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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開始的故事01

(早在看完死後的四十種生活,之後,我就一直說我要來寫個自己的版本,還不少人敲邊鼓要我快寫,不過當然是沒寫囉!不過到也不是沒在想,而是我想的是「出生前的四十種生活」。這樣很好玩吧!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直到我看完「環遊精靈國度的女孩」,還有最近複習了「說不完的故事」,突然讓我把各種想法綜合起來,決定寫下「無法開始的故事」,目前寫了幾篇,可以的話,希望能一週寫一個小故事出來,本來還要付插圖的,不過現在還在趕其他作品,暫時無心繪製,再說吧!當然,如果稿量積到出版社有興趣,那是再好不過了。)
花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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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黑暗的大廳裡,漂浮著幾盞燐燈,青綠的光線帶著刺眼的稜角,讓燐燈光芒下的國王顯得相當肅穆且嚴峻。

在精靈國王憂鬱眼光的焦點處,是個單膝跪地的小妖精,瘦弱的翅膀馴服的摺疊在身後,年輕的眼神帶著崇拜,但又不敢太過冒犯的姿態,注視著國王的鞋尖。

「你確定你準備好了?年輕人。」國王開口,聲音有如古木,但無處伸展的根部,只帶來更多憂鬱。

「是的,陛下。」年經的妖精把頭更低,恭敬的回答:「在下已完成所有學院的訓練,通過全體師尊的測驗,且獲得家族的祝儀,甚至取得了玉蘭花與梅花鹿的祈願之歌,還有……」

「我都知道。」國王揮了揮手,阻止年輕的妖精繼續說下去。

聽見年輕妖精的說詞,只讓國王眉頭更加深鎖。太難了,要維持這個世界,真的太難了,打從第一個童話故事開始,精靈國度一直靠願望支撐著,但人間界不斷更替,精靈界卻跟不上腳步,進而凋零。

古老的律法守護著精靈界,卻也限制了精靈界,精靈國王也許是位國王,但就算是國王,也無法阻止他的國度在絕望中崩壞,因為律法規定,只有人類的小孩能解救精靈世界,只有小孩。

這根本是惡夢。

國王看著眼前的妖精,表情透露出一絲苦笑。

這位還不到一百歲的年輕妖精能完成任務嗎?精靈國迫切需要一位人類的小孩,只要一位,讓他對著整個精靈界許下願望,不論是多彩還是黑暗、平和還是暴烈,精靈界沒有善惡的觀念,只要繼續存在下去就好,然後,新的王者將會降臨,時光得以繼續。

歷來從沒有像他一樣年邁的精靈國王,在過去美好的年代,每天都有不同的孩子被帶進精靈世界,並許下他們的願望,讓精靈王國隨時都有法力充足的新國王,也同時造就了精靈國度豐富的樣貌。

如今,精靈國度就像燒完的煤炭,只剩一點滴難以目視的紅光,充滿了虛無和空洞,許多妖精變得沉默,他們甚至連哀傷都辦不到,因為沒有人類的小孩帶著眼淚許下願望,比方說拿一個能救命的蘋果回去給媽媽吃。

「接下這柄權杖。」國王把手上象徵皇權的權杖遞了出去,年輕的妖精表情顯得不知所措。

「這是精靈國最有威力的法器,恐怕也是目前唯一還有作用的。收下它,你會需要的。」

帶著敬畏之情,年輕的妖精接下這柄權杖,並且立即感受到魔法帶來的波動。

「你懂的法術不多,法力也不夠強,雖然複雜的魔法你還不會,但你至少能用它變形,還有帶孩子來到這裡。」

「多謝陛下。」

國王伸手把年輕的妖精扶起來,拍拍他的肩膀,抬頭看著天頂。那裏有著稀疏的微光,其中一個亮點,正是前往人類世界的通道。

「去吧!年輕人,去面對你將面對的,去面對你該面對的。」

年輕的妖精垂頭致意,接著展開兩對薄薄的翅膀,撒下了些許麟光,直上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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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勞保跟勞退

我都忘記應該談談這一點,這篇字數不會太多,只是實務上太常碰到所以紀錄一下。

首先承認一點,就是這件事情很多時候不能怪老闆或怪員工,這件事情其實政府自己宣傳不利的責任會大一點,實務上碰到這種事情,大多數老闆在理解狀況之後也大多會乖乖如實給付,極少碰到有老闆賴帳的,因為金額通常都不大,但還是該澄清一下。

小寶貝床邊故事集:小白兔的故事

有一隻愛散步的小白兔,在路上看見一棵紅蘿蔔。那是一棵好大的紅蘿蔔,大到小白兔拔不動。於是小白兔四處看看,想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

這時,他看見一隻毛毛蟲,於是跑去問毛毛蟲,可以不可以幫他拔紅蘿蔔。毛毛蟲很爽快的答應了,但是他們兩個不管多用力,都還是拔不動。

毛毛蟲說:「對不起,我力氣不夠,我去幫你找找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好了。」說完就離開,剩下小白兔一個人在那邊焦急。

