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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心得:十月國度


十月國度The October Country
作者:雷.布萊伯利
譯者:林靜華
出版社:皇冠
出版日期:2007 年 04 月 16 日
語言別:繁體中文
叢書系列:雷.布萊伯利科幻傑作選
規格:平裝 / 368頁 / 15*20.8cm/普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ISBN:9789573323198
出版地: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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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這本裡面的文章大多是作者26歲以前的作品,我這個快30才開始創作的人就很……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本非常好看的書。

  書裡是由一連串短篇構成,內容就如書名,是關於秋天的故事(或有著秋日哀傷的故事,但大多數是驚悚故事)。大多數故事是不相干的,但也有幾篇會出現同樣登場人物。

  故事從第一篇,一個講骨頭的故事開始(這篇真的很變態)。人物是布萊柏利短篇裡常見的偏執人物,這種類似的人格特質出現在作者許多短篇裡。故事裡總會有個陷入自身思考邏輯迴圈的人,在不斷打轉編織之後,終於把自己給陷死。

  這種以自身邏輯來對抗世界,然後世界崩潰的題材,非常的讓人感到無力,因為作者給予角色的世界是那樣封閉的系統,如『囚禁』﹔要不然就是個疏離的異界,如『下一個是你』。在閱讀的時候,一邊感受到那種恐怖感,一邊在腦袋深處吶喊著「不是這樣子的」,但卻又難以對抗那種扭曲的邏輯。

  這是書中最驚悚的部分,不過本書還有其他許多有趣的短篇,像『埃納叔叔』就屬於比較溫馨(?)的故事,而『湖』這一篇更是美的不得了(這一篇也是我最喜歡的一篇)。

  書裡也可以看出作者對於探究死亡的意圖(或者怪癖?),幾乎每一篇都帶有死亡的符號,不過也不是每篇都只製造死亡,他也挑戰死亡。

  所以賴著不死的老太婆能笑著展示驗屍人員留下的縫合痕跡﹔喪失夜間飛行能力(人生剝奪)的有翼人在對孩子的愛中獲得再次展翅的勇氣﹔在與初戀情人的屍首相認之後,完成童年的心願,接著頭也不回,重新出發。

  我接觸布萊柏利的順序,是從遊目族出的兩本短篇集開始的。當時我就非常喜歡他的寫作風格(布萊柏利所有作品裡我最欣賞的一篇就出現在這裡,有空再談)。接著是現在皇冠的系列,至今還沒有一本讓我失望的,真是質量俱佳的作家,絕對值得細細品味。

延伸閱讀:科幻國協在臺辦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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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會換人立刻崩潰

最多人貼高雄與台中在市長換人之後市容歸組歹了了的景況,充分證明亂投一時爽,全市火葬場的真理。

但也有很多人質疑,在大多數市府公務員都是同一批人的狀況下,加上經費都是去年就編列完畢,怎麼可能瞬間就整個走鐘?

實際上,就是會這樣,請聽我娓娓道來。

先說預算,沒錯,其實下年度的預算,在前一年的年中之前就都會提出來,下半年就會通過,年底都在進行發包作業,準備開始執行了。但選舉年不是,選舉年通常都一樣會先編出預算書沒錯,但議會通常會等到新任議員就職才開始審預算,如果市長是同一個人或同黨,大概不會有太大改變,但也要看議會生態有沒有變化。至於首長換人的話,大概就會全部重來了。這表示11月底選完到12月就職之間,市府公務員會找新任縣市長或者內定新任局處首長溝通,把預算編好,市長就職立刻簽出預算案,然後議會開始審查,拼年底審完……對,只有幾天時間。

然後你看看高雄跟台中到現在局處首長都還缺人,所以除了例行性預算跟中央政府計畫補助預算,以及延續性計畫經費以外,大概很多都只是先隨便編一下……

不過,清水溝、割草這類例行性經費應該都還是有編才是,畢竟這也不是什麼能A大錢的項目,而且非常貼近生活,很難不被注意到,通常不大會去砍他。

那為何還是出問題?而且是馬上出問題。

問題出在跨年。政府標案除了大型工程可能一次好幾年,但不管怎樣經費都是照年度編列與撥付,至於像公園清潔、花木修剪維護、水溝清掃、下水道清淤、運河清淤、行道樹修剪、空地割草等等有的沒的,這種都是「一年一約」,換句話說,通常年底就要發包了。

