西的都是我。

  可惜沒能在這裡工作久些,我又換了個環境﹔這次是到復健科,同時接觸成人與兒童患者,然後漸漸變成專職從事兒童職能治療,而且又當了主管及臨床指導老師。


  在三大領域全打滾過之後,我開始懷疑前學到的東西,那是一種來自於臨床經驗的自信,一種從按表操課到自我思索其他路徑的過程。於是我開始歸納各種相關理論學說,尋找不同理論的矛盾與協調,然後發展屬於我自己的職能治療哲學(只是種哲學,臨床還是以實証過的理論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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