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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心得:不完美的正義:司法審判中的苦難與救贖 Just Mercy: A Story of Justice and Redemption

不完美的正義:司法審判中的苦難與救贖
Just Mercy: A Story of Justice and Redemption
作者: 布萊恩.史蒂文森
原文作者:Bryan Stevenson
譯者:王秋月
繪者:王志弘/裝幀設計
出版社:麥田
出版日期:2016/06/04
語言:繁體中文
ISBN:9789863443483
叢書系列:不分類
規格:平裝 / 432頁 / 25k正 / 14.8 x 21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出版地:台灣
閱讀版本:試閱本


這二十多年來一直有關注司法案件,起源有兩個,一是老爸因為設計二二八紀念被遭民黨羅織入獄,讓我開始關注政治犯的問題,二是因為無辜的智障青年因為警察拼業績而被栽贓的案件,其中第二點我正好在前兩天的小說心得「影之光」裡提到,然後接下來又是這本試讀,也未免太巧了。

書裡的故事離我們其實不遠,而我們身邊也有著類似的案件,只是,有多少人願意正視這個問題呢?偏偏這是一個國家距離文明有多遠的關鍵所在,政府當局又花多少心思在改善整個文化體質呢?

作者是位律師,一位專門替死囚奔走的律師,因為他發現有太多案件疑點重重,而且充滿了不公不義。

是的,有點像台灣的廢死聯盟,只不過他是一個義務辯護律師的團體,不是單純的社運團體。

很多的案件,其實根源都是社會的不公不義,尤其是歧視,因為歧視,所以人權有了折扣、差異、階級。問題在於,人權是不能有折扣,必須人人平等才可能成立的

但人權可不是憑空而降的東西,因為權利者的腐化是那樣的「自然」,所以一個世代接著一個世代「永不停止的抗爭」才是最重要的人權守護機制,沒有抗爭結束這回事,因為任何停止,都意味著威權的立刻復辟。

書裡的故事(強調一下,是真實故事)背景不過是幾十年前,1970年代,我出生的年代,當年美國還有許多奇奇怪怪的法律,「擺明是歧視」的法律,用來限制有色人種、女性、身心障礙者,或者更直接一點的,歧視窮人。

然後死刑氾濫,為成年人可以輕易的因為非殺人罪被判死刑。

知道嗎?基本上,這根本是台灣那些死刑愛好者最愛得法律制度,可以濫用私刑、動不動就死刑、獄政極端腐敗、充滿偏見的司法體系、警察濫權、媒體偏頗、對受害者家屬的徹底無視與消費(台灣死刑支持者在這一點真的遭及惡劣,然後還自己為在做好事)。

在這種狀況下,一個事業有成的黑人被白人盯上了,尤其當他與白人女性通姦,這簡直是白人男性沙文主義的最大惡夢,於是司法體系與警政系統,聯手炮制一場冤獄,無辜的善良公民被判死刑。

這不是特例,書中這類不公不義的案件數以萬計,你以為美國司法很清廉嗎?就算現在也依然問題重重啊!只是台灣的不管是司法還是民眾的水準都跟書中的年代差不多而已,落後人家五十年,還好台灣有廢死聯盟等願意努力復出的團體在抗衡愚蠢的歧視與暴力文化。

前一陣子鄭捷被消費掉了,本書有段話是這樣的:「如果沒有先理解這些孩子生命中被迫忍受的痛苦,就沒辦法實實在在地評估這些震驚社會又不合理的犯罪行為。」這段話描述的是一位未成年被判死刑的孩子,但其時他可以用來描述所有殺人案件。是什麼樣的狀況會讓這些人選擇以殺人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不管是經濟問題、情感問題、人際問題、生活問題,甚至是自己的情緒問題?

什麼樣的文化助長了這種困境?很多人說「我也很慘我怎麼沒變這樣?」

我只能說,你們這種人連想像力都很貧乏,更不可能有同理心可言,你們只是很情緒化得用自己反射性想法,然後採取消去法逃避問題而已。說穿了就是不理性又沒同理心,只想用最歧視性、奴性與暴力性的方式逃避問題而已。

歧視源自無法理解與包容差異性,奴性來自於將系統問題歸咎於個人,暴力來自於只想快速使用消去法視而不見。這種人,就本上就是殺人者人格,你只是「非常好命」沒變殺人者而已。

或者說你其實是「加害者」方,是處在優勢位置歧視他人、逃避自己責任,然後不願正視問題的人,而「受害者」,就轉化為殺人者或犯罪者了。

更別提冤案了。

(然後冤案也同樣有一堆死刑愛好者在喊著要訴審速決,這一點連五十年前的美國都還沒這樣落伍。)

