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歸途-納席華-序章(2)

2


  納席華的父親納卡爾在戰時也是警備隊的一員,他有個外號叫號角手。這個外號有著兩層意思,一個是在讚揚卡爾優美的歌聲,他嘹喨的男高音享譽邊境。不過對於自封為邊境第二嗓的他,另一層意思就不懷什麼好意,因為指的是吹牛大王,理由是邊境第一嗓已經過世了,而這句話也是他說的。

  雖然說卡爾也勉強算得上是一位軍人,至少紀錄警備隊隊員的庫房裡有著登錄他資料的竹片,但是任何看見他那瘦小身軀的人都不會認為他是個武功高強的戰士,一臉無辜的表情也看不出什麼勇敢堅忍的成分在裡面。實際上,讓他大出風頭的也並非什麼神武無敵的劍技,而是家傳四代的魔法工匠技能,納家所經營的納氏魔法藝品工坊在邊境可是很有名的。。

  納卡爾一家人並非東方人,而是在卡爾曾祖父那一代由西方遷居到旭日之丘來的,因此有著不同於其他人的烏黑直髮及深褐色眼睛。納家代代都有著不錯的魔法天份,也就是對於能量的掌握很有心得,而且都有一雙巧手。不過話雖如此,家族中還是一直沒能有人考進魔法學院,程度就是差了那一點,感覺上就是那樣的高不成不低不就的。所幸納家人還有一項較為奇特的技藝一直被流傳下來,而且漸漸地在發揚光大中,那就是魔法物品的製作。
##CONTINUE##
  魔法能力的關鍵在於能察覺能量,並解了解『順』的奧秘,也就是洞悉能量流動的本質。擁有這種能力的人其實還算不少,但是能力強到可以施展法術又是另一回事了。納家的人雖然只能操縱很少量的能量流,但是他們對機關與器械方面的才能卻讓他們能夠製作出簡單的魔法物品。

  其實就算是在家族中納卡爾也算是很出風頭的,因為他是家族中第一個有資格參加法師學院考試的人,雖然他最後還是落選了。不過,對家人或鄰里而言,這已經算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情,更何況納家的魔法血統似乎是有隨著世代的交替而逐漸加強的傾向﹔卡爾的能力就比父親強,而父親比祖父強,一代強過一代,納卡爾就常常誇口的說道:「遲早我兒子會當上法師的。」

  不過,這種事情在酒館裡從他喝醉了的口中說出來,實在沒什麼說服力,講久了,原本是在讚美他的外號也變得有點雙關了。

  這次卡爾倒沒有吹牛,他兒子後來真的當上了法師,但那也是很多年以後的事情了。

  雖然納家所造的東西,並不像真正由法師施法加強過的正牌魔法物品那樣好,但這些卡爾以簡單能量的控制,配上小機關改造製作的武器、防具或飾品,再加上負擔得起的價格,對於一般小兵來說,是相當值得的投資。因為這種簡單的東西,能讓他們在戰場上更勇敢的面對敵人,並且增加平安歸來的機率,而當初為了保衛家鄉而自願加入警備隊的行為也反而讓納家大賺一筆。

  卡爾也是因為他的工匠技巧純熟,他的家人才同意他進入軍中的。卡爾的老爸早算準他那聰明的兒子可以在軍中賺不少錢,順便打響名號。這也算是他燃燒的商人之魂精明之處吧!對於因為家中常發出怪異光芒或聲響而長期被當成怪人的納家人來說,這也是個扭轉大家觀念的好時機,販賣活命的機會耶!

  實際上,在知道納卡爾報名警備隊時,最不贊成的反而是村裡的人們,因為卡爾是個瘦弱矮小的傢伙。他最大的長處就是他靈活的雙手跟美麗的嗓音,其他部分實在找不出什麼足以成為戰士的地方。那雙巧手甚至還比村裡大部分習慣做粗活的婦女還要秀氣,當初酒館甚至裡還傳出說有些人在打賭他能撐多久,還有人賭他能活多久哩!

