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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開始的故事08

--好朋友--
睡覺澄
隨著天氣的變化,妖精開始感受到人們在服裝上的變化。



雖說這種程度的溫差,還不足以讓妖精穿上衣服。對妖精來說,衣服的識別作用,是遠大於溫度調節功能的。實際上,他根本不用穿衣服。

話雖如此,妖精還是換上毛衣,靜悄悄的溜進女孩家裡。

女孩有兩個,其中一個並非目標。

短髮的女孩帶了長髮的女孩回家,兩個人聊到好晚好晚,最後只見長髮的女孩去打了通電話,然後就留下來了。

妖精將法杖對準長髮女孩的額頭,輕輕的筆劃了一下,讓她陷入更深層的無夢睡眠,接著輕輕的搖了搖短髮的女孩。

「你好,幸運的少女,我是帶來夢想的妖精,邀請你跟我一起到幻想的國度遊玩。」妖精將他最近觀察的心得,整理成這段繞口的句子,希望能讓孩子願意聽他說話。

只見短髮的女孩揉揉眼睛,瞇著看著妖精一陣子,然後漸漸露出笑容。

「果然真的有妖精,果然是真的。」

看見這種反應,妖精整個笑容都湧了上來,因為他從沒見過這樣真誠的小孩。「是的,我是來自妖精國度的妖精,要邀請你跟我一起到妖精國去玩。」

只見短髮女孩伸手搖了搖身邊長髮的女孩。「阿秀,阿秀,你看,是妖精。」

「她睡著了。」妖精搖了搖手上的法杖:「只有你能去喔!」

「我不要!」短髮女孩的態度很堅決,讓妖精嚇了一跳。「我要跟阿秀一起去,如果沒有阿秀,我哪裡也不去。」

「可是我只能帶一個人去啊!」妖精一臉困擾,雖說妖精國有很強大的魔法,但古老的律法更加強大,其中一條就是,一次只能有一個小孩。「我只能帶你去而已。」

「我不要!」女孩吼出聲來,還好妖精反射性的揮舞法杖,創造出一個聲音傳遞不出去的隱形殼層。

「小妹妹,可以的話我也想讓你們兩個人都去,但我真的只有辦法帶一個人去而已。」

短髮女孩繼續搖著她的朋友。「阿秀?阿秀?你怎麼不起來。」

「我讓她睡著了,你可以先跟我去玩,然後回來以後……」

「你是壞人!」話都還沒說完,小女孩已經發作了:「你是壞人,你害死阿秀了。」

睡著跟殺害差很多阿!妖精連忙解釋,但女孩顯然完全聽不進去,抱著她的朋友一直搖,最後連著鼻涕眼淚,直直撲向妖精。

「你是壞人!」

隨著這句話,女孩摔倒在床下。妖精在女孩撲過來的時候,將法杖對著她的額頭,很快的讓短髮女孩也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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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最近越來越覺得這妖精有夠衰小的,偏偏我很多篇可以寫,所以只好請他繼續衰小下去了。

雖說我很喜歡小孩子,不過所謂「死小孩」這種稱號,有時候真的不是隨便說說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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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調班彈性--為何三班制工作八小時輪班彈性需求是很重要的

話說在前頭,「常常」用八小時輪班間隔來輪班對身體健康是有害的,但不表示這種彈性空間是不必要的,正好相反,實際上就是非常需要,常被「勞方」使用,是很生活化的正常行為,你該擔心的反而是會不會被「勞方自己濫用」,不是資方,如果你想不透這一點,我畫圖表給你看。
上面是一位三班制勞工的某一週正常班表,基本上,這一整個禮拜他上班時間都很正常,這也是通常每個月排班表的時候會出現的正常狀況,因為「這樣最好排」,那種覺得老闆會故意亂排班表的人,只能說被害妄想非常嚴重,最好有人那樣無聊會把時間花在設計整人班表上面。

有關勞保跟勞退

我都忘記應該談談這一點,這篇字數不會太多,只是實務上太常碰到所以紀錄一下。

首先承認一點,就是這件事情很多時候不能怪老闆或怪員工,這件事情其實政府自己宣傳不利的責任會大一點,實務上碰到這種事情,大多數老闆在理解狀況之後也大多會乖乖如實給付,極少碰到有老闆賴帳的,因為金額通常都不大,但還是該澄清一下。

小寶貝床邊故事集:小白兔的故事

有一隻愛散步的小白兔,在路上看見一棵紅蘿蔔。那是一棵好大的紅蘿蔔,大到小白兔拔不動。於是小白兔四處看看,想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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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會捐款流向不明?使用不當?

