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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壓性與反抗,談奴才養成教育

昨天有個「不算新聞的新聞」,因為其實在台灣這種事情很多,就是有學校換季,學生因為穿錯衣服,結果被處罰穿反串裝的事情。

學生在學校要守規矩,這話「基本上」是沒有錯的,畢竟這是一個社會化的場域,我們就是希望孩子能在學校學到未來初社會能用到的各種技能,包括「奉公守法」。

問題在於,成人社會的規定,尤其是法律,通常目的都是「傷害防止」,防止害到自己或者害到別人(不管是生命財產還是權益的傷害),也因此都還訂有罰則,作為違反規矩時的處罰依據。

偏偏給小孩的規定很多很奇怪,比方說換季。

我不反對學校可以有校服,雖說我覺得沒什麼必要性,但校服有其他用處,不管是在管理上還是學生的認同上,所以我不會說學校規定穿校服完全是一件錯事,但換季就是了。



我女兒年幼稚園,沒錯,她偶而因為愛漂亮,會不選「適當」的衣服,哪怕寒流來了,她也要穿短裙。

幼稚園的小孩,的確可能「不知道穿什麼比較好」,比方說她想穿新買的雷絲洋裝去上直排輪,所以我們會「規定」她要穿競速服,不然就不要去上課。因為錯誤的服裝,可能害她感冒、受傷,或者把衣服弄壞,這就是「傷害防止」。

但都念國中了,拜託,請問這種規定是為了進行何種「傷害防止」?何況這幾天天氣狀況變來變去的,每個人體質也不一樣,學校可以說要換季,但也只要宣導即可,難道國中生還沒辦法判斷自己穿哪種衣服「比較舒服」嗎?要知道,「穿不舒服」可是會很實際的影響到上課心情的不是嗎?所以這種規定到底是為了「傷害防止」還是「找麻煩」?

沒錯,學校有提早說要換季,然後還是有學生穿錯,學生的確有理虧之處,但,穿錯的理由呢?忘記?怕冷?還沒乾(這幾天可是一直下雨)?太小件了還沒買新的(我兒子之前換大件校服,等了兩個禮拜才到貨)?愛漂亮?被狗咬壞(我國中時真有同學發生這種事情,上學出門時發生的)?

請問上面哪個理由算是一種罪惡,足以造成「傷害」,所以必須給予處罰,而且還是羞辱式的處罰?

如果你跑進加護病房,但卻沒換隔離衣,請問會發生什麼事情?最多就被「請出去」而已,如果被「轟」出去,醫護人員可能還會被告。

不然逼你換穿壽衣好不好?

那為何忘記換短褲,要被這樣處罰?

仔細想想,你就會發現,我們給小孩非常多不合理,而且沒有價值,甚至有害的限制。

大家可以先看看一些經典童話故事,基本上,童話裡的小孩,總是犯了一些「其實也沒多嚴重」的錯誤,卻要受到極大的處罰,比方說說謊(尤其是說謊),會被毀容、被抓去關、被賣掉、甚至被殺。

難怪這幾年歐美開始反對給孩子看這個,因為這是一種恐嚇式教育,目的不過是在壓迫小孩乖乖聽話。

這就要說到上頭連結裡,很多人的留言了。

很多人覺得學校沒錯,這種處罰「又沒怎樣」,是在練習「抗壓性」,不然以後出社會還得了之類的,還覺得沒穿就是該被罰。

看了想吐,難怪台灣社會不長進啊!

處罰「沒怎樣」?是的,對某些人來說,換裝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要我也不覺得有什麼關係,畢竟我高中時聖誕話劇裡是演瑪利亞,穿女裝算啥。

問題不在處罰方式,而在於處罰的正當性。正如我上面提到的,這個處罰完全缺乏正當性,唯一訴求只在於「學校叫你幹嘛,你乖乖做就是了」,如此而已,換句話說,不是為了維護大眾「權益」,而是單純的想要展示自己的「權威」。

這種霸權統治,不正是民主社會裡任何正常公民最唾棄的鬼玩意?你這樣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民主國家裡的國民教育老師?你在教什麼鬼東西?如果覺得這樣盲從是絕對的,你還真是個奴才耶?因為奴才就是「不懂、不敢、不願質疑」啊!

何況老師的處罰是「羞辱性」的,這同時侵犯了好幾點基本人權,先是侵犯性別認同,而且又同時等於傳遞了「歧視性別多元認同」。再者穿舊褲子,尤其還是「異性的」,要知道,要男生穿女生褲子,在台灣社會化脈絡下,這種羞辱會大於要女生穿男生褲子。但另一方面,要女生穿「男生穿過」的舊褲子,相信在很多人心理,已經算是性騷擾了(對男生也是,但相信數量會比較少)。

你去路上,拿件女用長褲跟一件男用長褲,分別叫男生跟女生穿穿看,你看會怎樣。

而穿了之後若告知這是二手褲,你看會怎樣?