  為了這個惡質的玩笑,卡爾他老媽還把一桶杏桃酒招呼到放話的人頭上去。

  酒後,那傢伙想找卡爾算帳,卻反而被卡爾胸前的防禦胸針噴出來的火焰燒了大半頭髮。

  其實納卡爾在戰場上的表現的確不怎樣,就戰友記憶所及,好像卡爾還沒有過一對一打倒敵人的紀錄,就連以多打少都很難得見到他出手,不過他能撐到戰爭結束卻沒死也算是厲害了。

  卡爾全身上下僅有的疤痕,是他右臂上一條被火燒過的傷口。雖然卡爾信誓旦旦的說那是在西崎頂攻防戰時被敵人的火箭所傷的,但是大家都寧願相信那個小傷口是被他自己那把了不起的火焰劍割傷的。

  說到火焰劍,戰場上,卡爾最引人注意的,便是他手上拿著一把會噴出火焰的劍笨拙的揮舞著,他的隊友們開玩笑似的說他:「只是把敵人嚇跑而已。」

  但是實際上被嚇到的不只是敵人,軍中的夥伴們也相當驚訝,因為採礦與冶金的技術還不夠進步,軍中一般正規的士兵只能配上一副籐甲、皮盔加上一把寬刃的短銅劍和木製圓盾,草鞋還要自己編,低階的民兵甚至只有一柄長矛,最糟的時候還慘到只有竹槍,唯一能穿珍貴的金屬護具的人只有軍官級以上的人。

  但是卡爾的裝備看起來比隊長的更好,雖然同樣是軍中配給的制式武器及護具,但全是魔法物品。這看起來簡直跟指揮官的正牌魔法盔甲一樣了不起,至少在這些鄉下人眼中這種東西實在是帥呆了。

  同袍間在知道卡爾的火焰劍並非是正牌法師施法加強過的魔法劍,而是卡爾以他的魔法天份加上魔法工藝家傳技術自行改造的機關劍之後,紛紛花錢請卡爾代為改造武器、防具及飾品。而這些改造的半調子魔法玩意還得定期充能,後續服務卡爾還是很有賺頭的。正牌的魔法物品可就沒有這種好處了,因為使用年限相當長,甚至幾近於無限,這種東西對納氏魔法藝品工坊而言是沒有商機的,何況他們家也做不出這種東西來。

  雖然軍中禁止這類私下的交易行為,但邊境警備軍司令札姆庫倫將軍,也就是他未來的岳父大人、納席華的外祖父,在得知連卡爾所屬單位的隊長尉官也私下向卡爾訂製全套改造過,可以加強防禦力的皮甲之後,就乾脆下令他改做邊境警備軍專屬工匠,直接用公款來進行魔法武器及防具的服務。畢竟公國將他從北方調到這種已有數十年不見戰亂的地方,配上當地募來的一些菜鳥新兵,還要他們跟義憤填膺的凱辛王作戰,讓士兵擁有一些附有小魔法的花俏玩意兒也沒什麼關係吧!

  到此為止,事情的發展大致上還在卡爾他老爸的計劃之中,只是後來發生的事情是他本來連想都沒想過的。

  卡爾因為轉任軍團本部而認識了席華的母親──札姆娜。

  札姆家是公國內很有名的戰士家族,在公國成立之初,札姆家白色烏鴉的家徽就已經是家喻戶曉的了。不過,由於連年的爭戰,札姆家人丁並不旺盛,現在家族的成員也只有札姆庫倫跟他的弟弟札姆庫塔二人及其子孫而已。

