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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善用二十億

阿扁八年來作過的兩大蠢事,一是放縱統媒製造仇恨,二就是要拿二十億給中國。

但要給也不是不行,怎麼給才是問題。

用中華民國政府名義送過去,然後請對方「中央政府」出面接受,這才可以。

簡單說,如果捐個一兩億中國官方就開記者會點名的話,那二十億呢?中國官方應該要正式迎接我外交官員,也國與國的對等方式接受這筆捐款,當然,慣例的致謝當中,應該要感謝「陳總統」與「台灣國民」對「鄰國」的溫馨支援才對吧!

不然給中國錢幹麼?中國不是未來的希望,錢多得很?台灣不是民不聊生嗎?

至於說先去救人不要計較國名的,還是同樣問你,如果九二一時我們要求外國救難隊更改國名,你看有誰會來?你說這樣人不人道?

民間救難隊就算了,國家救難隊不該浪費時間在對我國有敵意的國家上面。

說什麼人命關天?說人民是無辜的?告訴你,這是世界上大部分的人都是死得很無辜的,有幾個是死有餘辜的?無辜而死的人多的是,用無辜當理由去救人還真是莫名其妙。

如果事情發生在身邊,救人不需理由。如果事情發生在遠方,救人絕對需要理由,因為資源有限,必須妥善利用。

若要比日子難過,緬甸人不是更難過,阿扁二十億為何不給緬甸?

用網路發佈我國九二一救災經驗提供參考就算很厚道了,反正中國不缺錢也不缺人,就算缺技術,依中國人剛愎自用的民族天性與文化傳統也絕不會開口問,把文章丟上網,他們要看就看,不看就算,這樣已經算仁至義盡了。

二十億,就當外交經費釣釣看即可,中國要不要是他家的事,我們可不能白給。

附帶給那些只有在中國出事才會突然間良心發現的「看情況人道主義者」,東興大樓受災戶需要人道關懷,那些落井下石支持提告狂的,自己先懺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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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惡劣勞工」來談談勞僱之間的權利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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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隻愛散步的小白兔,在路上看見一棵紅蘿蔔。那是一棵好大的紅蘿蔔,大到小白兔拔不動。於是小白兔四處看看,想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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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職能治療師的日子

偶而就是會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到不是說有什麼情緒上的起伏或生命的感慨,只是單純的、隨機的,就像生命的籤桶偶而掉出一支職能治療的籤來,上面只寫個『中』,不吉不凶的,但卻讓我想起許多事情來。


  因為有個自閉症的弟弟,我很早就接觸到了職能治療,這在十幾年前可還是個罕見的職業,就算是現在也沒多少人聽過。

  但我接觸到了,而且也有好感。

  那是個學生只知道猛唸書的時代,天知道什麼志願不志願的,志願是由分數決定而不是意願決定的年代。還好,我的成績多少還能讓我有些選擇的餘裕,我能自由的選我想唸的學校與科系,而我依著興趣,把職能治療填進志願卡裡(但也不是第一個)。

  命運之輪編織因緣,我進到職能治療學系,一個堪稱我這輩子最佳選擇之一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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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生時代就不多提了,反正這篇的標題是我當治療師的日子,要懷念學生時代以後有機會再談。總之,我有幸在畢業以後在職能治療的三大領域──精神疾病職能治療、生理疾病職能治療與兒童疾病職能治療──通通都待過,所以對整個職業精神有很深的感觸。


  一個助人的專業若只有單純的熱誠或善心是絕對不夠的,專業才是最大重點,尤其在這個越來越疏離的社會裡。

  剛畢業的菜鳥,雖然有滿腔抱負,但很容易在碰上臨床千變萬化的突發狀況時被K.O.出局。我第一份工作是在精神科,當時是去當職代的(有人請產假),是個短期工作,這沒關係,重點在於,該院只有一位OT啊!換句話說我是去代那個only one的位置的。

  想來我還真是憨膽,反正就接了下來(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薪水不錯啦),想不到這此的工作經驗卻給了我不少的自信。反正就是熬過來了啦!而且也因此知道一件事情──只要下決心去作,不管成功與否,學到東西的都是我。

  可惜沒能在這裡工作久些,我又換了個環境﹔這次是到復健科,同時接觸成人與兒童患者,然後漸漸變成專職從事兒童職能治療,而且又當了主管及臨床指導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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