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不容學校成為奴才豢養場所

一中承諾書,成了台灣高等教育的照妖鏡,一個明顯來自「敵國」的「政治要脅」,這些學校的管理階層居然就這樣吞下去,現在被揭發之後,還厚顏無恥的以「不願政治干預」當理由在推託,只能說,這些人根本沒資格為人師表,應該全部撤銷教師資格,還要追究相責任。

什麼叫「不談政治」?政治「就是一切」,你說什麼,不說什麼,都是一種政治選擇。台灣人從二二八大屠殺開始,到後面的白色恐怖時期,就算到了解除戒嚴,很多人心中的小警總依然存在,所以那種「政治歸政治,OO歸OO」的愚思依然存在,很多人天真的以為自己可以「不談政治」,甚至覺得這樣「比較高級」。

其實這就是奴性,所謂奴才是也。

人可能受到奴役,但要懂得反抗。身為奴隸不可恥,重點在於人格是否像個自然人,但若是身為奴隸卻不懂得反抗,甚至認為這是正常的、高級的,乃至於跑去當權力者的幫凶,那就成為萬劫不復的奴才了。

「一中承諾書」完全不代表不談政治,而是用最低賤的態度向權力暴力來源表達自己身為奴才身份的一種「政治表態」,簽署這些文件的學校管理階層可說是奴才中的奴才,自甘奴才就算了,還把全校師生一起賣了,其行為可說是下流無比。

教育不如果沒有徹底排除這種奴才(不論老師還是教材),台灣社會只會繼續沉淪。附帶一題,這裡所說的教育,可不限於學校教育,整個社會教育都是一樣的。

又,你以為只有「一中承諾書」嗎?去問問看多少人還會滿口大陸大陸的,別牽托講習慣了,你現在還會說台北縣嗎?這就叫奴才。既然整天說要國際化,搞清楚,國際通用的講法叫China,不是「大陸」,甚至不是「中國」,而是「支那」,但你去看看多少人光聽到中國都會皺眉頭,聽到支那都要爆炸了,這種奴才,你我身邊都不少。

再去問問看貨幣圖騰變更、中正路改名,或者學校改名之類的,多少人會跟你說「無聊」、「浪費錢」、「意識形態作祟」。哼哼,很簡單,這些人就是「奴才」,他們用這些「自以為道德高等,實際上下流無比」的「政治意識形態」在宣告自己身為奴才的事實,而且還非常害怕,甚至生氣別人不是奴才的這件事情。

再也沒有比奴才身邊的人成為自然人更能讓奴才瘋狂的事了,因為這種墮落正是奴才的人格特質。

要當人,不要當奴才。

-------------------
剛剛看見一些消息,連某些學生會都在附和校長的主張,還教得真好啊!教出一堆奴才來。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我們可以怎麼做:面對威權

作家自殺的案件,因為黨國勢力的介入,反而越滾越大。當然,這也是因為有「其他案件」可以吵,不然就原始起點而言,老實說可以吵的東西不多,是可以討論的東西很多,這完全是兩回事。

先說清楚,關於性侵害案件這種類型,可以先參考「性侵案件受害者的保護處遇--一些比較沒人提到的部份」這篇文章,總之,對於這類案件,大肆且憤怒的討論跟伸張正義一點關係也沒有,而是不折不扣的在製造傷害,拜託鄉民不要傻傻的幹這種蠢事,我沒說不可以討論,只是請你換個方式討論。

小寶貝床邊故事集:小白兔的故事

有一隻愛散步的小白兔,在路上看見一棵紅蘿蔔。那是一棵好大的紅蘿蔔,大到小白兔拔不動。於是小白兔四處看看,想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

這時,他看見一隻毛毛蟲,於是跑去問毛毛蟲,可以不可以幫他拔紅蘿蔔。毛毛蟲很爽快的答應了,但是他們兩個不管多用力,都還是拔不動。

毛毛蟲說:「對不起,我力氣不夠,我去幫你找找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好了。」說完就離開,剩下小白兔一個人在那邊焦急。

台灣需要一堆捷運嗎?

最近因為小英總統宣佈要增加四個捷運系統,引發正反意見的大亂鬥,這時候當然會想來插一腳,發表一點意見。

先不要管捷運,我們先討論一下「大眾運輸工具」。

(先說清楚,本文裡的捷運,不單只地鐵或高架軌道系統,而是泛指所有固定路線大眾運輸工具,所以捷運、通勤電車、BRT、公車、輕軌都算在內。)

十年的羈絆:嘉一親子團十週年慶與雲一親子團五週年慶

4月23日的團集會,很難得的,是跟雲一團合辦。


話說當年只有嘉一團的年代,也就是十年前,當年幾位發起的前輩,很有趣的大多是雲林人,簡單說,雲林發起,但當時荒野保護協會只有嘉義有分會,於是變成成立在嘉義,直到雲林分會成立,才另外籌組雲一團。

從谷阿莫看藝文評論

話說在前頭,古阿莫的作品我一部也沒看過,一來除非給我很好的理由,不然我不會去看中國人(舔中當然也算中國人,而且是更糟的那種)做的短片,二來因為他在網路上名聲一直不好,給他負評的人相對上是我比較信得過得人,所以我也懶得花時間去看他的影片了。

(對,他給人家電影負評讓人家不想看電影,但別人給他的負評對我而言也有同樣影響)

不過還是可以談就對了,但不是法律層面的東西,這個讓專業人士去處裡,我想討論的是關於藝文評論這件事情。

性侵案件受害者的保護處遇--一些比較沒人提到的部份

詳細處預細節,有很多學者專家提出,我就不班門弄斧了,但有些東西,卻是很少被提及的,我就在這邊稍微提一下。

最近(這幾年)有不少讓人搖頭的性侵、性騷擾之類案件,不管是殘忍的手法還是莫名其妙的判決,再再引發社會熱烈討論,偏偏很多討論的焦點都很讓人搖頭。

恐龍法官的部份佔先不談,因為台灣法官能力不佳與法官有權依法自為裁量是兩回事,台灣人常在後者上面打轉,根本就是搞錯對象。

加害人的處置又是另一個問題,同樣失焦,一邊說性侵犯要死刑,一邊說要化學去勢、公佈姓名之類的,你到底要槍斃、處罰還是保護犯人阿?而且還把性侵與廢死連在一起,說這些人腦殘還真是不冤枉耶!

這些鬧笑話的傢伙就先掠過不談,專心討論性侵受害者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