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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沙氏蜥移除活動

上週六,我們參加了林務局與荒野保護協會一起舉辦的沙氏蜥移除活動,這是我第二次參加,不過去年參加荒野保護協會自辦的活動,這次則是林務局主辦,而且有包含研究計畫,簡單說就是規模較大啦!



去年我們在嘉義縣中埔鄉的三界埔,這次則是在嘉義公園。三界埔那邊是台灣最早淪陷的地區,嘉義公園則是從旁邊的王田里住宅區開始蔓延,而且狀況惡化中……



先說明一下,台灣比較常見的蜥蜴,叫斯文豪氏攀蜥,又叫攀木蜥蜴,顧名思義,爬在樹上那種,通常都叫他Doo-din,頭大大的,「很好抓」。

這是原生種蜥蜴,專吃蟲,而且絕不會入侵民宅,總之對我們生活沒什麼影響,但在野外卻大有助益的可愛傢伙。

然後是沙氏蜥,所謂沙氏變色蜥蜴,顧名思義,他還可以變色,掩護得比攀木蜥還好,偏偏他是外來種,而且個性凶悍、速度其快。

且他有幾個很糟糕的特點,一是牠棲地與攀木蜥重疊,然後他會對攀木蜥下殺手,乞丐趕廟公,一整個很國民黨的習性。再來他的食物跟攀木蜥不大相同,他專吃益蟲,根本是生態殺手。

然牠又很會生,而且在住宅區出沒(對,所以會影響壁虎)。

於是當這傢伙隨著進口木材跑到嘉義縣中埔鄉,生態危機降臨,現在中埔鄉已經淪陷,嘉義公園也有了危機,另外花蓮、新竹也都有警訊了。

這次活動是在嘉義公園舉辦,同時還有委託真理大學老師以及嘉大學生一起進行研究計畫,簡單說,就是統計一下物種分佈,還有順便「移除」沙氏蜥。

所謂移除,對,就是把牠幹掉,這是一個可以公然殺掉野生動物的機會,如果你真的有興趣幹這種事情,不妨來嘉義,現在嘉義縣政府有懸賞,殺一隻換3塊錢,做功德兼賺外快喔!

這次調查,發現嘉義公園大門口的部份已經是淪陷區了,一個小時可以幹掉幾十隻,卻連一隻攀木蜥都沒看到,而我負責的植物園部份區域,則是只有一隻沙氏蜥(可惜沒殺死),卻有幾十隻攀木蜥蜴,所以還不算危險。

不過,比較去年的資訊,就會發現沙氏蜥不管是數量還是分佈範圍,都在擴散當中……總之要多殺一點才行。

外來種對生太危害很大,沙氏蜥只是一例,植物則有小花蔓澤蘭,這玩意還是毒草勒!都是急需移除的外來物種,不然像福壽螺這樣佔領全台,可是一點都不好玩。

還有像非洲大蝸牛(已經到處可見了啊!)、八哥(你有注意到台灣麻雀變少了嗎?兇手是這個,沒有麻雀,會大大增加農藥使用量)、鴿子(對,鴿子,覺得公園很多鴿子很漂亮嗎?那根本不該出現在台灣,而且這傢伙是鳥類傳染病超級宿主),還有前一陣子新聞鬧很大的中國品種蜜蜂入侵(帶來的病毒,摧毀台灣野蜂生態,也同時摧毀台灣農業,這件事嚴重到被認為有陰謀,是國安層級的問題)。

另外像最新的新聞,基改黃豆入侵野地……

計劃性的全面撲殺外來種,才是好的永續發展作法啊!放生?你去死啦!

附帶一提,我知道有人聽了會很不爽,但我只說真話,其實台灣最嚴重的外來種,就是流浪貓狗,而我完全不介意全面撲殺,雖說我家也有收養一隻流浪貓。我不會因為他有經過馴化、看起來很可愛、會親近人,就殺不下手,其實沙氏蜥也很可愛、小花蔓澤蘭澤是很漂亮的植物,懂嗎?有本事你就在「確保他不會有後代」的狀況下「在隔離環境裡養到他壽終正寢為止」,不然,撲殺是最好的方式。

當然,若行有餘力,我們可以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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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而就是會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到不是說有什麼情緒上的起伏或生命的感慨,只是單純的、隨機的,就像生命的籤桶偶而掉出一支職能治療的籤來,上面只寫個『中』,不吉不凶的,但卻讓我想起許多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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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接觸到了,而且也有好感。

  那是個學生只知道猛唸書的時代,天知道什麼志願不志願的,志願是由分數決定而不是意願決定的年代。還好,我的成績多少還能讓我有些選擇的餘裕,我能自由的選我想唸的學校與科系,而我依著興趣,把職能治療填進志願卡裡(但也不是第一個)。

  命運之輪編織因緣,我進到職能治療學系,一個堪稱我這輩子最佳選擇之一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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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生時代就不多提了,反正這篇的標題是我當治療師的日子,要懷念學生時代以後有機會再談。總之,我有幸在畢業以後在職能治療的三大領域──精神疾病職能治療、生理疾病職能治療與兒童疾病職能治療──通通都待過,所以對整個職業精神有很深的感觸。


  一個助人的專業若只有單純的熱誠或善心是絕對不夠的,專業才是最大重點,尤其在這個越來越疏離的社會裡。

  剛畢業的菜鳥,雖然有滿腔抱負,但很容易在碰上臨床千變萬化的突發狀況時被K.O.出局。我第一份工作是在精神科,當時是去當職代的(有人請產假),是個短期工作,這沒關係,重點在於,該院只有一位OT啊!換句話說我是去代那個only one的位置的。

  想來我還真是憨膽,反正就接了下來(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薪水不錯啦),想不到這此的工作經驗卻給了我不少的自信。反正就是熬過來了啦!而且也因此知道一件事情──只要下決心去作,不管成功與否,學到東西的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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