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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灣美術前輩來看二二八

最近沉迷於畫圖,上網時間驟減,當然也疏於發文,但到了二二八,還是得寫上一點。

真的只有一點,那段歷史,關心的人已經寫很多,但不關心的人,連看都不看。

最近在讀謝里法寫的台灣美術運動史,裡面有一段話值得跟大家分享:
這次「落選展」是有史以來難得一次從輿論推展而形成的實際行動……「落選展」的展出用意在向「臺展」進行示威,最後的目的還是為了自己的作品能在「臺展」佔有一席,第二年經「臺展」略施改革之後把特選榜給了台籍畫家,雖然「落選展」的畫家絕大多數依然未獲入選,但也不再有第二次的「落選展」了。如果當時的民族運動者,憑著他們多年來與日本殖民政府鬥爭的經驗,能摸透「臺展」的用心,則應該把握「落選展」的輿論與士氣,建立一個獨立性的傳統繪畫民間團體,與外來殖民文化抗拒到底。可惜落選畫家們只在挫折的時候藉著「落選展」發洩一下心中冤氣,輿論也適當的疏導,終流於無形。可見當年的「民族運動」還是在十分幼稚的階段,畫家對於自己的藝術也沒有堅決的信心,只要在面子上沒有太「漏氣」也就「天下太平」。
據說有一任台灣總督回去後向日本天皇說:「台灣人如蕃薯。」其理由是:凡瓜類皆有種,依種而生。而蕃薯無種,只需割藤隨地插土皆可繁殖。
把上面的台籍藝術家換成民進黨,日本政府換成國民黨,臺展換成台灣政壇,你看完會吐血。



我爸爸當年因為設計了全球第一座二二八紀念碑,結果被抓去黑牢關了一年半,身體也因此搞壞。說他是最後一位二二八受難者並不為過,但拼這樣久,台灣的反對運動到底還只是個反對運動,並沒有展現一個接班的氣勢出來,甚至老是在「反省」自己的立場,整天想著要向外來政權靠攏。

奇怪,你的立場就是你當初投身反對國民黨的初衷不是嗎?請問民主進步黨對於台灣的民主進步到底堅持了什麼東西?

當年印象派大師在法國沙龍展落選,賭爛自辦落選展,最後掀起藝壇革命,不但把印象派推向藝術大家之林,更重要的是從此藝壇革命不斷,古典畫派終於失去數百年的威權地位,此後藝壇百家爭鳴,在也沒有任何一派可以獨斷獨行了。

我去年聽了嘉義市政府辦的陳澄波系列演講,對於內容大幅度美化大中國思想非常的賭爛,所以查了一些當年藝壇的文獻,最後在謝里法的書中得到結論。

台灣的人奴才性真是根深蒂固啊!
陳澄波最後遺作,我這的作品就是長時間盯著這張看之後的聯想。不過陳澄波畫完這張不久就被國民黨以末需有罪名槍殺,之後屍體還公開示眾。獲贈本畫的議員朋友也一同罹難,在看看現在的藏人。懂吧!跟中國人談判,歷史證明,從沒一個好下場,要有好下場,先狠狠的打贏在說,比方說逼中國人簽馬關條約這種。
Serenade - Sky Patrol in 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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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調班彈性--為何三班制工作八小時輪班彈性需求是很重要的

話說在前頭,「常常」用八小時輪班間隔來輪班對身體健康是有害的,但不表示這種彈性空間是不必要的,正好相反,實際上就是非常需要,常被「勞方」使用,是很生活化的正常行為,你該擔心的反而是會不會被「勞方自己濫用」,不是資方,如果你想不透這一點,我畫圖表給你看。
上面是一位三班制勞工的某一週正常班表,基本上,這一整個禮拜他上班時間都很正常,這也是通常每個月排班表的時候會出現的正常狀況,因為「這樣最好排」,那種覺得老闆會故意亂排班表的人,只能說被害妄想非常嚴重,最好有人那樣無聊會把時間花在設計整人班表上面。

有關勞保跟勞退

我都忘記應該談談這一點,這篇字數不會太多,只是實務上太常碰到所以紀錄一下。

首先承認一點,就是這件事情很多時候不能怪老闆或怪員工,這件事情其實政府自己宣傳不利的責任會大一點,實務上碰到這種事情,大多數老闆在理解狀況之後也大多會乖乖如實給付,極少碰到有老闆賴帳的,因為金額通常都不大,但還是該澄清一下。

小寶貝床邊故事集:小白兔的故事

有一隻愛散步的小白兔,在路上看見一棵紅蘿蔔。那是一棵好大的紅蘿蔔,大到小白兔拔不動。於是小白兔四處看看,想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

這時,他看見一隻毛毛蟲,於是跑去問毛毛蟲,可以不可以幫他拔紅蘿蔔。毛毛蟲很爽快的答應了,但是他們兩個不管多用力,都還是拔不動。

毛毛蟲說:「對不起,我力氣不夠,我去幫你找找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好了。」說完就離開,剩下小白兔一個人在那邊焦急。

為何會捐款流向不明?使用不當?

