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圓潭賞螢--還是去摧毀?

久聞圓潭螢火蟲很多,然後這地方離我家很近啊!沒去似乎太可惜了,所以昨天下午臨時起意就衝上去了。
手機拍的嘉義市夜景,我有另外用單眼拍,效果當然天差地遠。
可以這樣想,拿強力手電筒去賞螢,看到的大概就只有這樣,但只要關掉手電筒好好適應黑暗,那可是完全不一樣的體驗。

先說一下,螢火蟲之所以變得很稀罕,原因很單純,因為牠是很脆弱的生物,對棲地的要求很高,所以你要去看,就必須好好的想清楚到底要怎樣看才不會造成破壞。



小時候住天母、北投一帶,在那個年代(三十多年前),附近農田還很多,但「已經沒螢火蟲了」。那個年代,要看螢火蟲要跑去五股,沒錯,就現在變工業區的地方,以前也是一大片農田,還有滿天螢火蟲。

後來搬到嘉義,住鄉下,螢火蟲變得很常見,夏天的夜裡,家裡總會飛進不少,還得花時間把牠們抓出去野放。是的,就算在那個看起來螢火蟲還很多的年代,我們也可以在短短幾年內感受到螢火蟲族群數量的減少,絕對不敢抓起來玩,因為從台北搬下來的我們很清楚什麼叫沒有螢火蟲的夜晚。

果然,國小的時候還滿天飛的火蟲,念國中的時候大概就絕跡了,一隻也見不到。

直到大學畢業後,附近農地開始陸續休耕,我家周圍變成一片荒煙漫草,螢火蟲又開始三三兩兩出現,不過一個晚上難得見到幾隻。

真希望這些農地就乾脆徹底休耕,從此變成荒地。

總之,聽說圓潭螢火蟲很多,而上一次帶小鬼們去看螢火蟲是在若蘭山莊--那是很久以前了,想說再去看一下。

之前去若蘭山莊賞螢,那是要交錢的,所以有解說員,也有行前教育,雖然缺德的傢伙很多,但我們是有心裡準備,這次恐怕會更糟,因為是開放場地,只怕白目會更多。

果然。我們到的時候天正要黑,但基本上還在視力能及的範圍,除非你眼睛真的很差(我近視一千多度,要比我差恐怕不多,比方說年紀真的很大,整個視神經退化),不然應該還不需要手電筒。

是的,不需要,只見滿場都是小孩子在玩手電筒……家長是不會教育一下喔?

但多待幾分鐘,就會發現這顯然不是家教不好而已,而是家長本身家教就很差。

打從第一隻螢火蟲現身(天尚未全黑,但滿天是雲,無星,只有穿透雲層的月光,但基本上只要適應黑暗,在安全範圍內移動是不須點燈的),就看見一堆「大人」「拿著手電筒」在追螢火蟲,怎麼可以智障到這種程度,甚至在營火蟲躲起來之後,「用強光照射」,想要把螢火蟲「嚇出來」,還在那邊嫌人家「怎麼都不飛」。

一些拿專業設備要拍照的比較有概念,靜靜的都不動,可是一堆人拿手電筒照來照去,想拍照根本不可能,至於拿手機出來要自拍的天兵、打閃光燈的,我就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有人因為開閃登被罵,還很自然的回一句「這麼暗本來就要用閃光燈」……

至於小鬼們滿場亂跑大叫找媽媽的,更是嚴重。

拜託,以後想要貼文告訴大家哪裡可以賞螢的,請先告訴大家賞螢基本常識有哪些,別跟昨晚我看見的一堆下三爛一樣離譜。

先說幾個重點,老實說有國小學歷就該懂這些常識,不懂的人真的是太丟臉的。

首先,適合螢火蟲的環境當然要保持黑暗,同樣的,你觀賞也是要在黑暗中進行,這代表一個重點,就是你不要隨便開手電筒,因為光線會影響螢火蟲交配,而光線也會影響你的瞳孔,讓你更看不見螢火蟲。

昨天就有不少天兵,拿強力手電筒亂照一通,被罵關燈之後還在嫌看不到東西。你都自己把自己弄瞎了還嫌,丟不丟臉阿你?

所以最基本的一點就在於,應該用「不大亮」的手電筒(以全黑中能辨識道路為原則),而且記得要包紅紙。

再來是安靜,不只是講話的聲音,還包含振動,所以讓小孩在昏暗又不平整的場地亂跑是怎樣?做家長的不要這樣混吃等死好不好。

所以你該怎做?簡單說,你可以在天未黑的時候先到,找個地方坐好,記得螢火蟲會聚集在草叢從或水邊,求偶時有時候群聚在樹上,觀察夠久就有機會看見共閃現象,我強調要夠久。

拜託,就是安靜、千萬不要開燈,好好觀賞。想拍照個,拜託不要白目想自拍,關閃燈,相機螢幕也記得關掉,還有,因為很暗,對焦指示燈根本沒用處,也拜託關掉,或者專業一點,請改手動。

如果你需要移動,或者要回去了,請記得慢慢走動,老實說我們家根本沒帶手電筒,因為適應黑暗之後,光靠穿透雲層的月光就足以看清道路了。當然,少數樹蔭下的地區幾乎全暗,但因為有扶手,加上階梯反射還是看得到,走慢一點就好了。

其實織卉走路速度幾乎不用降低,她說她都看得到。

不過只要哪個傢伙手電筒拿起來亂照,立刻要停下來重新適應……

所以拜託,如果你真需要用手電筒,也請記得照路就好,不要舉起來亂揮(這可不是小孩子的專利,很多大人也這樣白目,只要聽見有人說哪邊有螢火蟲,就把手電筒比過去,你可以再更蠢一點沒關係)。

至於有人嫌政府為何不做路燈之類的……

但政府也的確有事該做,最基本的就是管制。倒不是說不開放,而是應該在賞螢地點安排導覽人員,除了教育也順便管制那些「數量非常多」的北七。

最好是在入員的地方就安排解說,簡單的宣導大概只需十分鐘,聽完解說才能進場,而且服務台有紅色玻璃紙跟橡皮圈開放索取,但很多人根本不知道,就拿著白光燈(手機)進去。

這堆愚民當然很丟臉,但政府應盡責任也都沒盡到,這很糟糕啊!

