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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途-納席華-第一章(5)

  在席華告訴船長暴風雨的事情之後,船長的臉整個都綠了,並立刻下令更改航向。利南也在舵手旁邊協助,希望能夠避開來路不明的魔法風暴。

  隨著時間過去,席華和利南對情況越來越感到不樂觀,因為這個風暴很顯然的也跟著轉向,可見是有人控制,同時是帶有敵意的﹔更糟的是,颱風行進速度比微風號的船速要快,附近的風以及潮流都被這個怪異的魔法巨獸吞吸過去了。

  附近海域的能量顯然是有指向性的將攻擊的意識朝向微風號,船上一些比較敏感,對『順』的流向有些了解的人都慢慢的察覺到一種令人不舒服的敵意﹔就算是對魔法一竅不通的人,情緒也因此變得暴躁。雖然目前心靈攻擊的威力並不大,但和強風豪雨的威脅相加起來之後,對普通人來說還是足以造成影響的。和猛烈的暴風比起來,心靈的攻擊可能會在船隻被暴風擊沉前先讓船上的人員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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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法造成的敵意及船上人們的恐懼已經帶給席華不少的壓力,這些人若無法自助,會讓席華的施法效果減弱的。畢竟在不得已的時候,可能必須和其他人同步來加強法術能量,但依現況來看,這些人不但幫不上忙,還得讓席華多花精力去照顧。

  船長也已經感到危險了,看見身邊只有大副在,於是深深的吸一口氣,盡量表情冷靜的走向席華他們。

  「涼位發師有什麼建議嗎?」雖然心情緊張,拱手哈腰的商人動作仍然改不掉。

  「如果我們再不做些事情會出事的,船長。」

  席華有些悲觀的下結論,他知道沒受過訓練的人被強烈的心靈力量影響之後會有多麼混亂,因此席華建議一些比較激烈的方式。也許要使用一些強力魔法,像是大型心靈護盾。

  「會不會太冒險?只有我們兩個可控制不了這艘船耶!」

  利南感到擔心,雖然利南對對這位他所尊敬的學長的能力是深信不疑的,但是範圍太大的護盾對施法者而言會是相當大的負擔。何況,護盾在大也不過幾加爾而已,如果將船上的人員集中起來也許勉強可以,但是這樣一來就沒人可以操縱船隻了。

  「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們可以先找幾位心智狀況較為強韌的人來協助控制船隻,我剛剛有了解一下,大概有幾位可以撐一陣子,像船長就應該可以撐很久,安諾芬夫婦也幫得上忙。等我們進入暴風範圍之內時,再利用裡面的集中能量將船加速給彈出來。」

  「等等。」副船長聽得滿頭霧水。

  「如果你們他媽的這麼厲害,能讓船隻加速,為何不現在就做呢?進入暴風很危險耶!」

  「副船長……」席華皺著眉頭看著大副。

  「我們也不喜歡這樣做,不過法術的大小跟能量多少有關係,雖然說越強的法師越能善用能量……」

  邊說席華邊伸手做出擠壓的動作,然後聳聳肩。

  「但現在就算我們把船上所有的人的能量都榨乾了沒用。」

  利南接口:「這附近的能量不夠用,像微風號這樣的船需要很大的能量才能推動的。」

  大副其實也明白這個道理,因為風開始減弱了,在這個季節,這可是反常現象。

  「附近的能量全部集中在那個魔法風暴裡去了,所以我們也只好衝進去了。」利南回答的有點無力,他雖然同意這個做法,但生理上的厭惡還是無法避免。

  「就算不進去,那個暴風也會追上我們的,現在的問題是,這艘船受得了嗎?」利南有些擔心,畢竟往暴風中心衝是違反常識的事情。不過船長同意他們的說法,不管怎麼說這都是魔法風暴,交給法師處理會比較妥當。

  「這時候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大家先休息一下,做好心理準備,等一下我張開心靈護盾。利南,你在船旁邊操縱氣流,等能量夠了,我會用隔離層把外界隔開,你再把船推出去,順利的話可以遠離暴風二十立卡以上。」

  「隔離整艘船嗎?」利南有點擔心,隔離一艘這樣的大船對法師而言是相當大的負擔,雖然他很尊敬席華,但施展這種規模的法術實在有點難以想像。

  「不會比你冒的險大啦!」席華看得出利南在擔心什麼,其實他自己也不大有把握,但至少他是個合格的法師,跟利南這個學徒比起來能力總是強上許多的。

  「這種距離夠嗎?」利南仍然相當擔心。

  「也許可以吧!雖然航向亂了,不過俺剛才測了一下,咱們距離岸邊不遠了,應該不會超過一百立卡,必要低話,俺會要船員把船開到岸邊去低。」船長對這一點倒是很有自信,對於他做得到的事情,滿臉大鬍子的船長很用心的注意到了,大副也點頭附和著。

  「你的船很可能會被毀掉喔!」

  「出事又不是第一次了。」船長在了解事態之後已經靜下來了,不過席華還是能感受到船長的痛苦,雖然是個貪財的商人,但是該表現身為船長的責任時,他的良心並沒有比較少,倒是大副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

  「這艘已經是微風號三代了,咱們家族低船一直以微風號為名低,只要再建第四代啾行了,現在俺只希望能盡量讓大家活下去。

  大副碎道:「他媽的坤麟帝國搞得出這種鬼東西,哼!看來戰亂會他媽的一直大下去,那個他媽的什麼之子的去哪找來那麼多該死的法師的?」

  利南在聽見副船長這種說法之後,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學院對這種現況有多少了解呢?光這個風暴就可能要集合學院三分之一以上高階法師才有可能做得出來。面對如此恐怖的力量,駱沙公國境內也只有十多位法師而已,如果這種風暴侵襲公國領地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想到這一點就讓利南人整個都顫抖起來。

  「先靜下來,你現在要面對的任務是協助船上的人們。利南,集中你的意志。」

  「是的,學長。」利南甩甩頭,用手搓了一下鼻子,這可是攸關性命的大冒險啊!

  「我會盡力的。」

  「俺去要船員補強一下船隻,並且上大家集中到甲板上。」

  「好的,麻煩你了,船長,我會從人員中選出能對抗這股能量的人來的。」

  「俺順便要廚子煮一些可以吃低給大家填肚子吧!接下來低可是不好玩低苦差事哪!」

  船長說完便和大副走向船員代事情,整艘船瞬間騷動了起來。

  就在這時,海面突然像是是沸騰一般的,冒出大批生物來。會讓所有漁夫晚上作夢偷笑的大量魚類遍布整片海域,鱗光閃閃的佔滿附近水面,激烈的狀況簡直像是魚群要參加慶典一樣的,不祥的灰色天空在遠方夾帶著詭異的紫色光芒。

  船上的人們臉色都青掉了,大家都感覺到,這些生物正在為某些事物害怕著,假如魚也有害怕的表情的話。

  「順順順順。」席華小聲的喃喃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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