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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升學考試

前兩週,明澄參加了國中管樂班的升學考試,星期一放榜,確定有考上,可喜可賀。

不過看到這整個過程,有讓我們感動的地方,也有讓我討厭的地方,值得好好談一下。

話說在前頭,我痛恨任何型態的科舉模式,但我不會反對「進行鑑別」這個動作,這是兩回事,有興趣的人,可以去看「萬歲」。



故事回到兩年前的年底,正逢嘉義國際管樂節辦理期間,先宣傳一下,嘉義國際管樂節今年第21屆了,已經算小有名氣的活動,雖說嘉義市沒本事進行大型宣傳,活動經費、場館設施也的確輸直轄市很多,但好歹已經堅持20年,多少成為一項文化特色(當然,市府的長期政策本身有可以檢討的地方,有空再說),所以每年的管樂節,公開活動大多都會去參加的(收費活動就看情形囉!)。

公開活動最大型的就是管樂踩街了,這可說是每年嘉義市最熱鬧的一天,沒見過的朋友應該要來見識一下,非常歡樂喔!

其實孩子小時候也去看過很多次,但兩年前的踩街看完之後,明澄突然說:「管樂團好帥。」

大概看儀隊穿制服的樣子,覺得自己如果可以這樣穿很棒吧!於是我們問他,想不想念管樂班。

他說「好」。

問題來了,管樂班是要考試的,學科術科都要,要考樂器,這表示必須額外上課,這對於本來就很討厭唸書,成績……的他來說,會是額外負擔耶……

還有學樂器不便宜啊……雖說還不至於付不起,但那可是縮減很多其他預算才辦得到的。

所以沒讓他馬上學,先當他一時興起就好。

但過幾個月,他還是這樣想的,而且這次態度還滿堅決的……好吧!難得看他對一件事情這樣堅持,因為他平常是個不大有自信的孩子(在學校常被欺負),如果他有心要拼,就試試看吧!不過人家一般都是從小就開始學樂器,你現在才開始,會不會差太多啊?這會很辛苦啊!

要說天真嗎?反正他覺得他就是要考,那就拼吧!於是開始操鋼琴……對,管樂班但練鋼琴,因為家裡只有鋼琴,而且反正可以用鋼琴應試。(更現實的是,學管樂比鋼琴貴得多)

講到這邊,先來看一下音樂班的情況。

音樂班有分玩真的跟玩假的,玩真的只的就是真的在玩音樂的,玩假的則是一種階級班(學音樂多少需要一定經濟能力),主要還是拼升學,用來給考不上資優班的權貴子弟使用,比照一下師資就會發現問題。

雖說有規定要常態分班,但很多學校都想辦法掛羊頭賣狗肉,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身為教育單位應有的道德操守,總之就是弄一些調查一下會發現有鬼的班級,比方說某班議員、醫師、律師、理事長這種頭銜的家長特別多之類的。

別的不說,我念高中時就有這種班,因為我就正好在這種班裡面,所有聯考用科目的老師都跟資優班重疊,一模一樣,聯考成績當然也成為僅次於資優班的突出班級,你覺得這叫常態分班?(我算運氣好被分進去的,可沒什麼背景可言啊!)

只能說,各校都有這類畸型班級,但也真有些實質好處,不然人家不會想搞這種小道,但這是非常不公平正義的東西。

總之,因為明澄的成績……反正我們不想讓他去那種拼成績的地方,太累了,他跟我這個覺得「寫參考書很好玩」的怪咖不一樣,我是把解題當遊戲在做的人(高三時數理化三科各買好幾本總複習而且全部寫完),一點都不討厭唸書,所以我們只願意讓他去念「玩真的」管樂班唸書,也就是花很多時間練樂器、走隊形,可以到處表演比賽跑活動那種,希望他玩得快樂一點。

學習過程當然有甘有苦,他也多次碰到挫折感到萬般痛苦,但這次跟以前不一樣,這次他「從沒放棄」,這一點很重要,因為他常常缺乏自信,很多事情都動不動放棄,偏偏這一次他很堅持,而我們也看到他的進步。

他用不到一年的時間,要跟那些可能已經學四五年以上的人競爭。

還好老師很用心(幾乎每次都延長下課時間),還有最後幾個月咬著牙殘殘找了很貴的學科老師拼一下,終於考上了。

而且分數還不錯,遠高過錄取分數。

話說,如果他考運跟我一樣好的話,也不錯啦!我是那種聯考當次分數都會高過平常一兩百分那種(尚無例外),真的是上帝保佑。

但這也突顯考試制度本身真的很有問題,運氣成份太高,雖說我是獲益者,也同樣覺得這很不好。

但技術考試真的是拼實力的,所以他考好我們都為他高興啊!

話說考試當天早上因為市府辦模範母親表揚我沒去陪考,下午術科他剛好是最後一個考的,所以等最久。

只見考生一位一位進去,很多是熟人,這次他同校朋友就好幾個報名,荒野的夥伴也有兩個報名,我還碰到我大學同學的孩子也去考……熟人很多耶!

然後他進去,出來,滿頭大汗。

第一句話:「裡面冷氣好強。」

冷氣好強還滿頭大汗?明澄表示那是冷汗……

但總之考完了,而且,其實不大擔心,因為要錄取60人,報名的有61個,還有人缺考……

是的,其實幾乎可以篤定考上,除非真的考太爛(的確會有招不滿的狀況)。

然後他表示學科考題很難……沒關係,我聽到大家都說很難,但還是會緊張,直到放榜,才能確定。

考上了啊!

恭喜了,我當初還是考高中才面臨升學考試的,那想得到你升國中就挑戰升學考試了。

以後同學裡熟人還不少,適應也會比較好吧!比起織卉這個從幼稚園起就自動成為領袖型人物的相比,我們的確比較擔心這個從小就常被欺負的老大啊!

願上帝賞賜的福氣,永遠與他同在。

等你學了新樂器,教老爸玩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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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新海誠
導演:新海誠
編劇:新海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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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RADWIMPS
動畫製作:CoMix Wave Films
影片長度:107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