  札姆娜是札姆庫倫的長女,由於出身戰士家族,札姆娜從小便學會了一身好武藝,雖然還比不上她的三個兄弟,但是靈活的頭腦卻讓她受到父親更多的注意,畢竟札姆庫倫身為邊境警備軍的司令官,對於戰士的要求絕對不止於高超的武藝,戰術與戰略上的判斷對於領導者而言更是重要。也因此,在三個男孩子留在首都就任較好的軍職之時,札姆庫倫把討厭繁華都市生活的女兒帶在身邊,好協助他組織這群大多是由菜鳥組成的警備隊,也因為如此,納卡爾在前往指揮所到任時,與札姆娜第一次見面了。

  札姆娜當時正與父親商量軍情結束,剛要返回營區,結果在大廳碰上了要來報到的納卡爾。納卡爾幾乎是對札姆娜一見鍾情,結果因為忘了向身為長官的札姆娜行禮,加上無禮的一直看著她,而挨了札姆娜的一頓訓斥。但是對納卡爾而言,只要能一直見到美麗的戰士,被罵根本算不上是個問題,甚至算是一種幸福,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跟她一對一交談的,嗯……如果挨罵也算的話。

  真正的問題在於,對指揮官美麗女兒有興趣的人多到根本數不清。

  但是大家也都知道光靠戰場上的英勇表現根本吸引不了她,因為現在邊境最厲害的戰士就是她的父親大人,頂頂有名的札姆庫倫司令官﹔而卡爾也知道武力只能讓英勇的女戰士有著職業上的讚賞,這一點已經有許多前車之鑑了。他必須用其他優點來吸引心上人,正巧的是,他有著其他粗魯的軍人們所欠缺的,一些吸引女人注意的技能。

  精美,而且有著戰場上實用設計的各項作品的確讓札姆娜對納卡爾的一雙巧手相當折服,更何況卡爾送她的都是加強版的。

  事實上,有一次當札姆娜遭到敵軍埋伏陷入困境,還是靠著她手上那把,由卡爾特別改造過,在充能之後能打出一發小型火球的劍才能平安歸來的。

  為了表示感謝,札姆娜還特別邀請納卡爾共進晚餐。

  但最吸引納席華母親的並不只是哪一雙巧手底下生產的美妙魔法飾品,納卡爾的外號──號角手的由來更是讓她陶醉不已。

  納卡爾這副在邊境很出名的好嗓子並沒有在粗魯的軍中埋沒。在閒暇之餘,他常在部隊裡,或是軍人們常聚集的酒館等場所,吟唱著敘述英雄事蹟的壯烈歌曲、描寫家鄉和平景色的鄉村歌謠與對家人、愛人的無限思念,並刻意在心上人出現時為她獻上優美情歌,配上親手改造,會發出醉人七彩光芒的豎琴。每當他開始高歌,大家都會在優美的樂音之中獲得心靈的平靜,思鄉的情緒也獲得平撫,在殘酷廝殺之後,夜晚總會在大合唱中進入寧靜的睡眠。

  這樣美妙的歌聲,強烈的衝擊著札姆娜長年在軍旅中奮戰的心靈。藉著卡爾的歌聲,她初次體會到世上那些她所不了解的美好,而這種美好遠勝過戰場上由金屬與鮮血所交織成的壯麗詩篇。

  札姆娜是在軍營當中出生的,她母親──被譽為首都三美之首的瑪莎琳琳,因為思念軍中的札姆庫倫,撇下位在首都的豪宅,直奔當初尚在北方前線服役的札姆庫倫,而軍隊指揮官,也就是札姆庫倫的父親准許了媳婦的任性。於是,當時懷有身孕瑪莎琳琳便在前線住了下來,札姆娜也就這樣在軍中出生,並在軍中長大,一直沒有離開。

  從懂事以來,札姆娜便生活在兵器與汗水的圍繞之下。雖然母親盡力教養札姆娜,使她能夠成為高貴的淑女,但是畢竟札姆家戰士血統的影響力仍然較為強勢,札姆娜對軍旅生涯顯然更為喜愛。還好,聰明的札姆娜也完全吸收了母親的教導,在必要的場合中也能高明的展現她的社交能力與迷人風采。當然,來自瑪莎琳琳的遺傳也替她的社交成績加了不少分數。

