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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能治療等候區家長的經驗


From Waiting to Relating: Parents’ Experiences In the Waiting Room of an Occupational Therapy Clinic
Ellen S. Cohn
AJOT, March/April, 2001, Volume 55, Number 2
Presenter: Tsan, Tzyy-I
Date: Oct. 11,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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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roduction
  分析家長在等候室的經驗的實驗研究設計是為了要幫助治療師了解家長對於自己孩子接受SI治療時,他們對於療效的期望,研究方式採用的是訪談的方式進行,而在研究訪談的過程當中,許多家長不斷的告訴作者他們坐在等候區時獲得多少的好處,甚至來介紹作者去找其他的家長-現在是他的朋友了。

  家長普遍告訴作者,當他們帶小孩來作SI時,他們期待的是希望小孩能夠得到明顯的進步,但他們沒有預期到自己也可以得到那麼多的好處-這是這篇研究在設計時所沒料到的結果。
研究過程作者發現family-centered care的重要性。

  family-centered care包含了:(King, Rosebaum, Goffin, Lawlor, ……等11位學者)
  • 匯集家人關心的焦點
  • 建構家族關係強度
  • 尊重家人不同想法及文化背景
  • 促進夥伴關係
  • 促進社會支持
  而在family-centered care的使用上,治療師需要了解對治療對象而言什麼行為、情況、人物、習慣是有哪些意義。

  所以,這篇研究的目的是要了解,對家長而言,當小孩子接受SI治療時,哪一種參與方式會較有意義。

Methods
Participants
  Interview 16 parents (14個家庭,包括12個媽媽跟2組夫妻檔),受試者都有孩子在私人OT所接受SI治療,這些孩子需符合SIPT中鑑定出來的SID項目才行,但是自閉症、DD、Fragile X syndrome被事先排除,孩子年齡分布為4-10歲,接受過至少32次,每次一小時的SI治療,並且在受訪問前一個月到兩年之前變已經停止治療,全部家長都是白人,社經地位中等到富有,除了一位是大學畢業之外,其餘受試者皆為碩士學位。

Procedure
  1-2小時的interview,採半結構式的訪談,包括問卷跟討論,問卷包括了:
  • 描述小孩子標準的一天生活
  • 什麼原因使他們帶孩子做SI治療
  • 他們希望從治療中獲得什麼
  • 治療後有沒有看見小孩的變化
  • 如果有,是怎樣的改變,是否符合他們的希望
  • 在什麼情況下決定停止治療的
  討論的部分多由家長自由發揮,所有訪談都用錄音帶記下來,並記錄表情及語氣,作者事後還做回憶筆記,在進行跟錄音帶內容的比對,已去除自己情緒上的影響……(Miles & Huberman, 1994)

Data Analysis
  使用Ground Theory (Strauss & Corbin, 1998),把做整從訪談資料中整理出來的東西放進一套 The QSRNUD*IST 4.0 (1997)的東西裡面去跑,然後將結果整理,與每個受訪者用電話再討論一遍,最後再整理成報告。


The Waiting Room Experience
  結果顯示了,在等候區的經驗是是促使家長帶小孩做復健的一項重要因素

1.Liminality
  在等候區的經驗會在等待的過程中促使家長去觀察與思考,並刺激家長注意到自己的角色,除了養育之外還可能有著其他的功能,並從其他家長獲得新的經驗。


2.A Weekly Ritual
  例行性的活動會幫助家長開始試著轉換自己的經驗給別人,這會使教養小孩是孤獨的的角色變成分享經驗的角色,並漸漸在家長間形成分享感覺的關係。

3.Naturally Occurring Support
  很自然低……

4.Downward Social Comparison
  社會比較指的是一個人決定去在意人家做什麼跟去學人家做什麼的過程,在等候區與其他家長的溝通讓家長較了解自己的孩子的特點,並減少老是去比較的行為,例如家長會在意自己孩子身體一直比同年齡的人差,但在了解自己孩子之後會覺得好些,並有較正面的想法。

5.Reframing
  在等候區的經驗會讓家長改變檢視自己孩子的標準與眼光,並以較為正面的態度去面對問題。

Summary
  family-centered care希望能促進社會支持,但支持不一定要是由專業或是機構組織提供,在等候區變可以自然形成。


Implications for Practice and Research
  在這個研究中,等候室的這段時間顯示出相當的意義與象徵性,因此OT除了對個案的治療與對家屬的協助與關心之外,等候是文化環境的塑型也是很重要的,一個能促進互動與分享的環境對於治療效果的提昇有著相當正面的意義。

  由於等候室所形成的社會壓力相較於其他支持團體(如智協,有奉獻壓力或社會壓力,或是像慈濟,有被歧視壓力或回饋壓力),但是所產生的效果卻是相當的大,但同時也是較不可控的,因此治療師可以在這方面多花一些心思,Goodnow, 1998, Murphey, 1992的研究報告顯示,家長所相信的事實會直接的影響到小孩的進步情況,所以在family-centered care理論下,我們可以將治療的目標提高為family outc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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