問題來了,選舉年,經費可能要隔年才會確定,確定了才能招標,招標公告依法有一定公告期,公告完才會開標,還要確定決標沒問題才能簽約發包,可能一個月就過去了。

當然,如果覺得沒問題,必要時可能會「流程先跑」,反正就先標了,經費等下來再給錢,如果互相信任,這樣流程先跑市容就能獲得維持,沒有中斷問題。

畢竟雜草這種東西一個禮拜不管就亂七八糟了,公園水池之類更是人工環境,沒有持續維持根本不可能乾淨,魚馬上會翻肚。

何況還有愛河這種超麻煩的東西,要知道,它不是「自然」變漂亮的,是花大錢去維護的,別以為你只是不亂丟垃圾愛河就變漂亮,差得遠,那是上游(含水溝「上游」)努力清潔才能有的成果。

但國民黨值得信任嗎?哈。

要先區分清楚,縣市政府裡面的公務員,責任是「負責進行發包作業」,然後「稽核廠商執行成效」,他們本…

小寶貝床邊故事集:小白兔的故事

有一隻愛散步的小白兔,在路上看見一棵紅蘿蔔。那是一棵好大的紅蘿蔔,大到小白兔拔不動。於是小白兔四處看看,想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

這時,他看見一隻毛毛蟲,於是跑去問毛毛蟲,可以不可以幫他拔紅蘿蔔。毛毛蟲很爽快的答應了,但是他們兩個不管多用力,都還是拔不動。

毛毛蟲說:「對不起,我力氣不夠,我去幫你找找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好了。」說完就離開,剩下小白兔一個人在那邊焦急。

我當職能治療師的日子

偶而就是會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到不是說有什麼情緒上的起伏或生命的感慨,只是單純的、隨機的,就像生命的籤桶偶而掉出一支職能治療的籤來,上面只寫個『中』,不吉不凶的,但卻讓我想起許多事情來。


  因為有個自閉症的弟弟,我很早就接觸到了職能治療,這在十幾年前可還是個罕見的職業,就算是現在也沒多少人聽過。

  但我接觸到了,而且也有好感。

  那是個學生只知道猛唸書的時代,天知道什麼志願不志願的,志願是由分數決定而不是意願決定的年代。還好,我的成績多少還能讓我有些選擇的餘裕,我能自由的選我想唸的學校與科系,而我依著興趣,把職能治療填進志願卡裡(但也不是第一個)。

  命運之輪編織因緣,我進到職能治療學系,一個堪稱我這輩子最佳選擇之一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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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生時代就不多提了,反正這篇的標題是我當治療師的日子,要懷念學生時代以後有機會再談。總之,我有幸在畢業以後在職能治療的三大領域──精神疾病職能治療、生理疾病職能治療與兒童疾病職能治療──通通都待過,所以對整個職業精神有很深的感觸。


  一個助人的專業若只有單純的熱誠或善心是絕對不夠的,專業才是最大重點,尤其在這個越來越疏離的社會裡。

  剛畢業的菜鳥,雖然有滿腔抱負,但很容易在碰上臨床千變萬化的突發狀況時被K.O.出局。我第一份工作是在精神科,當時是去當職代的(有人請產假),是個短期工作,這沒關係,重點在於,該院只有一位OT啊!換句話說我是去代那個only one的位置的。

  想來我還真是憨膽,反正就接了下來(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薪水不錯啦),想不到這此的工作經驗卻給了我不少的自信。反正就是熬過來了啦!而且也因此知道一件事情──只要下決心去作,不管成功與否,學到東西的都是我。

  可惜沒能在這裡工作久些,我又換了個環境﹔這次是到復健科,同時接觸成人與兒童患者,然後漸漸變成專職從事兒童職能治療,而且又當了主管及臨床指導老師。


  在三大領域全打滾過之後,我開始懷疑前學到的東西,那是一種來自於臨床經驗的自信,一種從按表操課到自我思索其他路徑的過程。於是我開始歸納各種相關理論學說,尋找不同理論的矛盾與協調,然後發展屬於我自己的職能治療哲學(只是種哲學,臨床還是以實証過的理論為主)。

  因為有帶實習生,所以這種理性的衝擊更加的強烈,畢竟我要教學生的話,我自己總要能有一套邏輯完整的論述才行,而教科書裡的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