只能說這老師根本是變態。

你還說這處罰「沒什麼」嗎?

至於說這是在練抗壓性的,我到想知道你對於抗壓性的定義到底是什麼?台灣人抗壓性其實很高的,不然也不會賤到這樣自甘墮落去討好中國。但要知道,這根本不叫抗壓性,而是奴性。

抗壓性不是逆來順受,而是「反抗壓力」,重點在「抗」,請問台灣教育有教孩子反抗嗎?有嗎?根本就沒有,而是叫人民要「服從」,越不合理的越要服從,然後說這樣叫抗壓性。

好個奴才教育。

還記得幾年前有個英國男孩,因為反抗學校制服政策,所以穿裙子上學的事情嗎?這才叫教育,這孩子有抗壓性,所以知道要反抗,也因此能獲得認同。

向威權屈膝不叫抗壓,只是單純的奴才。

至於出社會會怎樣?這就好笑了,奴才長大了,就變689啊!因為「不懂、不敢、不願質疑」,所以對於不合理的事物,只要一句「我討厭政治」、「政治很髒」、「政治是大人的事」,然後就沒事了。

丟臉啊!

要反抗、要對抗壓力、要思考是非、要進行價值判斷、要捍衛人權,這樣的孩子長大才真的有抗壓性。惡法沒必要遵守、執行惡法的統治者應該被推翻、不會為人民著想的統治者應該下台、限制言論自由的應該被譴責、獨裁的附庸應該被唾棄,這樣的人才不會自甘墮落當奴才,不會覺得有飯吃就好。

我們到底有沒有在教孩子如何思考,如何反抗?還是聽話就好了。

大家不妨看看這篇:「超巧克力棒 !美國孩子和台灣孩子的差別」,文中作者提到兩國孩子的不同,卻無法回答為何會不同。其實,最大不同就在這裡,台灣的孩子面對問題,不管是自己還是別人的,不管大還是小,基本上就是「聽大人的就好」,因為台灣「根本沒教抗壓性」,只拼命培養「奴才性」,所以我才會說奴才性是台灣一切問題的根源,只要你會覺得只因為衣服沒依規定換季就要被羞辱是「沒什麼大不了」、「是在培養抗壓性」,對不起,你是在培養奴性,而且這種人一點抗壓性也沒有,因為他缺乏面對壓力的應變能力,當真遇到必須對抗的狀況時,就只剩抱怨、推卸責任跟隨便應付一下。

是的,那個自認是好心沒好報的水母就是最佳例子了。

再問一次,你想當奴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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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想考高考的朋友一點建議

我不知道寫這個會不會太臭屁,因為最近市面上不少在告訴大家如何考公職的書,我稍微翻了一下,覺得不大滿意,所以……

先說一下我的狀況,我都三十幾了才想到要考公職,會去考也不是因為我有興趣,是我太太有興趣,而她說她一個人唸書會不專心,所以要我陪她,所以我陪她補習一年,結果我考上了……

在非本科系(我念的是職能治療,跑來考社會行政)的狀況下,只補幾個專業科目(我可是從嘉義跑去台南補習,不可能每科都補),而且老實說我根本只是想去陪考的狀況下,居然能考上,這表示我的準備方式應該有點道理吧?

因為看見有本書在廣告上說考高考比考台大醫科還難,讓我很不服氣,別說台大醫科,台大隨便一科都沒那樣好考上的好不好?(雖然我台大也真的是不知道怎麼考得就考上了……也許我真的考運比人家好吧!)

要考試,書當然要念,這部份我就不強調了,而且每個人適合的唸書方式不一樣,每個人擁有的唸書環境也不一樣,這部份實在很難給太過教條式的建議,只能給一點原則性的東西當作參考。

我當職能治療師的日子

偶而就是會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到不是說有什麼情緒上的起伏或生命的感慨,只是單純的、隨機的,就像生命的籤桶偶而掉出一支職能治療的籤來,上面只寫個『中』,不吉不凶的,但卻讓我想起許多事情來。


  因為有個自閉症的弟弟,我很早就接觸到了職能治療,這在十幾年前可還是個罕見的職業,就算是現在也沒多少人聽過。

  但我接觸到了,而且也有好感。

  那是個學生只知道猛唸書的時代,天知道什麼志願不志願的,志願是由分數決定而不是意願決定的年代。還好,我的成績多少還能讓我有些選擇的餘裕,我能自由的選我想唸的學校與科系,而我依著興趣,把職能治療填進志願卡裡(但也不是第一個)。

