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觀影心得:你的名字(君の名は。-your name.-)

你的名字(君の名は。-your name.-)
原作:新海誠
導演:新海誠
編劇:新海誠
人物設定:田中將賀
音樂:RADWIMPS
動畫製作:CoMix Wave Films
影片長度:107分鐘


終於,等到googleplay年終特惠,可以用10元租這片回來看啊!還真等好一陣子。

其實電影上映時是有興趣的,但要全家去看又是一回事,然後星海誠的作品我很清楚不是小學生會喜歡的……總之拖到現在終於可以看了。

的確有不少的進步啊!星海誠的作品我都有看,也還滿喜歡的,但卻一篇心得也沒寫……只能說,總覺得有哪裡讓我不想寫。

看完這部之後,大概可以理解。星海誠的作品,渲染力很強,的確很能帶動情緒。但也正是這部份有缺陷,因為故事裡的角色大多侷限、封閉、鑽牛角尖。是的,這很能表達出新一代日本人的苦悶,真的是很能傳達日本年輕人困境的一種作品。

但我不是這種人。

加上之前的作品大多給人很不愉快的結果,雖說就連這一點也很日本,但那種日本式的無助我一直不欣賞啊!

還好這部片相當程度的改善了這個缺點,不但視野更大,人物也更完整,星海誠擅長的渲染依舊,卻給了我們更正面的內容。

甚至結局還比黑暗元素三部曲(就電影黃金羅盤之後就腰斬的那部)歡樂一點。

當然,星海誠最為人稱道的作畫水準在這部裡面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號稱每張都可以都桌布真的不是蓋的,所以光看畫面就是一種享受,音樂則有著一貫水準(雖說我還是比較「喜歡追逐繁星的孩子」),至於故事……

現在破梗沒關係吧?

其實靈魂交換的梗還滿常見的,時間上的穿越也同樣很多人玩,不過可以玩到這種程度就很不簡單了,是的,同時在人物與時間上面交換,這個時間差讓兩人註定無法見面,但某方面來說,這是個迴圈,畢竟,如果三葉沒先去東京,把信物交出,或許就沒之後的羈絆了。

這是在暗示女性追求紅線要主動一點嗎?

故事裡對於紐線結與口嚼酒的描述都很美,也很有傳統意含,因為繩結在世界各國都同樣代表著類似的意義(美洲文明甚至用繩結當成文字記載),而口嚼酒這種最原始的釀酒技術更是出現在全世界原住民文化當中,而酒精飲料在各原始文化當中也同樣都有著重要的信仰意含(大多同時有著神聖與禁忌的雙面性)。

從這也看出日本文化工作者的本土文化的用心經營,這一點的確是台灣目前比較欠缺的。

然後結局還好可喜可賀,秒速五釐米就讓人很胃痛,因為主角根本鑽牛角尖鑽到讓人厭惡。

聽過有找人重新編劇,還好。

當然,要說問題不是沒有啦!交換身份那麼多次居然都沒在注意時間,這樣的人居然是在學生耶!而且難道沒想過交換的時候就該注意電話、地址之類的。

總之,很難想像一個不去注意時間的故事在這個由時間掌控一切的文明世界故事裡可以成立就是了。

不過,好看就是好看啦!就不要太在意了。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小寶貝床邊故事集:小白兔的故事

有一隻愛散步的小白兔,在路上看見一棵紅蘿蔔。那是一棵好大的紅蘿蔔,大到小白兔拔不動。於是小白兔四處看看,想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

這時,他看見一隻毛毛蟲,於是跑去問毛毛蟲,可以不可以幫他拔紅蘿蔔。毛毛蟲很爽快的答應了,但是他們兩個不管多用力,都還是拔不動。

毛毛蟲說:「對不起,我力氣不夠,我去幫你找找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好了。」說完就離開,剩下小白兔一個人在那邊焦急。

關於勞資之間的權力不對等

有關老闆跟勞工間的權力不對等,最近有太多人提出,但也有太多不健康的想法在裡面,實在應該好好解釋一下。

首先,老闆擁有事業單位,請注意,他是擁有者,所以關於事業單位本體各項事務,他擁有絕對的決定權(先不管何不合法),這一點是不可否認的。

來聊聊團體組織吧!

從體育協會,到這幾天開始有人在談組工會的事情,剛好我全都管過,所以來聊一下吧!

話說在前頭,因為社會團體法即將通過(已經二讀),所以以後成立社會會比現在簡單很多,但不管簡不簡單,反正成立以後才是挑戰的開始,雖說法令規定有修改,但人民團體本身的性質是不會變的,所以我會先撇開法令規定不談,直接談組織本身。

勞資關係,以及各種關係

最近勞基法修法吵好大,我反而比較沒在部落格上寫文章。

一來大多數重點其實去年都已經講過,二來反對方的反對理由太可笑,讓我覺得在部落格上面寫沒太大意義。

加班的問題--加班的發動權、拒絕權與加班上限

關於加班,這問題還滿多的,幾乎可以說是我們臨床問題裡數量最大的(表面上最多的問題是工資,但實際上工資有問題幾乎也等於加班費有問題,只是勞工不見得會提出來),而且他也是狀況最多的問題之一,不是可以三言兩語用對錯直接切割的,因為例外狀況太多,幾乎都要個案看待,很不好應對的。

當然,法令雖然有些彈性,卻也不能讓你隨意解釋,至於因此讓一些人「感覺受傷」,那真的是很無奈。

以下把加班可能出現的狀況跟大家分享一下(還不到分析,分析讓科班的人去處理,我只是半路出家的勞政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