  不過,札姆娜還是深愛著戰爭中帶給她的興奮,彷彿戰爭才是她的情人似的。

  初次回到首都是北方戰事結束之後的事情了。長年在偏遠地方生活的結果,讓她對都市的繁華生活感到相當難以忍受,那種壓力甚至大到讓札姆娜快要崩潰,若不是母親盡力開導,後果真不堪設想。所以當她知道父親將調任昭霞關邊境警備隊司令時,立刻吵著要跟去。

  相較於北方戰場,昭霞關戰線戰情並不那麼吃緊,而且因為久未征戰,當地居民的個性也保有其純樸天真的一面。在這個較能體會人情溫暖的地方,札姆娜有生以來第一次能夠有時間,來稍微放鬆一下長年緊繃的精神,好好的享受她年輕熱情的生命。而真正讓她對和平的美好與珍貴有所感動的,便是納卡爾的歌聲。

  起初札姆娜並未意識到這一點,尤其是像納卡爾這樣一位瘦弱的傢伙,居然敢無禮的望著身為長官的她,這讓她感到相當的不快。

  但是漸漸地,札姆娜發現自己會因為沒聽見納卡爾的歌聲而失眠,並找機會在請納卡爾為噴火劍充能時,站在工作檯的後方,凝視著納卡爾的背影。

  她迷惑了。

  對於這種陌生的情緒,她並不了解,甚至為了這一點生了一陣子悶氣,但卡爾總能一次又一次的讓她開懷大笑。

  而札姆娜也在一次忘情的舞蹈之後,了解到她對納卡爾的感情是怎麼一回事了。



  戰爭結束之後,好不容易才讓札姆庫倫將軍點頭答應把女兒下嫁給他的卡爾,繼續留在家鄉旭日之丘經營納氏魔法藝品工坊的生意,而札姆娜也留任在邊境警備隊中,與心愛的丈夫共同守護小家庭與懷裡的孩子。

  

  孩子在一個仍帶有微微寒意的春夜出生,是個健康的男孩子。納家為了慶祝長子的出生,還特地花大錢買了不少高級材料,製作了巨型的魔法燈籠,獻給銀華森林的獨角獸。燈籠於席華出生當天的夜晚,在聖宮寶塔上,發出迷人的七彩獨角獸影像。美妙的神獸身形在天空優雅的飛舞奔馳著,就連昭霞關都有不少人專程跑來旭日之丘觀賞鄉下地方難得一見的奇景。納家的人可是得意的不得了,而隨之而來的大量訂單當然也在納家的意料之中了。

  新生命的誕生對納家而言是具有相當的意義的,因為不知什麼因素,納家多代以來一直是一子單傳,從來沒能生出第二個孩子過。為了這一點,席華的高祖父還搞外遇,結果很不名譽的被西方國家保守的村子趕走,狼狽的跑到東方的旭日之丘來定居。當然,這種事情現在只剩席華的祖父知道而已,這可不是能夠隨便在鄉下地方亂講的醜事哪!

  孩子被命名為席華,是外祖父札姆庫倫為了紀念一位曾救過他的戰友而取的名字,希望孩子也能成為了不起的戰士。

  很可惜的,席華天生就不像是戰士的料子。

  雖然有著戰士的血統,但納席華除了那佼好的臉孔是來自母親之外,其他部分大多比較像父親。一般的體格瘦小,都有著一雙巧手,並且很早就對魔法與製作小飾品有興趣。這對卡爾而言當然是一件好事情,而對札姆娜來說,她也很高興孩子和父親一樣有副好嗓子。況且有了孩子之後,她對戰場上的血腥也已經變得沒有興趣了。已經習慣平靜淡泊生活的札姆娜,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要讓孩子在和平中快樂長大,別再碰上爭戰殺伐的日子。總之,納席華的父母對他有著相當平凡的期待,正如同尋常的父母一般。