希望阿里山國家風景區管理處可以好好改善這個狀況。

至於賞螢,當然很棒啊!看見火金姑在溪谷裡飛舞,超療育的,真的,如果你不懂得靜靜感恩,還是留在家裡看電視就好。

歡迎準備好的人來嘉義賞螢,我說準備好的。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勞資關係,以及各種關係

最近勞基法修法吵好大,我反而比較沒在部落格上寫文章。

一來大多數重點其實去年都已經講過,二來反對方的反對理由太可笑,讓我覺得在部落格上面寫沒太大意義。

關於責任制,只想告訴各位,別被騙了

責任制是台灣獨步全球的變態發明,基本上根本是胡說八道,早該廢掉,只是在媒體以訛傳訛之下,被搞到很像一回事,甚至被廣泛濫用。


從「惡劣勞工」來談談勞僱之間的權利義務

話說在前頭,處理勞資爭議案件,10件有9.5件是雇主違法,基本上絕對都是雇主有錯。

但並不表示勞工沒錯,這是兩回事。

小寶貝床邊故事集:小白兔的故事

有一隻愛散步的小白兔,在路上看見一棵紅蘿蔔。那是一棵好大的紅蘿蔔,大到小白兔拔不動。於是小白兔四處看看,想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

這時,他看見一隻毛毛蟲,於是跑去問毛毛蟲,可以不可以幫他拔紅蘿蔔。毛毛蟲很爽快的答應了,但是他們兩個不管多用力,都還是拔不動。

毛毛蟲說:「對不起,我力氣不夠,我去幫你找找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好了。」說完就離開,剩下小白兔一個人在那邊焦急。

讀書心得:一級玩家 Ready Player One

一級玩家
Ready Player One
作者: 恩斯特‧克萊恩
原文作者: Ernest Cline
譯者: 郭寶蓮
出版社:麥田
出版日期:2016/11/03
語言:繁體中文
ISBN:9789863443919
叢書系列:hit暢小說
規格:平裝 / 448頁 / 25k正 / 14.8 x 21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出版地:台灣

我當職能治療師的日子

偶而就是會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到不是說有什麼情緒上的起伏或生命的感慨,只是單純的、隨機的,就像生命的籤桶偶而掉出一支職能治療的籤來,上面只寫個『中』,不吉不凶的,但卻讓我想起許多事情來。


  因為有個自閉症的弟弟,我很早就接觸到了職能治療,這在十幾年前可還是個罕見的職業,就算是現在也沒多少人聽過。

  但我接觸到了,而且也有好感。

  那是個學生只知道猛唸書的時代,天知道什麼志願不志願的,志願是由分數決定而不是意願決定的年代。還好,我的成績多少還能讓我有些選擇的餘裕,我能自由的選我想唸的學校與科系,而我依著興趣,把職能治療填進志願卡裡(但也不是第一個)。

  命運之輪編織因緣,我進到職能治療學系,一個堪稱我這輩子最佳選擇之一的決定。
##CONTINUE##

  學生時代就不多提了,反正這篇的標題是我當治療師的日子,要懷念學生時代以後有機會再談。總之,我有幸在畢業以後在職能治療的三大領域──精神疾病職能治療、生理疾病職能治療與兒童疾病職能治療──通通都待過,所以對整個職業精神有很深的感觸。


  一個助人的專業若只有單純的熱誠或善心是絕對不夠的,專業才是最大重點,尤其在這個越來越疏離的社會裡。

  剛畢業的菜鳥,雖然有滿腔抱負,但很容易在碰上臨床千變萬化的突發狀況時被K.O.出局。我第一份工作是在精神科,當時是去當職代的(有人請產假),是個短期工作,這沒關係,重點在於,該院只有一位OT啊!換句話說我是去代那個only one的位置的。

  想來我還真是憨膽,反正就接了下來(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薪水不錯啦),想不到這此的工作經驗卻給了我不少的自信。反正就是熬過來了啦!而且也因此知道一件事情──只要下決心去作,不管成功與否,學到東西的都是我。

  可惜沒能在這裡工作久些,我又換了個環境﹔這次是到復健科,同時接觸成人與兒童患者,然後漸漸變成專職從事兒童職能治療,而且又當了主管及臨床指導老師。


  在三大領域全打滾過之後,我開始懷疑前學到的東西,那是一種來自於臨床經驗的自信,一種從按表操課到自我思索其他路徑的過程。於是我開始歸納各種相關理論學說,尋找不同理論的矛盾與協調,然後發展屬於我自己的職能治療哲學(只是種哲學,臨床還是以實証過的理論為主)。

  因為有帶實習生,所以這種理性的衝擊更加的強烈,畢竟我要教學生的話,我自己總要能有一套邏輯完整的論述才行,而教科書裡的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