  命運之輪編織因緣,我進到職能治療學系,一個堪稱我這輩子最佳選擇之一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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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生時代就不多提了,反正這篇的標題是我當治療師的日子,要懷念學生時代以後有機會再談。總之,我有幸在畢業以後在職能治療的三大領域──精神疾病職能治療、生理疾病職能治療與兒童疾病職能治療──通通都待過,所以對整個職業精神有很深的感觸。


  一個助人的專業若只有單純的熱誠或善心是絕對不夠的,專業才是最大重點,尤其在這個越來越疏離的社會裡。

  剛畢業的菜鳥,雖然有滿腔抱負,但很容易在碰上臨床千變萬化的突發狀況時被K.O.出局。我第一份工作是在精神科,當時是去當職代的(有人請產假),是個短期工作,這沒關係,重點在於,該院只有一位OT啊!換句話說我是去代那個only one的位置的。

  想來我還真是憨膽,反正就接了下來(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薪水不錯啦),想不到這此的工作經驗卻給了我不少的自信。反正就是熬過來了啦!而且也因此知道一件事情──只要下決心去作,不管成功與否,學到東西的都是我。

  可惜沒能在這裡工作久些,我又換了個環境﹔這次是到復健科,同時接觸成人與兒童患者,然後漸漸變成專職從事兒童職能治療,而且又當了主管及臨床指導老師。


  在三大領域全打滾過之後,我開始懷疑前學到的東西,那是一種來自於臨床經驗的自信,一種從按表操課到自我思索其他路徑的過程。於是我開始歸納各種相關理論學說,尋找不同理論的矛盾與協調,然後發展屬於我自己的職能治療哲學(只是種哲學,臨床還是以實証過的理論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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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心得:手斧男孩Hatchet

手斧男孩Hatchet
作者:蓋瑞.伯森
原文作者:Gary Paulsen
譯者:蔡美玲、達娃
出版社:野人
出版日期:2012年05月23日
語言:繁體中文
ISBN:9789865947125
裝訂:平裝
叢書系列:故事盒子
規格:平裝 / 192頁 / 15*19.5cm / 普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出版地:台灣

再論投票方式與投票行為

前一篇提到記名與無記名的投票有何不同,現在我們來看看投票方式如何影響選舉。

我提到,投票在規則上,有單記法、連記法和限制連記法三種,這有何不同呢?這可是大大不同,尤其是有在關心公會、工會或者參加社團活動的人,這一點一定要記住啊!

通常社團(泛指所有團體)選舉,最常見的就是理、監事選舉了。通常這種選舉都是採用連記法,比方說要選九個理事,就讓每個人在名單上圈九個人(或以下)。通常這種作法也沒什麼爭議,因為「幾乎都是內定」,沒人有意見的話,我監選也不會去管這種東西。

問題來了,這其實是常見問題,就是派系問題如何處理?這一點我這幾年真是見多了,比方說演藝工會分南北兩派、醫事團體分兩大醫院派系、醫師分成醫院派與診所派、藥師分成開業派與受雇派之類的,反正有人就有黨派,就有鬥爭,沒有才真要擔心有人壟斷勒!

問題來了,連記法有一個大問題一定要注意,就是「整碗捧去」的問題。

拿本市兩大醫院派系來說好了,雖說是兩大,其實C醫院硬是比S醫院大上三分之一,這兩家醫院壟斷了本市七成以上醫療人員,怎麼選舉,都是他贏啊!
##CONTINUE##
比方說公會要選九位理事,而一個人九票,最高票的九人當選。結果呢?C醫院全體總動員投九位自己人,其他醫院的人怎麼拱都贏不了。

要合作?是有些小醫院可以合作沒錯,但如果你是小醫院的人,你要跟大醫院合作還是第二大醫院合作?想也知道,只要大醫院分配一個名額給小醫院,第二大醫院就死了。

問題來了,C醫院明明只佔本市四成醫療人員,卻可以壟斷所有公會幹部,這樣對嗎?就像這次立委選舉,怎麼看都不符合民意,你說這種立院有什麼代表性?要如何讓人尊重?(更不要提裡面有外國人了)

解套方式來了,叫做限制連記法。

什麼是限制連記法?這是連記法的變形,但他限制連記額度不得超過應選名額二分之一,比方說要選九個理事,那一個人只能選四票,不可以超過。

這樣一來好處就很明顯了,例如上述C醫院,如果用限制連記法,只能「保證」四個人當選,其他名額將由第二大醫院和其他小單位去分。

這就可以確保不會有人獨大。當然,如果他們配票得當,也許可以增加名額,但也必須釋放更多名額去跟人家合作,反正就是不容易壟斷。

向上述例子,如果用限制連記法,而沒有其他私底下政治運作的話,C醫院會有四個名額、S醫院三個,另外兩個由其他小醫院或個人取得,這樣一來比較符合原先的會員生態,而不是九個全被C醫院包了。

這種狀況可不是我亂想的,實際上嘉義市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