  也因此,雖然出身在相當不平凡的家庭中,童年對納席華來說仍是沒有壓力而相當愉快的。正如這一個涼風徐徐的秋日傍晚,當扮演司令的小孩站在基地巨岩的前頭看著下方的村落,大聲叫喊「全軍突擊!」的時候,納席華也和大夥一起大聲的狂吼著戰呼,衝向基地下方的目標。那裡有一堆他們利用枯葉與樹枝隨意搭成,被稱做「敵人」的怪異堆積物。然後一群小孩拿起手上的玩具武器一陣凌亂的批砍,十幾個小孩又是用手挑又是用腳踢的,一下子就把「敵人」給解決掉了。

  正當孩子們慶祝出陣勝利,一路蹦蹦跳跳的唱著邊境警備隊傳統的勝利之歌走回基地時,採藥小徑上出現了幾位孩子母親的身影,溫柔的對著山上呼喚著晚餐時刻的到來。

  「吃飯了!好耶!」孩子們立刻把遊戲的刺激與興奮的情緒拋到腦後,取而代之的是肚子裡的巨大飢餓響聲。不論在怎麼樣的情況下都會想到要吃東西才是孩童本色,一大群小孩當下立刻結束遊戲,歡呼著衝往山下炊煙形成的食物香味群中去了。

  席華牽著小他三歲的妹妹,慢慢地往山下正在揮手的母親走去。

  「我們回家去吧。」
旭日之丘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小寶貝床邊故事集:小白兔的故事

有一隻愛散步的小白兔,在路上看見一棵紅蘿蔔。那是一棵好大的紅蘿蔔,大到小白兔拔不動。於是小白兔四處看看,想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

這時,他看見一隻毛毛蟲,於是跑去問毛毛蟲,可以不可以幫他拔紅蘿蔔。毛毛蟲很爽快的答應了,但是他們兩個不管多用力,都還是拔不動。

毛毛蟲說:「對不起,我力氣不夠,我去幫你找找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好了。」說完就離開,剩下小白兔一個人在那邊焦急。

正名制憲獨立建國

因為賴清德院長在立法院一席話,國內政壇再度引起不小漣漪,畢竟這是你想掩蓋也掩蓋不了的高層公開宣言,中國跟統派媒體這下不能裝傻淡化,只能抓狂反擊了。

但其實不滿的人不只統派,畢竟統派會不爽是一定的,既然要說出來,擺明就是故意要上他們不爽,如果能氣死那就更好了。

可是,獨派也有很多人不爽,這部份就比較有趣了,原因也不難理解,因為朱立倫立刻用「類似」的句子公開宣言,何況馬英九當年也說過「類似」的句子。

問題在於,統獨是兩個互斥的價值觀,沒有中間可言(所以如果有哪個人說他在這個議題上面是中立的,你可以直接認證他是個奴才廢物,百分之百不會錯),為何從兩個陣營的指標性人物可以同時說出來?

給想考高考的朋友一點建議

我不知道寫這個會不會太臭屁,因為最近市面上不少在告訴大家如何考公職的書,我稍微翻了一下,覺得不大滿意,所以……

先說一下我的狀況,我都三十幾了才想到要考公職,會去考也不是因為我有興趣,是我太太有興趣,而她說她一個人唸書會不專心,所以要我陪她,所以我陪她補習一年,結果我考上了……

在非本科系(我念的是職能治療,跑來考社會行政)的狀況下,只補幾個專業科目(我可是從嘉義跑去台南補習,不可能每科都補),而且老實說我根本只是想去陪考的狀況下,居然能考上,這表示我的準備方式應該有點道理吧?

