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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態與不表態

自從發了巧克力戰爭的兩篇心得(12,第2篇還被選進鯨魚網站,以讀書心得之姿獲選還真是有趣),有些問題也漸漸浮出來。

還是先看看兩篇連結,一是Pila的文章,一是阿公的文章

台灣人在歷經日本統治、國民黨統治,前前後後超過一百年,變得最糟的一點是什麼?就是「對公共事務沒興趣」。

不單只是政治,而是泛指一切公共事務。

所以台灣人喜歡說「隨便」。

這句話不是不能講,我也會講,但講這句話是要負責的,就是「事後不能有意見」,因為你把決定權交到別人手裡,你「授權」別人幫你做決定了。

如果只是討論午餐吃什麼或週末去哪裡散步這種議題就算了,國家大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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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我寫了一系列關於公民責任的文章:

公民責任: 1.公民有責任思考自己的政治願景,並與政黨願景比對 2.公民有責任比較人選或政黨的好與壞,比好比爛一樣重要 3.公民有責任投票做出意見表達 4.公民有責任監督政治,不是只有單方面批評,而是多方面比較

第一點是說公民要有自己的社會想像,但以一人之力實在難以撼動世界,所以要有政黨,然後你從中選擇一個願景與你接近的政黨(或自己成立政黨)。

第二點是說,願景大家都可以編得很漂亮,樹大有枯枝,人多有白痴,政黨傾向不該全然投射在對政黨政治人物評價上面。

第三點是說,支持是必須要有行動的,而投票就是最基本的支持行動,如果沒做這一點,其他行動意就不大了,因為民主國家的政治權利取得靠得是選票。

第四點是說,關心政治不是選完就沒事的,永遠都在選舉,選民永遠有責任監督

問題出在第三點。其實當初我的「意見表達」不是只寫投票,還包括公開表態,但才剛開始寫,問題出來了--台灣有讓人放心公開表態的社會環境嗎?

答案是沒有,原因很簡單,國民黨至今還在搞白色恐怖。

以前所有公司行號都要設人二,簡單說,就是每個公司行號都要有國民黨駐地幹部。

年輕一輩的如果不相信回家去問長輩,這是台灣社會常識題:「人二是幹麼用的?」,答案十之八九會回答你是「抓爬子」。

幾十年來,台灣就是這種「只准對藍營歌功頌德」的社會環境,造就挺藍丁丁沒有思考能力卻喜歡大放厥詞的狀況,因為他們可以亂講沒事,因為只有有人出言辯論就叫「意圖顛覆政府」,至今依然。

所以很多人不敢公開表態挺綠,不是因為不敢辯論,而是有現實壓力,因為上司是挺藍的、同事是挺藍的、女朋友是挺藍的之類。

有趣的是,「你怎麼知道他們挺藍?」很簡單,因為他們有表態

問題來了,為何挺藍的敢表態?明明挺藍就是廢物、挺藍就是笨、挺藍就是人格有問題、挺藍就是乾脆去死算了,為何他們敢表態?很簡單,因為挺藍是「安全的」。

因為挺藍可以獲得藍丁間的支援,因為綠營的人不會像藍丁一樣搞私刑搞霸凌,簡單講,沒水準的人吃定有水準的人不敢反抗。

所以有些「自稱中間選民」的人也都會西瓜偎大邊,隨口罵個兩句。

這就是國民黨幾十年來扭曲台灣人心靈的最終成果,不然你試試看,那些丁丁,罵阿扁的時候很爽,你只要隨口說馬英九很爛,他們就會跟你說不要講政治,跟書籤網站上面那些老要人加政治標籤的憤青一樣,明明自己是雙重標準的狂熱憤青,卻老要人家不要講政治。

中國的五毛網評員,人家進行言論管制時是在上班賺錢,台灣這些憤青,倒是免費在幫獨裁政權當言論管制的黑手。

身為政治凡人,對這類神經病當然有著教育的大義,就偏偏要在你面講,正確不該在錯誤面前沉默,挺藍就是錯的,這是是非問題啊!

就我經驗,藍丁這種廢物,幾個人聚集的時候喜歡鬼叫,但通常只要我一出聲,就會全都安靜下來,連個屁都不敢放,擺出「我們不要談政治」的態度。奇怪?那你們剛才在胡說八道的是什麼?我就偏偏要談勒!來跟我談特別費跟國務機要費的不同啊?談談特別費放自己口袋為何沒事?有機密性質的卻被迫拿收據核銷,逼總統要找家人湊發票?然後又說人家湊發票不合法?你要不要跟我談談邏輯?什麼叫「先生」?為何選前說加入聯合國是共識,根本不用公投,選後卻說不用國家名義, 一附小鱉三的賤模樣?為何國民黨貪污幾千億的人跑去中國你不去追究?卻老提民進黨那千萬元等級還未判刑確定的案子說嘴?

我不是說民進黨完美無缺,但用同一標準來檢視兩黨,國民黨就是全方位的爛,你可以罵民進黨,但為何沒罵國民黨?給我搞清楚,只有『更』用力罵國民黨的人才有資格罵民進黨,因為這叫「標準一致」,而只要有雙重標準,在我面前都是完全的不堪一擊,因為你腦袋有問題。

而這就是藍丁丁。

我在巧克力戰爭的心得裡有提到,人就是只有兩種,玩人跟被玩的,不管是是好人還是壞人,政治就是一種玩人的事情,而如果大家都參與這場遊戲,就能妥協出一個最能被大家接受的機制,因為這樣遊戲才能進行下去。

但如果你只想當被玩的?就像那些在我開口之後就不敢講話的藍丁丁,那簡單,就換我玩你,我就是一直講,讓騎牆派的人也跟著呼應我,然後辦公室裡突然間變成挺綠的聲音比較大,看你們怎麼樣?被當成默認挺綠的一群?還是要出來跟我辯?我這輩子從沒怕跟人家辯啦!來啊!