書中的律師因為堅持正當法律程序,挑戰不正義的司法裁判,忤逆了社會「主流意見」(正如台灣號稱高達八成支持律的死刑民粹,就算你支持率有九成九也一樣是北七啦!死刑是是非問題,誰管你民意,古時候的民意為地球是方的啦!誰管你啊?),甚至遭到炸彈恐嚇,這一點台灣死刑支持者也一樣啦!不過對得事情只會因為這種愚行而更加凸顯其正確之處。

於是美國司法在許多這樣追求正義的律師、社運人士,甚至有受害者家屬出來協助聲援,大家拼了命要把不公不義的石頭,從無知與狂妄的愚民手中擋下來。
文士和法利賽人帶著一個行淫時被拿的婦人來,叫他站在當中,
就對耶穌說:夫子,這婦人是正行淫之時被拿的。
摩西在律法上吩咐我們把這樣的婦人用石頭打死。你說該把他怎麼樣呢?
他們說這話,乃試探耶穌,要得著告他的把柄。耶穌卻彎著腰,用指頭在地上畫字。
他們還是不住的問他,耶穌就直起腰來,對他們說:你們中間誰是沒有罪的,誰就可以先拿石頭打他。
於是又彎著腰,用指頭在地上畫字。
他們聽見這話,就從老到少,一個一個的都出去了,只剩下耶穌一人,還有那婦人仍然站在當中。
耶穌就直起腰來,對他說:婦人,那些人在哪裡呢?沒有人定你的罪嗎?
他說:主啊,沒有。耶穌說:我也不定你的罪。去吧,從此不要再犯罪了!
~約翰福音八章 3-11節~
故事的最後,這段耳熟能詳的故事又被提起。當然,宗教上的罪,自有上帝去審判,更不要「智障到以為可以先送人家去找上帝,這只凸顯你這個人自己為是上帝,擺明歧視別人,很不要臉而已」。人間的律法,不該踰越人權限度。故事裡提起這段話的,是一位受害者的家屬,她為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悲劇,轉而去服務所有發生這些悲劇的人。也許她沒辦法阻止人家丟石頭,但她設法去「接下石頭」,雖說接人家丟的石頭,「難免自己也會受傷」,但她依然如是行。

這很值得尊敬。

我上面提過,人權這玩意,非得靠「永不停止的抗爭」無法進步,甚至還會退步。

不得不努力,因為要愛人如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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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想考高考的朋友一點建議

我不知道寫這個會不會太臭屁,因為最近市面上不少在告訴大家如何考公職的書,我稍微翻了一下,覺得不大滿意,所以……

先說一下我的狀況,我都三十幾了才想到要考公職,會去考也不是因為我有興趣,是我太太有興趣,而她說她一個人唸書會不專心,所以要我陪她,所以我陪她補習一年,結果我考上了……

在非本科系(我念的是職能治療,跑來考社會行政)的狀況下,只補幾個專業科目(我可是從嘉義跑去台南補習,不可能每科都補),而且老實說我根本只是想去陪考的狀況下,居然能考上,這表示我的準備方式應該有點道理吧?

因為看見有本書在廣告上說考高考比考台大醫科還難,讓我很不服氣,別說台大醫科,台大隨便一科都沒那樣好考上的好不好?(雖然我台大也真的是不知道怎麼考得就考上了……也許我真的考運比人家好吧!)

要考試,書當然要念,這部份我就不強調了,而且每個人適合的唸書方式不一樣,每個人擁有的唸書環境也不一樣,這部份實在很難給太過教條式的建議,只能給一點原則性的東西當作參考。

我當職能治療師的日子

偶而就是會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到不是說有什麼情緒上的起伏或生命的感慨,只是單純的、隨機的,就像生命的籤桶偶而掉出一支職能治療的籤來,上面只寫個『中』,不吉不凶的,但卻讓我想起許多事情來。


  因為有個自閉症的弟弟,我很早就接觸到了職能治療,這在十幾年前可還是個罕見的職業,就算是現在也沒多少人聽過。

  但我接觸到了,而且也有好感。

  那是個學生只知道猛唸書的時代,天知道什麼志願不志願的,志願是由分數決定而不是意願決定的年代。還好,我的成績多少還能讓我有些選擇的餘裕,我能自由的選我想唸的學校與科系,而我依著興趣,把職能治療填進志願卡裡(但也不是第一個)。

