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死刑存廢

這問題不好討論,要講道理的話,正反方都有一堆可以講,又不是可以濫情的使用民粹決定的問題,但也不是可以由專家獨斷主導的事情,當然也不應該是交由政客 趁亂決議的政策。

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勒!

罪犯的處置,有兩種想法,一是處罰,二是教育。簡單說,你要從哪個方向來對待受刑人,決定了你希望監獄負起處罰之能,還是教育之責。

當然,處罰本身也可以含有教育意義,教育手段當然也包括了處罰,這是定義問題。

輕犯先不談,只談談重犯。

怎樣叫重犯?當然是「很可惡」叫重犯,那哪種行為會被認為很可惡呢?

前一陣子有個統計,大家最厭惡的犯罪,是經濟犯罪,不是殺人。好,這是民眾看法,但是看看支持死刑的人舉的例子,都是殺人犯。

死刑是最高刑罰(有些暴虐手段就不要提了),那依大眾「最厭惡」的犯罪來分等級,最該判死刑應該是經濟犯罪囉!



那陳由豪、伍澤元、劉松繁、王令麟……等國民黨高官,才是最該判死刑的不是嗎?我是覺得支持死刑的人應該優先提出判經濟犯死刑比較適合啦!這叫民氣可用。

當然,站在「為自己所作所為負責」的立場,經濟犯罪是有可能透過償還不法所得以及加重賠償來做出「試圖恢復原狀」的負責行為,但如果他不要呢?比方說跑去中 國,或者拿著綠卡落跑之類的,甚至透過奪取政權、搞議會保護傘之類的政治手段來逃避,你要不要判他死刑?

有些兇殘的死刑犯殺了人還毫無悔意,法官會說他惡性重大罪無可赦,要判他死刑。那掏空台灣百億千億,害慘一大堆投資人(不過有些人不怕這「點」損失,到不 可從一而論),而且想盡辦法落跑,甚至跨海干政挺黑金,這不更是超級惡性重大最無可赦?

畢竟,經濟犯對國家社會的傷害遠比殺人犯還要嚴重啊!

是低,站在「為自己所作所為負責」的立場,殺人的人根本無力「復原」受害者,那殺人要判哪種刑?詐欺害一家人燒炭要判哪種刑?前一種可能是死刑,後一種卻關幾年就沒事了。

岔題一下,前幾年有個案例,甲誣告乙販毒,販毒在台灣是要判死刑的,同時又規定誣告的人要自己背他誣告的刑罰(而且是公訴罪,徹不掉),換句話說甲因為誣 告乙販毒,要被判死刑……朋友吵架鬧到變這樣這也太扯了,最後是大法官釋憲解決。

依比例原則來看,殺人雖然很可惡,但對社會的危害還遠不及重大經濟犯罪啊!換句話說,死刑存廢的問題要討論之前,應該先討論一下哪些類型的犯罪比較可惡吧!比方說不管那一國,叛國罪都是最可惡的,馬英九要不要先抓起來?你要不要廢死刑?畢竟馬英九的親中政策已經害死台灣好多人,掏空台灣好多錢,他可是身 兼殺人犯與經濟犯兩種身份耶!

我覺得,要討論某個個案該不該被槍斃之前,應該先討論「可惡到哪種程度的犯罪行為」該被槍斃,像重大經濟犯、煙毒販、組織犯罪、軍火商、恐怖主義……這一 堆對社會的傷害都遠大於殺人犯,先把等級排出來,我們再來看看哪種程度的人執行死刑到底何不合理啊!

話說回來,殺人對於受害者家屬而言的確是天大的「可惡」,雖然法律有一些替受害者報復與洩忿的功能存在,但卻不是主要目的,如果法律達成的報復效果不夠好 的話怎麼辦?怎樣報復才夠(主觀)呢?如果被認為報復過頭(主觀),對方家屬可不可以反過來報復?這一點頗值得討論啊!

法律存在的功能就是『合法報復』嗎?或者應該有其他補償(非賠償)受害者的功能存在?

