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作家之死

其實我不喜歡這個標題,但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要用哪種標題比較恰當,就這樣吧!

如果你不清楚我在這個時間點用「作家」這個名詞是什麼意思,可以查一下這兩天的新聞,但不知道也沒關係,我不打算在新聞上面著墨,一來我不認識她,她的作品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聽到,沒有接觸過她的作品,倒是搜尋了一下相關訪談,突然發現更早之前其實看過她的新聞,而有種「原來如此」的感慨。




身為出過書的人,好歹也算同行,看見相關報導之後,其實有些疙瘩存在。

先回到前兩天建中冒名受訪的案子,這件事情其實大多數人都是站在「嘲笑媒體」的角度看事情的,但也有人覺得學生不識大體,可是我們接著就看見年輕作家身亡的新聞,而她在幾年前,也是受過「這種採訪」的過來人,而且算是「受害者」。

所以,你還覺得學生開這種玩笑是怎麼一回事?沒禮貌是沒錯啦!但以學生的立場,他們能做的,就只有這樣卑微的反抗了啊!

作為職能治療師,很清楚每個人所能承受的壓力類型與強度都是不一樣的,這沒有對錯之分,只是在適應社會上面,對於「能不能快樂」這一點,會受到影響。

甚至影響生命存續。

總之,當我們的記者全都用著古阿莫式的改寫法(雖說沒有用來直接糟蹋人家,但改寫人家人生對當事人就是一種傷害)在描述這類「新人」(意指他們沒有太多機會自我澄清,不像我什麼都自己發佈,別人想亂寫很容易找到我的文本對照),對這些「孩子」都會造成極大傷害,因為他們不像大人已經習慣帶著防彈玻璃面具,他們還是真的玻璃假面(話說最近女兒沉迷於這部漫畫中)。

尤其受過巨大傷痛的人。

在當事人已死的時候,去檢討「當初你為何不」,或者用「該走出來」去討論,都是沒有意義的行為。

哪有那麼容易走出來?如果小時候被禁打電玩,所以長大都會發狂蒐集會被我們視為「正常宣洩」,那憑什麼認為傷害更大的受創經驗可以輕易走出來,幹我以精神醫學專業人員的身份,很鄭重直接的跟你說,世界上沒人走得出來,這玩意就是帶著走,跟定你一輩子,懂不懂?

你以為的走出來,都只是經過打包,被暫時放在人生背包裡的東西,但上帝何時伸手把東西翻出來要你好好看清楚,你可料不到,不然為何主禱文裡要加這句:「勿得導阮入於試,著救阮脫離彼個惡的。」因為試煉永遠都會出現,讓你難過的試煉尤其讓人難以忘懷,甚至無法承受。

那是你會花一輩子向上帝祈求,希望可以減輕的擔子,哪有那簡單處裡掉。

尤其作家,或者各種類型的藝術家,往往都是「加倍感受困擾」的人,原因很簡單,「我們比別人敏感」,我說「我們」,是因為我也是這個類別的人,只是我比較好命而已,至今人生尙稱平安無事,撐到現在已經到了一個可以用吃過得鹽的數量來跟人家說嘴的年紀,簡單說就是肩膀長繭,背著背著也不大在乎了。

人啊!很有趣的,其實壞事都記得特別清楚,這種基因是在荒野叢林中層層篩選之後留下來的,畢竟學不到教訓的人會死得很快,於是我們有了會怕草繩的傾向。

所以對於「恐懼」這件事情,其實都是旁人沒資格去議論的,雖說出於好意,我們或許想會去協助,但最終,「面對」都是當事人自己要去挑戰的部份,至於面對之後,是倖存,還是落敗,其實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們能做的還是只有陪伴而已。

不過,看見媒體的遣詞用字,依然會憤怒啊!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小寶貝床邊故事集:小白兔的故事

有一隻愛散步的小白兔,在路上看見一棵紅蘿蔔。那是一棵好大的紅蘿蔔,大到小白兔拔不動。於是小白兔四處看看,想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

這時,他看見一隻毛毛蟲,於是跑去問毛毛蟲,可以不可以幫他拔紅蘿蔔。毛毛蟲很爽快的答應了,但是他們兩個不管多用力,都還是拔不動。

毛毛蟲說:「對不起,我力氣不夠,我去幫你找找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好了。」說完就離開,剩下小白兔一個人在那邊焦急。

給想考高考的朋友一點建議

我不知道寫這個會不會太臭屁,因為最近市面上不少在告訴大家如何考公職的書,我稍微翻了一下,覺得不大滿意,所以……

先說一下我的狀況,我都三十幾了才想到要考公職,會去考也不是因為我有興趣,是我太太有興趣,而她說她一個人唸書會不專心,所以要我陪她,所以我陪她補習一年,結果我考上了……

在非本科系(我念的是職能治療,跑來考社會行政)的狀況下,只補幾個專業科目(我可是從嘉義跑去台南補習,不可能每科都補),而且老實說我根本只是想去陪考的狀況下,居然能考上,這表示我的準備方式應該有點道理吧?

因為看見有本書在廣告上說考高考比考台大醫科還難,讓我很不服氣,別說台大醫科,台大隨便一科都沒那樣好考上的好不好?(雖然我台大也真的是不知道怎麼考得就考上了……也許我真的考運比人家好吧!)

