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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心得:生死謎藏:善終,和大家想的不一樣

生死謎藏:善終,和大家想的不一樣
作者:黃勝堅
出版社:大塊文化
出版日期:2010年11月02日
語言:繁體中文
ISBN:9789862132043
裝訂:平裝
叢書系列:CARE
規格:平裝 / 224頁 / 15*21 cm / 普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出版地:台灣

前天介紹了一本「當爸媽變成小孩:全方位照顧失智長輩」,今天來介紹另一本「生死謎藏」。

這是我學長寫的書,內容主要是討論對於臨終時的醫療行為。

幾年前,我阿媽病逝,當時我就有提到一些不當的醫療行為,明明早就簽署了放棄急救的聲明,但醫院硬是要救。說好聽是救人沒錯,但救人跟虐待,在家屬眼中看起來,是不一樣的兩件事情,你要救人,請把她救到「好」,不然,你是在救心酸的?還是在虐待患者?

我阿媽待的那家醫院,後來被我媽蒐證他們做過多少「早被我們聲明不要做的醫療行為」,然後直接用提告來警告,他們才終於願意放棄急救。

當然,我知道常有醫院是被患者家屬告「不用心救人」,所以不少醫療院所也都這樣拼命「救」,有時候,真不知是在救那位患者,還是在救自己不要被告。

至於有些醫院,以「不死」出名,這很常聽說,我阿媽住的那家就是以這個聞名於嘉義各安養中心,很多家都跟他簽約,確保「不死」,也因此發生過很多家庭被醫療費用拖垮的事情。

經典電玩「仙劍奇俠傳」裡面有句名言:「復活是不可能,但不死的方法有很多。」以前在醫院,就聽過小兒科醫生開玩笑,說只要有他們在,復健科永遠不缺病患。理由很簡單,本來會死的,現在都「不死」了,但也只是「不死」,卻沒「活著」,然後就到復健科「一輩子」了。

你笑得出來?

醫療技術進步是沒錯,但只有在「不死」這塊進步很多,但讓患者活下去的,卻沒多少進步,結果就是讓患者活不下去卻又死不了。

大學念職能治療,最強調的就是「恢復日常生活功能」,簡單說,就是希望患者在遭遇病痛之後,還能夠「繼續活下去」。

當年進大學,第一個強調的信念就是「醫學為生命增添歲月,復健為歲月增添生命」,這話我奉行至今。

但如果生命已經失去未來,比方說,植物人,請問你為她增添歲月有任何意義?

本書探討的就是這個課題,「如何面對無能為力的患者?如何面對,並且尊重死亡。」

書裡提到不少經過「大量」急救手段後不成人形的「死者」,對家屬造成多大的創傷。其實當初我阿媽硬被急救之後,也是弄到不成人形,直到我們警告醫院,才能在過世後,讓我們有個還認得出來的阿媽。

其實我大學時就已經簽了器官捐贈,也早跟太太約定好,只要覺得救不活,或者活著也沒多大意義,就放棄急救,免得本來可以捐的器官在急救過程中被損害。能捐的就捐,剩下的要拿去做實驗或幹嘛都好,不然就燒掉撒掉,不用麻煩了。

這幾年太太常跑榮民之家,這類狀況真的看多了。這些院民,很多都是臥床多年,家屬也鮮少探望。

(常都是需要跟醫院拿證件或存簿去用才會來,而這些人的證件通常都押在醫院,尤其是健保卡,反正他們不用繳健保費,也免掛號費跟部分負擔,百分之百你我納稅人買單,拿起來狂刷就是了,一堆用不著的藥還能讓工作人員拿回去另外利用,這下你知道為何健保會虧成這樣了吧!)。

這些人活著唯一用處,常就只是因為,只要他活著,就有18%,扣掉住院費用,理論上剩下的雖是他的,實際上他也用不到,至於最後誰拿去用,誰希望他一直「不死」,唉!

當然,不是每個都這樣,但比例只要高到一個程度,就足以讓人對這整個制度設計萬分賭爛了。

本書核心,是討論一個很少人注意到的基本人權--「善終權」,台灣有太高比例的人是死於痛苦當中,不是死在急救室,就是在加護病房,常常是插一堆管子挨一堆針,然後在電個幾下,搞不好離開的時候胸腔還是打開的。

是的,醫生很認真的急救,但你是在搶救生命,還是在製造不死?說真的,這是整個社會都該想想的問題。

書中提到台灣急救生存率在世界名列前茅,反而歐美國家比率比較低。這其實不是因為台灣技術比較好,而是人家知道何時開放手,因為維持生命尊嚴,遠比增加心跳秒數還要重要。

是「醫生」還是「醫不死」?

如果明知道救不活,或者救活了卻會變植物人,你希望在病床上受盡煎熬,還是花點時間跟親人道別,一路好走?

這是醫病雙方需要溝通的,免得造成大家的遺憾。

不要覺得這議題離我們很遠,老實說,我覺得這種「尊重生命」的議題,應該直接放進學校生命教育課程,變成必修課,因為,台灣的人權觀念真的非常的落伍,有夠原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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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一下我的狀況,我都三十幾了才想到要考公職,會去考也不是因為我有興趣,是我太太有興趣,而她說她一個人唸書會不專心,所以要我陪她,所以我陪她補習一年,結果我考上了……

在非本科系(我念的是職能治療,跑來考社會行政)的狀況下,只補幾個專業科目(我可是從嘉義跑去台南補習,不可能每科都補),而且老實說我根本只是想去陪考的狀況下,居然能考上,這表示我的準備方式應該有點道理吧?

因為看見有本書在廣告上說考高考比考台大醫科還難,讓我很不服氣,別說台大醫科,台大隨便一科都沒那樣好考上的好不好?(雖然我台大也真的是不知道怎麼考得就考上了……也許我真的考運比人家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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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而就是會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到不是說有什麼情緒上的起伏或生命的感慨,只是單純的、隨機的,就像生命的籤桶偶而掉出一支職能治療的籤來,上面只寫個『中』,不吉不凶的,但卻讓我想起許多事情來。


  因為有個自閉症的弟弟,我很早就接觸到了職能治療,這在十幾年前可還是個罕見的職業,就算是現在也沒多少人聽過。

  但我接觸到了,而且也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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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運之輪編織因緣,我進到職能治療學系,一個堪稱我這輩子最佳選擇之一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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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生時代就不多提了,反正這篇的標題是我當治療師的日子,要懷念學生時代以後有機會再談。總之,我有幸在畢業以後在職能治療的三大領域──精神疾病職能治療、生理疾病職能治療與兒童疾病職能治療──通通都待過,所以對整個職業精神有很深的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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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來我還真是憨膽,反正就接了下來(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薪水不錯啦),想不到這此的工作經驗卻給了我不少的自信。反正就是熬過來了啦!而且也因此知道一件事情──只要下決心去作,不管成功與否,學到東西的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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