當然,有人會說,這會不會讓辦公室烏煙瘴氣?

好問題,我在這邊回答你:「那又怎樣?

為何挺綠就是要默默忍受藍丁丁的囂張,我就是要表態,要嘛換你默默忍受,這是好事情,因為「我是對的你是錯的」,多聽我的話是你的福報,覺得難過是你的業障。想跟我辯?至少我會獲得樂趣,在怎樣都比悶在心底要好啦!

或說回來,人各有志,何況丁丁的小人個性也不得不防,很多人不敢表態或有苦衷,但我在這邊把巧克力戰爭心得啪兔裡的一段話摘出來:「怕被人家知道你挺綠?這樣說好了,只要你表態,你就會發現還有有其他人也是挺綠的。但如果不講,你一輩子都會以為自己是孤單的。

出來玩吧!不玩就等著被玩。

風之谷漫畫版裡的土鬼皇帝告訴娜烏西卡,他提到土鬼皇弟本來是個仁民愛物的好領袖,但很快就被「無能的人民」搞到抓狂,最後變得「集權獨裁」。

懂嗎?人民無能本身就是一種錯誤,這種錯誤可能源自掌權者刻意洗腦,也可能是人民自己怠惰,沒有公民責任。

我在「選誰都一樣的惡性循環」文裡也提到這點,一堆「不想玩」的人民,最後會造成「努力玩別人」的獨裁者。所謂絕對的權力造成絕對的腐化,講的就是這一點。

希望大家勇於表態,不要像巧克力戰爭裡的羅花生一樣,一輩子龜縮。不要讓傑瑞孤單,大家想想亞奇這種「能力」,如果一堆人全是傑瑞,他是不是會被迫「拿他能力做好事」?因為他敢亂來我們就能讓他混不下去。

想想為何美國民主值得驕傲?因為他們不管選出來的是阿貓還是阿狗,國家還是能正常運作,因為他們很多人在玩,當大家都在玩,就沒人敢亂玩啊!

舉個例子,遊樂場有些大型遊樂機具,如果只有一個人玩,你會看見小孩「亂玩」,他可能從滑梯逆爬上去、坐在通道上發呆之類的。但如果很多人在玩,大家就是要乖乖「照規矩玩」,要排隊、不能逆向、不能霸佔通道,不然遊樂器材就會變得不好玩,因為會卡死。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簡單,坐在台下的只能看人家亂玩,自己沒得玩,一起玩,就不能亂玩,但大家可以照規矩玩。這就是民主運作機制,如果你覺得霸佔通道很過 癮,你就會想搞獨裁,你會要人家不要玩(不要投公投),或繞過你玩(司法碰馬桶就轉彎),這就是不民主,但如果沒人出聲,沒人反抗,那個壞小孩就會越佔越多,甚至找他的狐群狗黨一起來霸佔,因為你好欺負。

問題是,小孩世界有大人可以出面管,但國家政治,我們要靠自己解決。

馬桶的無能隨著他的職位升高而越來越大,原因很簡單,因為「鼓勵他無能(投馬桶)」的人越來越多,所以他不但不可能變好,只會越變越糟,因為他就是這種人啊!

鼓勵大家在能力所及的範圍內,盡力表態,這不但是對自己願景的一種負責,也是一種尋找支持的方式。

也希望大家能互相支持打氣,因為我們是同一場遊戲的的玩伴,我們拒絕被玩,我們要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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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接觸到了,而且也有好感。

  那是個學生只知道猛唸書的時代,天知道什麼志願不志願的,志願是由分數決定而不是意願決定的年代。還好,我的成績多少還能讓我有些選擇的餘裕,我能自由的選我想唸的學校與科系,而我依著興趣,把職能治療填進志願卡裡(但也不是第一個)。

  命運之輪編織因緣,我進到職能治療學系,一個堪稱我這輩子最佳選擇之一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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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生時代就不多提了,反正這篇的標題是我當治療師的日子,要懷念學生時代以後有機會再談。總之,我有幸在畢業以後在職能治療的三大領域──精神疾病職能治療、生理疾病職能治療與兒童疾病職能治療──通通都待過,所以對整個職業精神有很深的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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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畢業的菜鳥,雖然有滿腔抱負,但很容易在碰上臨床千變萬化的突發狀況時被K.O.出局。我第一份工作是在精神科,當時是去當職代的(有人請產假),是個短期工作,這沒關係,重點在於,該院只有一位OT啊!換句話說我是去代那個only one的位置的。

  想來我還真是憨膽,反正就接了下來(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薪水不錯啦),想不到這此的工作經驗卻給了我不少的自信。反正就是熬過來了啦!而且也因此知道一件事情──只要下決心去作,不管成功與否,學到東西的都是我。

  可惜沒能在這裡工作久些,我又換了個環境﹔這次是到復健科,同時接觸成人與兒童患者,然後漸漸變成專職從事兒童職能治療,而且又當了主管及臨床指導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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