因為看見有本書在廣告上說考高考比考台大醫科還難,讓我很不服氣,別說台大醫科,台大隨便一科都沒那樣好考上的好不好?(雖然我台大也真的是不知道怎麼考得就考上了……也許我真的考運比人家好吧!)

要考試,書當然要念,這部份我就不強調了,而且每個人適合的唸書方式不一樣,每個人擁有的唸書環境也不一樣,這部份實在很難給太過教條式的建議,只能給一點原則性的東西當作參考。

我當職能治療師的日子

偶而就是會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到不是說有什麼情緒上的起伏或生命的感慨,只是單純的、隨機的,就像生命的籤桶偶而掉出一支職能治療的籤來,上面只寫個『中』,不吉不凶的,但卻讓我想起許多事情來。


  因為有個自閉症的弟弟,我很早就接觸到了職能治療,這在十幾年前可還是個罕見的職業,就算是現在也沒多少人聽過。

  但我接觸到了,而且也有好感。

  那是個學生只知道猛唸書的時代,天知道什麼志願不志願的,志願是由分數決定而不是意願決定的年代。還好,我的成績多少還能讓我有些選擇的餘裕,我能自由的選我想唸的學校與科系,而我依著興趣,把職能治療填進志願卡裡(但也不是第一個)。

  命運之輪編織因緣,我進到職能治療學系,一個堪稱我這輩子最佳選擇之一的決定。
##CONTINUE##

  學生時代就不多提了,反正這篇的標題是我當治療師的日子,要懷念學生時代以後有機會再談。總之,我有幸在畢業以後在職能治療的三大領域──精神疾病職能治療、生理疾病職能治療與兒童疾病職能治療──通通都待過,所以對整個職業精神有很深的感觸。


  一個助人的專業若只有單純的熱誠或善心是絕對不夠的,專業才是最大重點,尤其在這個越來越疏離的社會裡。

  剛畢業的菜鳥,雖然有滿腔抱負,但很容易在碰上臨床千變萬化的突發狀況時被K.O.出局。我第一份工作是在精神科,當時是去當職代的(有人請產假),是個短期工作,這沒關係,重點在於,該院只有一位OT啊!換句話說我是去代那個only one的位置的。

  想來我還真是憨膽,反正就接了下來(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薪水不錯啦),想不到這此的工作經驗卻給了我不少的自信。反正就是熬過來了啦!而且也因此知道一件事情──只要下決心去作,不管成功與否,學到東西的都是我。

  可惜沒能在這裡工作久些,我又換了個環境﹔這次是到復健科,同時接觸成人與兒童患者,然後漸漸變成專職從事兒童職能治療,而且又當了主管及臨床指導老師。


  在三大領域全打滾過之後,我開始懷疑前學到的東西,那是一種來自於臨床經驗的自信,一種從按表操課到自我思索其他路徑的過程。於是我開始歸納各種相關理論學說,尋找不同理論的矛盾與協調,然後發展屬於我自己的職能治療哲學(只是種哲學,臨床還是以實証過的理論為主)。

  因為有帶實習生,所以這種理性的衝擊更加的強烈,畢竟我要教學生的話,我自己總要能有一套邏輯完整的論述才行,而教科書裡的論…

讀書心得:是誰帶走她? Only Ever You

是誰帶走她?
Only Ever You
作者: 蕾貝卡‧德雷克
譯者: 劉泗翰
出版社:皇冠
出版日期:2017/10/02
語言:繁體中文
ISBN:9789573333364
叢書系列:CHOICE系列
規格:平裝 / 400頁 / 25k正 / 14.8 x 21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出版地:台灣
閱讀版本:試閱本

讀書心得:被埋葬的記憶 The Buried Giant

被埋葬的記憶
The Buried Giant
作者:石黑一雄 Kazuo Ishiguro
譯者:楊惠君
出版社:商周
出版日期:2015年8月
ISBN:9789862728567
閱讀版本:試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