要考試,書當然要念,這部份我就不強調了,而且每個人適合的唸書方式不一樣,每個人擁有的唸書環境也不一樣,這部份實在很難給太過教條式的建議,只能給一點原則性的東西當作參考。

大眾運輸的普及化--行人路權先決

前瞻基礎建設裡的軌道建設部份,目前吵得很厲害啊!各種說法都有,有反對有贊成,也都提出很多理由來,不都能說服我,也不全都沒道理,但我還是有我自己的意見。

先說我的原則,基本上我同意政策方向,但執行層面要更多訊息。

我當職能治療師的日子

偶而就是會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到不是說有什麼情緒上的起伏或生命的感慨,只是單純的、隨機的,就像生命的籤桶偶而掉出一支職能治療的籤來,上面只寫個『中』,不吉不凶的,但卻讓我想起許多事情來。


  因為有個自閉症的弟弟,我很早就接觸到了職能治療,這在十幾年前可還是個罕見的職業,就算是現在也沒多少人聽過。

  但我接觸到了,而且也有好感。

  那是個學生只知道猛唸書的時代,天知道什麼志願不志願的,志願是由分數決定而不是意願決定的年代。還好,我的成績多少還能讓我有些選擇的餘裕,我能自由的選我想唸的學校與科系,而我依著興趣,把職能治療填進志願卡裡(但也不是第一個)。

  命運之輪編織因緣,我進到職能治療學系,一個堪稱我這輩子最佳選擇之一的決定。
##CONTINUE##

  學生時代就不多提了,反正這篇的標題是我當治療師的日子,要懷念學生時代以後有機會再談。總之,我有幸在畢業以後在職能治療的三大領域──精神疾病職能治療、生理疾病職能治療與兒童疾病職能治療──通通都待過,所以對整個職業精神有很深的感觸。


  一個助人的專業若只有單純的熱誠或善心是絕對不夠的,專業才是最大重點,尤其在這個越來越疏離的社會裡。

  剛畢業的菜鳥,雖然有滿腔抱負,但很容易在碰上臨床千變萬化的突發狀況時被K.O.出局。我第一份工作是在精神科,當時是去當職代的(有人請產假),是個短期工作,這沒關係,重點在於,該院只有一位OT啊!換句話說我是去代那個only one的位置的。

  想來我還真是憨膽,反正就接了下來(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薪水不錯啦),想不到這此的工作經驗卻給了我不少的自信。反正就是熬過來了啦!而且也因此知道一件事情──只要下決心去作,不管成功與否,學到東西的都是我。

  可惜沒能在這裡工作久些,我又換了個環境﹔這次是到復健科,同時接觸成人與兒童患者,然後漸漸變成專職從事兒童職能治療,而且又當了主管及臨床指導老師。


  在三大領域全打滾過之後,我開始懷疑前學到的東西,那是一種來自於臨床經驗的自信,一種從按表操課到自我思索其他路徑的過程。於是我開始歸納各種相關理論學說,尋找不同理論的矛盾與協調,然後發展屬於我自己的職能治療哲學(只是種哲學,臨床還是以實証過的理論為主)。

  因為有帶實習生,所以這種理性的衝擊更加的強烈,畢竟我要教學生的話,我自己總要能有一套邏輯完整的論述才行,而教科書裡的論…

公會與強迫入會

很多職業團體,例如自由 職業團體(醫師、律師等等)、工商職業團體(電腦商業同業公會、紙製品商業同業公會這類),都有成立 公會組織。不過,說句老實話,在我所知道的範圍裡,有相當一大部分的會員是不甘不願加入公會的。

公會不同於一般人民團體,而有著強迫入會的性質,簡單說,你沒有入會,你就不准從事這樣工作……大家有沒想過為何法令會做出這種限制?有沒有因為限制人民自由而違憲?還 有,這樣做對社會、對專業發展、對從業人員有什麼好處嗎?

我自己是自由職業團體主管單位,所以稍微提一下這幾年碰到的狀況,順便討論一下上面的問題。

很多人會跟我們抱怨「加入公會做什麼?」,其實加入不是真正問題,真正問題應該是這樣的--會費那麼貴,又沒什麼福 利,我加入要做什麼?
關鍵在這裡:
1.會費那麼貴
2.沒福利不過,因為「沒入公會就不能執業」,簡單說就是強迫入會,所以大多數人都乖乖入會、乖乖繳錢。

這產生以下問題:
1.沒入會不能工作,所以大家都會入會。
2.入會了,只好乖乖每年繳錢,但心裡很不爽。
3.有些人因為 不爽,所以乾脆不繳錢,然後就面臨公會的處罰--這問題大著。
如果是工商職業團體的話還更嚴重,很多人是跟本不想入會,店還是照開,但不入會的話「會被政府處以罰鍰」,這部份因為不是我熟悉的業務,我先不談了。

總之,入會的話大家沒多大意見,問題出在「我為何要一直繳錢?」原因在上面。

2017年7月荒野嘉一親子團相見歡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相見歡,這也表示我們家加入荒野親子團已經滿三年,要邁入第四年了。

不過今年的相見歡,對我們家來說狀況還不少,首先是黃山雀懷孕,所以本以為暫時不會參加,然後在團集會前一週流產,變成在家休養……反正還是不能參加。

所以少一個人參加,接著我臨時接到公務行程,市長早上要去嘉義高中參加防溺自救營開訓,我要去陪同,於是也錯過了始會式,還好這次團集會地點也在嘉義高中,就兩邊跑一下。

總之,雖說今年接文字紀錄的工作,結果第一場開頭就狀況連連啊!不過接下來的活動依然豐富精彩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