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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權貴的奴才,或者很奴才的權貴

說真的,權貴跟奴才,基本上是「同一種人」。
明晚有月全食,希望天氣跟今晚一樣好。
也許很多人無法理解這一點,但我要再強調一次,奴才跟權貴,基本上是「同一種人」。

其實以前提過:

你要遷就錯誤價值到何時?

奴才觀察

奴才充斥的國家

不過最近有新的例子,可以好好的討論。就是阿帕契的案子,這個很有意思阿!



其實這次的打卡事件,我一直沒發表太多意見,因為老實說我不大清楚阿帕契的機密等級。

記得十多年前,有次嘉義水上空軍基地辦活動,有開放讓民眾去參觀戰機跟停機坪,甚至讓民眾可以坐上戰鬥機坐艙。當然,那個年代的手機已經有很爛的照相功能,而且就算沒手機,真有心,用記的也可以記下不少細節。

雖說有宣導禁止拍照,不過都讓民眾坐進機艙了,可見當時F-16可能不是機密等級那樣高的東西,或者有些東西先被拔掉。總之不能拍照是常識,但機密等級我就不清楚了。

所以這次幾個自以為了不起的傢伙跟戰鬥直昇機拍照打卡,這很顯然是「違法」(不是白目,這差很多,別想用白目掩蓋違法事實),但有多嚴重我就不知道了。

別用「不理解規定」當擋箭牌,帶隊軍官一定懂,而我也沒當兵,人家我就懂,少遷拖,因為這叫常識,每個軍營門口就有貼的東西。

但既然有個大共諜馬英九在當總統,老實說我覺得這部份實在不是什麼大新聞,真正問題是之後才出現的。

也就是所謂權貴的問題。

先說清楚,權貴是一種「比較級」的概念,這一點很重要,因為這是一種階級主義者的用詞,而我最上面提到,權貴跟奴才是同一種人,正是因為這兩種人都是階級主義者。

大家不妨想想勞大姐說了什麼?其實不管她說什麼,重點在於她覺得自己不是權貴。

廢話,跟「更權貴」比起來,他們就只是奴才而已,我不斷強調,奴才有階級複製的傾向,一個在「底下人」面前趾高氣揚的權貴,遇到另一批「更高級天龍人」,立刻就會變奴才。

這一點在舔支藝人身上最明顯,比方說R跟T中間那個。

所以摩鐵大廚會跑出來說什麼不要仇富的鬼話,因為「他很希望變那樣」,記住,不是他希望變有錢,而是他想當權貴,他仇貧,這兩者是有差別的,前者適度的話很正常,太多的話會呈現戀物病態,但也不是不能理解,但後者則是只要沾上了就立即變成階級奴才。

要知道,摩鐵大廚基本上也是有錢的名人,也沒有誰仇視他,頂多因為模鐵事件讓人有些側目。但權貴就不同了,也算不上仇視,跟奴才一樣,是會讓人「蔑視」。

分不清楚的話,想想蟑螂就好,你可能會討厭蟑螂,家裡看見蟑螂會想幹掉或趕走,但你不會去恨它或仇視它。

權貴、奴才或者說國民黨,基本上就是這種等級,少在那邊自以為值得人家浪費情緒去仇視了。

所以當一個人會用包包價錢來為人格標價,這只透漏一件事情,她窮到只有一些能用金錢計算的東西,是個靈魂貧乏的奴才,唯一支撐她的就只有鼻孔裡頂得老高的階級晦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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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地:台灣

我當職能治療師的日子

偶而就是會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到不是說有什麼情緒上的起伏或生命的感慨,只是單純的、隨機的,就像生命的籤桶偶而掉出一支職能治療的籤來,上面只寫個『中』,不吉不凶的,但卻讓我想起許多事情來。


  因為有個自閉症的弟弟,我很早就接觸到了職能治療,這在十幾年前可還是個罕見的職業,就算是現在也沒多少人聽過。

  但我接觸到了,而且也有好感。

  那是個學生只知道猛唸書的時代,天知道什麼志願不志願的,志願是由分數決定而不是意願決定的年代。還好,我的成績多少還能讓我有些選擇的餘裕,我能自由的選我想唸的學校與科系,而我依著興趣,把職能治療填進志願卡裡(但也不是第一個)。

  命運之輪編織因緣,我進到職能治療學系,一個堪稱我這輩子最佳選擇之一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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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生時代就不多提了,反正這篇的標題是我當治療師的日子,要懷念學生時代以後有機會再談。總之,我有幸在畢業以後在職能治療的三大領域──精神疾病職能治療、生理疾病職能治療與兒童疾病職能治療──通通都待過,所以對整個職業精神有很深的感觸。


  一個助人的專業若只有單純的熱誠或善心是絕對不夠的,專業才是最大重點,尤其在這個越來越疏離的社會裡。

  剛畢業的菜鳥,雖然有滿腔抱負,但很容易在碰上臨床千變萬化的突發狀況時被K.O.出局。我第一份工作是在精神科,當時是去當職代的(有人請產假),是個短期工作,這沒關係,重點在於,該院只有一位OT啊!換句話說我是去代那個only one的位置的。

  想來我還真是憨膽,反正就接了下來(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薪水不錯啦),想不到這此的工作經驗卻給了我不少的自信。反正就是熬過來了啦!而且也因此知道一件事情──只要下決心去作,不管成功與否,學到東西的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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