可以再討論。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勞資關係,以及各種關係

最近勞基法修法吵好大,我反而比較沒在部落格上寫文章。

一來大多數重點其實去年都已經講過,二來反對方的反對理由太可笑,讓我覺得在部落格上面寫沒太大意義。

關於責任制,只想告訴各位,別被騙了

責任制是台灣獨步全球的變態發明,基本上根本是胡說八道,早該廢掉,只是在媒體以訛傳訛之下,被搞到很像一回事,甚至被廣泛濫用。


從「惡劣勞工」來談談勞僱之間的權利義務

話說在前頭,處理勞資爭議案件,10件有9.5件是雇主違法,基本上絕對都是雇主有錯。

但並不表示勞工沒錯,這是兩回事。

小寶貝床邊故事集:小白兔的故事

有一隻愛散步的小白兔,在路上看見一棵紅蘿蔔。那是一棵好大的紅蘿蔔,大到小白兔拔不動。於是小白兔四處看看,想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

這時,他看見一隻毛毛蟲,於是跑去問毛毛蟲,可以不可以幫他拔紅蘿蔔。毛毛蟲很爽快的答應了,但是他們兩個不管多用力,都還是拔不動。

毛毛蟲說:「對不起,我力氣不夠,我去幫你找找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好了。」說完就離開,剩下小白兔一個人在那邊焦急。

讀書心得:一級玩家 Ready Player One

一級玩家
Ready Player One
作者: 恩斯特‧克萊恩
原文作者: Ernest Cline
譯者: 郭寶蓮
出版社:麥田
出版日期:2016/11/03
語言:繁體中文
ISBN:9789863443919
叢書系列:hit暢小說
規格:平裝 / 448頁 / 25k正 / 14.8 x 21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出版地:台灣

我當職能治療師的日子

偶而就是會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到不是說有什麼情緒上的起伏或生命的感慨,只是單純的、隨機的,就像生命的籤桶偶而掉出一支職能治療的籤來,上面只寫個『中』,不吉不凶的,但卻讓我想起許多事情來。


  因為有個自閉症的弟弟,我很早就接觸到了職能治療,這在十幾年前可還是個罕見的職業,就算是現在也沒多少人聽過。

  但我接觸到了,而且也有好感。

  那是個學生只知道猛唸書的時代,天知道什麼志願不志願的,志願是由分數決定而不是意願決定的年代。還好,我的成績多少還能讓我有些選擇的餘裕,我能自由的選我想唸的學校與科系,而我依著興趣,把職能治療填進志願卡裡(但也不是第一個)。

  命運之輪編織因緣,我進到職能治療學系,一個堪稱我這輩子最佳選擇之一的決定。
##CONTINUE##

  學生時代就不多提了,反正這篇的標題是我當治療師的日子,要懷念學生時代以後有機會再談。總之,我有幸在畢業以後在職能治療的三大領域──精神疾病職能治療、生理疾病職能治療與兒童疾病職能治療──通通都待過,所以對整個職業精神有很深的感觸。


  一個助人的專業若只有單純的熱誠或善心是絕對不夠的,專業才是最大重點,尤其在這個越來越疏離的社會裡。

  剛畢業的菜鳥,雖然有滿腔抱負,但很容易在碰上臨床千變萬化的突發狀況時被K.O.出局。我第一份工作是在精神科,當時是去當職代的(有人請產假),是個短期工作,這沒關係,重點在於,該院只有一位OT啊!換句話說我是去代那個only one的位置的。

  想來我還真是憨膽,反正就接了下來(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薪水不錯啦),想不到這此的工作經驗卻給了我不少的自信。反正就是熬過來了啦!而且也因此知道一件事情──只要下決心去作,不管成功與否,學到東西的都是我。

  可惜沒能在這裡工作久些,我又換了個環境﹔這次是到復健科,同時接觸成人與兒童患者,然後漸漸變成專職從事兒童職能治療,而且又當了主管及臨床指導老師。


  在三大領域全打滾過之後,我開始懷疑前學到的東西,那是一種來自於臨床經驗的自信,一種從按表操課到自我思索其他路徑的過程。於是我開始歸納各種相關理論學說,尋找不同理論的矛盾與協調,然後發展屬於我自己的職能治療哲學(只是種哲學,臨床還是以實証過的理論為主)。

  因為有帶實習生,所以這種理性的衝擊更加的強烈,畢竟我要教學生的話,我自己總要能有一套邏輯完整的論述才行,而教科書裡的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