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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六四,想到一句話

六四紀念文很多了,也不差我一篇,扯些有的沒的好了。

前幾天看見幾位六四學運領袖現況的報導,突然想到一句話,這句話紅衣賊之亂的時候我也有想到。

「晚節不保」

這指的當然是像吾爾開希這類的傢伙。

政壇上晚節不保的人很多,施明德、許信良、沈富雄、林濁水、陳文茜這類貨色就是最好的例子,但有些人名明年記輕輕就在晚節不保,像日漸連勝文化的吾爾開希,國內最明顯的就莫過於前新潮流派系的,比方說羅文嘉、李文中之流。

會晚節不保理由很多,錢啦、權啦、色啦,有的沒的理由都可能,也都很容易理解,畢竟人非聖賢,輕浮的人本來就容易受外在因素左右,而自私的人則很容易以取巧的方式奪取自己的利益。

但上面幾個傢伙可不全是這樣的,他們有些人的晚節不保是基於仇恨,甚至連仇恨都稱不上,只是一種摩擦,然後就開始爆走。

有個很好得例子就是張博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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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義市素有民主聖地之稱,其實我一直很不以為然,反倒覺得嘉義市是民主之恥,原因很簡單,張博雅不過是一個形象好一點的顏清標而已,同樣是地方角頭派系,對民主沒什麼正確理念、對國家沒什麼永續願景、對市政也不見長遠規劃(嘉義市20年來人口完全沒增加,只有不斷高齡化),只是個得了官癌的政治投機分子而已啊!

張博雅之所以會晚節不保,理由不過是因為考試院副院長投票失敗,而失敗的原因可怨不得人,是她自己一副「我幹麼跟你拜票」的屌樣子,才被人家討厭的。

結果她就突然翻臉,變成國民黨走狗,一路沉淪,現在只能當個社區大學校長過過乾癮,雖然大家見她都還是叫部長,但大家也知道她沒什麼政治上的剩餘利用價值了,因為她的派系已經被國民黨併吞,頂多是選舉時找她出來講個兩句,但沒人甩她了。

簡單說,這些人之所已晚節不保,最大問題都是「自以為了不起」,這種人還真是糟糕,因為像馬英九,都覺得「只有靠他才行」。

這跟林義雄或謝長廷那種「成功不必在我」的想法差遠了。

而這種人在人家有不同意見或其他選擇的時候,心裡想的都只有報復,甚至為了報復而投靠他反對一輩子的陣營。

丟臉喔!

當然,還有一種比晚節不保更糟的,叫始終如一,如一的爛。

比方說國民黨,雖然以前號稱反共,現在則根本是舔共,但他始終如一的站在民主自由人權的對立面,簡單說,誰能幫助他反民主反人權,他就跟誰在一起。

而這種集團當然能如大海納百川搬得吸引各種仇恨、怨懟、歧視、驕傲……等等負面人格特質的人進去,成為一個人類文明之癌。

有這種毒瘤存在台灣,當然也會有一堆晚節不保的人跑去那邊討一點毒品飲鴆止渴。

台灣要進步,還有一大段路勒!
_1020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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