老實說爆發這種新聞一點也不意外,應該說這種台灣捐款界『常態』還會被當新聞報導本身才是個新聞勒!

本格有多次因為相關議題引來一堆路人甲乙丙抓狂式的自殺攻擊,回應到都煩了,我看我就在這邊整合說明,以後看這篇就好了。

台灣人一個很大問 題在於「不成熟的自私」,也就是說,連自私這種人之常情都可以搞得很幼稚,尤其在捐款這件事情上面。

捐款一點都不崇高,這一點一定要先強 調,很多人以為捐了錢就是好人,我聽了都超想笑的。捐款的理由不外是「『別人』出了一些讓你不舒服的事情,或者『別人』提出一件讓你有興趣『沾光』的事 情」,所以你掏錢出來,換得『我有幫忙』的滿足感,或者降低『我居然沒事』的罪惡感。又或者你想「節稅」,所以找個名目捐錢出去,能換個獎狀,甚至提昇組 織內階級(像慈濟)又更好了。第三種,則是「拿錢換福報」,就是意圖收買神明的意思,跟買票是同樣水準,很多人甚至是為了「花錢消災」,就壞事作多了所以 要捐錢收買的意思。

這都是正當理由,絕對沒問題,不要因此就自以為有道德高點就好(這種人不是普通的多),因為上面這些行為都不會讓你擁有道德高度。

勞資關係,以及各種關係

最近勞基法修法吵好大,我反而比較沒在部落格上寫文章。

一來大多數重點其實去年都已經講過,二來反對方的反對理由太可笑,讓我覺得在部落格上面寫沒太大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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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而就是會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到不是說有什麼情緒上的起伏或生命的感慨,只是單純的、隨機的,就像生命的籤桶偶而掉出一支職能治療的籤來,上面只寫個『中』,不吉不凶的,但卻讓我想起許多事情來。


  因為有個自閉症的弟弟,我很早就接觸到了職能治療,這在十幾年前可還是個罕見的職業,就算是現在也沒多少人聽過。

  但我接觸到了,而且也有好感。

  那是個學生只知道猛唸書的時代,天知道什麼志願不志願的,志願是由分數決定而不是意願決定的年代。還好,我的成績多少還能讓我有些選擇的餘裕,我能自由的選我想唸的學校與科系,而我依著興趣,把職能治療填進志願卡裡(但也不是第一個)。

  命運之輪編織因緣,我進到職能治療學系,一個堪稱我這輩子最佳選擇之一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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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生時代就不多提了,反正這篇的標題是我當治療師的日子,要懷念學生時代以後有機會再談。總之,我有幸在畢業以後在職能治療的三大領域──精神疾病職能治療、生理疾病職能治療與兒童疾病職能治療──通通都待過,所以對整個職業精神有很深的感觸。


  一個助人的專業若只有單純的熱誠或善心是絕對不夠的,專業才是最大重點,尤其在這個越來越疏離的社會裡。

  剛畢業的菜鳥,雖然有滿腔抱負,但很容易在碰上臨床千變萬化的突發狀況時被K.O.出局。我第一份工作是在精神科,當時是去當職代的(有人請產假),是個短期工作,這沒關係,重點在於,該院只有一位OT啊!換句話說我是去代那個only one的位置的。

  想來我還真是憨膽,反正就接了下來(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薪水不錯啦),想不到這此的工作經驗卻給了我不少的自信。反正就是熬過來了啦!而且也因此知道一件事情──只要下決心去作,不管成功與否,學到東西的都是我。

  可惜沒能在這裡工作久些,我又換了個環境﹔這次是到復健科,同時接觸成人與兒童患者,然後漸漸變成專職從事兒童職能治療,而且又當了主管及臨床指導老師。


  在三大領域全打滾過之後,我開始懷疑前學到的東西,那是一種來自於臨床經驗的自信,一種從按表操課到自我思索其他路徑的過程。於是我開始歸納各種相關理論學說,尋找不同理論的矛盾與協調,然後發展屬於我自己的職能治療哲學(只是種哲學,臨床還是以實証過的理論為主)。

  因為有帶實習生,所以這種理性的衝擊更加的強烈,畢竟我要教學生的話,我自己總要能有一套邏輯完整的論述才行,而教科書裡的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