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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焚的社會教育--鄭南榕自焚20週年

去年我寫了一篇「我叫做詹子藝,我支持台灣獨立--紀念鄭南榕」,當時沒想太多,就台灣選輸了,很不爽,又想到當年鄭南榕自焚殉國,接著詹益樺,然後過幾年我阿公在廢除刑法一百條的遊行結束時車禍身亡,而老爸也因為設計二二八紀念碑被關,甚至去年黑傑克也自焚了。

其實我想說的只有一句「幹」。

但想不到事隔一年,有人看見我這篇文章而發起串連活動

是的,今年是二十週年祭,所以連朱學恆九把刀也跟著寫了文章,哇賽,這兩位重量級人物也寫鄭南榕的紀念文章,威力可不容小看。畢竟,雖然台派也有大咖,但看看留言就知道,會看台派blog的人,沒人不知道鄭南榕,但看看前述兩篇文章,你會發現「很多人不認識鄭南榕」。

難怪我會抱怨:「很多年輕人不知道鄭南榕是誰耶……光這一點就覺得阿扁時期的教育部長全都該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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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了,今年突然冒出一堆文章來,雖然有人重視是好事,但明年呢?21週年,不是什麼整數,所以忘了?是這樣嗎?除了串連,還能幹麼?

感覺上鄭南榕的自焚,好像只讓台灣人變得忘恩負義一樣……這是社會教育的自焚,不像鄭大哥是以身殉道求仁得仁,而是把歷史燒掉,選擇遺忘。

老實說這次朱學恆跟九把刀所能引起的社會教育意義比台派的朋友大多了,畢竟我們搞得有點像小圈圈……

如何增加能見度,強化社會教育的功能,恐怕是我們接下來要思考的問題,不然媒體還在那堆統媒垃圾的把持下,被洗腦洗呆、還會笨到去挺藍的人不是那樣容易覺醒的。

這樣說好了,改MSN暱稱當然是個好主意,但我還真希望有在玩OLG的朋友能把遊戲中的ID改一下勒!

至於進一步要如何推廣,要再想想。
二二八史料布條是我爸寫的,當年幾個行動派的,後來幾乎都被關過,但除了蔡啟芳有進入政壇,其他人都只是尋常小市民。
二二八史料史上第一座二二八計念碑的原始設計圖,這張圖讓我爸被判三年徒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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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資關係,以及各種關係

最近勞基法修法吵好大,我反而比較沒在部落格上寫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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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惡劣勞工」來談談勞僱之間的權利義務

話說在前頭,處理勞資爭議案件,10件有9.5件是雇主違法,基本上絕對都是雇主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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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貝床邊故事集:小白兔的故事

有一隻愛散步的小白兔,在路上看見一棵紅蘿蔔。那是一棵好大的紅蘿蔔,大到小白兔拔不動。於是小白兔四處看看,想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

這時,他看見一隻毛毛蟲,於是跑去問毛毛蟲,可以不可以幫他拔紅蘿蔔。毛毛蟲很爽快的答應了,但是他們兩個不管多用力,都還是拔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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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職能治療師的日子

偶而就是會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到不是說有什麼情緒上的起伏或生命的感慨,只是單純的、隨機的,就像生命的籤桶偶而掉出一支職能治療的籤來,上面只寫個『中』,不吉不凶的,但卻讓我想起許多事情來。


  因為有個自閉症的弟弟,我很早就接觸到了職能治療,這在十幾年前可還是個罕見的職業,就算是現在也沒多少人聽過。

  但我接觸到了,而且也有好感。

  那是個學生只知道猛唸書的時代,天知道什麼志願不志願的,志願是由分數決定而不是意願決定的年代。還好,我的成績多少還能讓我有些選擇的餘裕,我能自由的選我想唸的學校與科系,而我依著興趣,把職能治療填進志願卡裡(但也不是第一個)。

  命運之輪編織因緣,我進到職能治療學系,一個堪稱我這輩子最佳選擇之一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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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生時代就不多提了,反正這篇的標題是我當治療師的日子,要懷念學生時代以後有機會再談。總之,我有幸在畢業以後在職能治療的三大領域──精神疾病職能治療、生理疾病職能治療與兒童疾病職能治療──通通都待過,所以對整個職業精神有很深的感觸。


  一個助人的專業若只有單純的熱誠或善心是絕對不夠的,專業才是最大重點,尤其在這個越來越疏離的社會裡。

  剛畢業的菜鳥,雖然有滿腔抱負,但很容易在碰上臨床千變萬化的突發狀況時被K.O.出局。我第一份工作是在精神科,當時是去當職代的(有人請產假),是個短期工作,這沒關係,重點在於,該院只有一位OT啊!換句話說我是去代那個only one的位置的。

  想來我還真是憨膽,反正就接了下來(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薪水不錯啦),想不到這此的工作經驗卻給了我不少的自信。反正就是熬過來了啦!而且也因此知道一件事情──只要下決心去作,不管成功與否,學到東西的都是我。

  可惜沒能在這裡工作久些,我又換了個環境﹔這次是到復健科,同時接觸成人與兒童患者,然後漸漸變成專職從事兒童職能治療,而且又當了主管及臨床指導老師。


  在三大領域全打滾過之後,我開始懷疑前學到的東西,那是一種來自於臨床經驗的自信,一種從按表操課到自我思索其他路徑的過程。於是我開始歸納各種相關理論學說,尋找不同理論的矛盾與協調,然後發展屬於我自己的職能治療哲學(只是種哲學,臨床還是以實証過的理論為主)。

  因為有帶實習生,所以這種理性的衝擊更加的強烈,畢竟我要教學生的話,我自己總要能有一套邏輯完整的論述才行,而教科書裡的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