有關調班彈性--為何三班制工作八小時輪班彈性需求是很重要的

話說在前頭,「常常」用八小時輪班間隔來輪班對身體健康是有害的,但不表示這種彈性空間是不必要的,正好相反,實際上就是非常需要,常被「勞方」使用,是很生活化的正常行為,你該擔心的反而是會不會被「勞方自己濫用」,不是資方,如果你想不透這一點,我畫圖表給你看。
上面是一位三班制勞工的某一週正常班表,基本上,這一整個禮拜他上班時間都很正常,這也是通常每個月排班表的時候會出現的正常狀況,因為「這樣最好排」,那種覺得老闆會故意亂排班表的人,只能說被害妄想非常嚴重,最好有人那樣無聊會把時間花在設計整人班表上面。

為何會捐款流向不明?使用不當?

老實說爆發這種新聞一點也不意外,應該說這種台灣捐款界『常態』還會被當新聞報導本身才是個新聞勒!

本格有多次因為相關議題引來一堆路人甲乙丙抓狂式的自殺攻擊,回應到都煩了,我看我就在這邊整合說明,以後看這篇就好了。

台灣人一個很大問 題在於「不成熟的自私」,也就是說,連自私這種人之常情都可以搞得很幼稚,尤其在捐款這件事情上面。

捐款一點都不崇高,這一點一定要先強 調,很多人以為捐了錢就是好人,我聽了都超想笑的。捐款的理由不外是「『別人』出了一些讓你不舒服的事情,或者『別人』提出一件讓你有興趣『沾光』的事 情」,所以你掏錢出來,換得『我有幫忙』的滿足感,或者降低『我居然沒事』的罪惡感。又或者你想「節稅」,所以找個名目捐錢出去,能換個獎狀,甚至提昇組 織內階級(像慈濟)又更好了。第三種,則是「拿錢換福報」,就是意圖收買神明的意思,跟買票是同樣水準,很多人甚至是為了「花錢消災」,就壞事作多了所以 要捐錢收買的意思。

這都是正當理由,絕對沒問題,不要因此就自以為有道德高點就好(這種人不是普通的多),因為上面這些行為都不會讓你擁有道德高度。

勞資關係,以及各種關係

最近勞基法修法吵好大,我反而比較沒在部落格上寫文章。

一來大多數重點其實去年都已經講過,二來反對方的反對理由太可笑,讓我覺得在部落格上面寫沒太大意義。

我當職能治療師的日子

偶而就是會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到不是說有什麼情緒上的起伏或生命的感慨,只是單純的、隨機的,就像生命的籤桶偶而掉出一支職能治療的籤來,上面只寫個『中』,不吉不凶的,但卻讓我想起許多事情來。


  因為有個自閉症的弟弟,我很早就接觸到了職能治療,這在十幾年前可還是個罕見的職業,就算是現在也沒多少人聽過。

  但我接觸到了,而且也有好感。

  那是個學生只知道猛唸書的時代,天知道什麼志願不志願的,志願是由分數決定而不是意願決定的年代。還好,我的成績多少還能讓我有些選擇的餘裕,我能自由的選我想唸的學校與科系,而我依著興趣,把職能治療填進志願卡裡(但也不是第一個)。

  命運之輪編織因緣,我進到職能治療學系,一個堪稱我這輩子最佳選擇之一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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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生時代就不多提了,反正這篇的標題是我當治療師的日子,要懷念學生時代以後有機會再談。總之,我有幸在畢業以後在職能治療的三大領域──精神疾病職能治療、生理疾病職能治療與兒童疾病職能治療──通通都待過,所以對整個職業精神有很深的感觸。


  一個助人的專業若只有單純的熱誠或善心是絕對不夠的,專業才是最大重點,尤其在這個越來越疏離的社會裡。

  剛畢業的菜鳥,雖然有滿腔抱負,但很容易在碰上臨床千變萬化的突發狀況時被K.O.出局。我第一份工作是在精神科,當時是去當職代的(有人請產假),是個短期工作,這沒關係,重點在於,該院只有一位OT啊!換句話說我是去代那個only one的位置的。

  想來我還真是憨膽,反正就接了下來(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薪水不錯啦),想不到這此的工作經驗卻給了我不少的自信。反正就是熬過來了啦!而且也因此知道一件事情──只要下決心去作,不管成功與否,學到東西的都是我。

  可惜沒能在這裡工作久些,我又換了個環境﹔這次是到復健科,同時接觸成人與兒童患者,然後漸漸變成專職從事兒童職能治療,而且又當了主管及臨床指導老師。


  在三大領域全打滾過之後,我開始懷疑前學到的東西,那是一種來自於臨床經驗的自信,一種從按表操課到自我思索其他路徑的過程。於是我開始歸納各種相關理論學說,尋找不同理論的矛盾與協調,然後發展屬於我自己的職能治療哲學(只是種哲學,臨床還是以實証過的理論為主)。

  因為有帶實習生,所以這種理性的衝擊更加的強烈,畢竟我要教學生的話,我自己總要能有一套邏輯完整的論述才行,而教科書裡的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