  命運之輪編織因緣,我進到職能治療學系,一個堪稱我這輩子最佳選擇之一的決定。
##CONTINUE##

  學生時代就不多提了,反正這篇的標題是我當治療師的日子,要懷念學生時代以後有機會再談。總之,我有幸在畢業以後在職能治療的三大領域──精神疾病職能治療、生理疾病職能治療與兒童疾病職能治療──通通都待過,所以對整個職業精神有很深的感觸。


  一個助人的專業若只有單純的熱誠或善心是絕對不夠的,專業才是最大重點,尤其在這個越來越疏離的社會裡。

  剛畢業的菜鳥,雖然有滿腔抱負,但很容易在碰上臨床千變萬化的突發狀況時被K.O.出局。我第一份工作是在精神科,當時是去當職代的(有人請產假),是個短期工作,這沒關係,重點在於,該院只有一位OT啊!換句話說我是去代那個only one的位置的。

  想來我還真是憨膽,反正就接了下來(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薪水不錯啦),想不到這此的工作經驗卻給了我不少的自信。反正就是熬過來了啦!而且也因此知道一件事情──只要下決心去作,不管成功與否,學到東西的都是我。

  可惜沒能在這裡工作久些,我又換了個環境﹔這次是到復健科,同時接觸成人與兒童患者,然後漸漸變成專職從事兒童職能治療,而且又當了主管及臨床指導老師。


  在三大領域全打滾過之後,我開始懷疑前學到的東西,那是一種來自於臨床經驗的自信,一種從按表操課到自我思索其他路徑的過程。於是我開始歸納各種相關理論學說,尋找不同理論的矛盾與協調,然後發展屬於我自己的職能治療哲學(只是種哲學,臨床還是以實証過的理論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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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訂: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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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格:平裝 / 192頁 / 15*19.5cm / 普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出版地:台灣

再論投票方式與投票行為

前一篇提到記名與無記名的投票有何不同,現在我們來看看投票方式如何影響選舉。

我提到,投票在規則上,有單記法、連記法和限制連記法三種,這有何不同呢?這可是大大不同,尤其是有在關心公會、工會或者參加社團活動的人,這一點一定要記住啊!

通常社團(泛指所有團體)選舉,最常見的就是理、監事選舉了。通常這種選舉都是採用連記法,比方說要選九個理事,就讓每個人在名單上圈九個人(或以下)。通常這種作法也沒什麼爭議,因為「幾乎都是內定」,沒人有意見的話,我監選也不會去管這種東西。

問題來了,這其實是常見問題,就是派系問題如何處理?這一點我這幾年真是見多了,比方說演藝工會分南北兩派、醫事團體分兩大醫院派系、醫師分成醫院派與診所派、藥師分成開業派與受雇派之類的,反正有人就有黨派,就有鬥爭,沒有才真要擔心有人壟斷勒!

問題來了,連記法有一個大問題一定要注意,就是「整碗捧去」的問題。

拿本市兩大醫院派系來說好了,雖說是兩大,其實C醫院硬是比S醫院大上三分之一,這兩家醫院壟斷了本市七成以上醫療人員,怎麼選舉,都是他贏啊!
##CONTINUE##
比方說公會要選九位理事,而一個人九票,最高票的九人當選。結果呢?C醫院全體總動員投九位自己人,其他醫院的人怎麼拱都贏不了。

要合作?是有些小醫院可以合作沒錯,但如果你是小醫院的人,你要跟大醫院合作還是第二大醫院合作?想也知道,只要大醫院分配一個名額給小醫院,第二大醫院就死了。

問題來了,C醫院明明只佔本市四成醫療人員,卻可以壟斷所有公會幹部,這樣對嗎?就像這次立委選舉,怎麼看都不符合民意,你說這種立院有什麼代表性?要如何讓人尊重?(更不要提裡面有外國人了)

解套方式來了,叫做限制連記法。

什麼是限制連記法?這是連記法的變形,但他限制連記額度不得超過應選名額二分之一,比方說要選九個理事,那一個人只能選四票,不可以超過。

這樣一來好處就很明顯了,例如上述C醫院,如果用限制連記法,只能「保證」四個人當選,其他名額將由第二大醫院和其他小單位去分。

這就可以確保不會有人獨大。當然,如果他們配票得當,也許可以增加名額,但也必須釋放更多名額去跟人家合作,反正就是不容易壟斷。

向上述例子,如果用限制連記法,而沒有其他私底下政治運作的話,C醫院會有四個名額、S醫院三個,另外兩個由其他小醫院或個人取得,這樣一來比較符合原先的會員生態,而不是九個全被C醫院包了。

這種狀況可不是我亂想的,實際上嘉義市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