老實說爆發這種新聞一點也不意外,應該說這種台灣捐款界『常態』還會被當新聞報導本身才是個新聞勒!

本格有多次因為相關議題引來一堆路人甲乙丙抓狂式的自殺攻擊,回應到都煩了,我看我就在這邊整合說明,以後看這篇就好了。

台灣人一個很大問 題在於「不成熟的自私」,也就是說,連自私這種人之常情都可以搞得很幼稚,尤其在捐款這件事情上面。

捐款一點都不崇高,這一點一定要先強 調,很多人以為捐了錢就是好人,我聽了都超想笑的。捐款的理由不外是「『別人』出了一些讓你不舒服的事情,或者『別人』提出一件讓你有興趣『沾光』的事 情」,所以你掏錢出來,換得『我有幫忙』的滿足感,或者降低『我居然沒事』的罪惡感。又或者你想「節稅」,所以找個名目捐錢出去,能換個獎狀,甚至提昇組 織內階級(像慈濟)又更好了。第三種,則是「拿錢換福報」,就是意圖收買神明的意思,跟買票是同樣水準,很多人甚至是為了「花錢消災」,就壞事作多了所以 要捐錢收買的意思。

這都是正當理由,絕對沒問題,不要因此就自以為有道德高點就好(這種人不是普通的多),因為上面這些行為都不會讓你擁有道德高度。

勞資關係,以及各種關係

最近勞基法修法吵好大,我反而比較沒在部落格上寫文章。

一來大多數重點其實去年都已經講過,二來反對方的反對理由太可笑,讓我覺得在部落格上面寫沒太大意義。

我當職能治療師的日子

偶而就是會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到不是說有什麼情緒上的起伏或生命的感慨,只是單純的、隨機的,就像生命的籤桶偶而掉出一支職能治療的籤來,上面只寫個『中』,不吉不凶的,但卻讓我想起許多事情來。


  因為有個自閉症的弟弟,我很早就接觸到了職能治療,這在十幾年前可還是個罕見的職業,就算是現在也沒多少人聽過。

  但我接觸到了,而且也有好感。

  那是個學生只知道猛唸書的時代,天知道什麼志願不志願的,志願是由分數決定而不是意願決定的年代。還好,我的成績多少還能讓我有些選擇的餘裕,我能自由的選我想唸的學校與科系,而我依著興趣,把職能治療填進志願卡裡(但也不是第一個)。

  命運之輪編織因緣,我進到職能治療學系,一個堪稱我這輩子最佳選擇之一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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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生時代就不多提了,反正這篇的標題是我當治療師的日子,要懷念學生時代以後有機會再談。總之,我有幸在畢業以後在職能治療的三大領域──精神疾病職能治療、生理疾病職能治療與兒童疾病職能治療──通通都待過,所以對整個職業精神有很深的感觸。


  一個助人的專業若只有單純的熱誠或善心是絕對不夠的,專業才是最大重點,尤其在這個越來越疏離的社會裡。

  剛畢業的菜鳥,雖然有滿腔抱負,但很容易在碰上臨床千變萬化的突發狀況時被K.O.出局。我第一份工作是在精神科,當時是去當職代的(有人請產假),是個短期工作,這沒關係,重點在於,該院只有一位OT啊!換句話說我是去代那個only one的位置的。

  想來我還真是憨膽,反正就接了下來(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薪水不錯啦),想不到這此的工作經驗卻給了我不少的自信。反正就是熬過來了啦!而且也因此知道一件事情──只要下決心去作,不管成功與否,學到東西的都是我。

  可惜沒能在這裡工作久些,我又換了個環境﹔這次是到復健科,同時接觸成人與兒童患者,然後漸漸變成專職從事兒童職能治療,而且又當了主管及臨床指導老師。


  在三大領域全打滾過之後,我開始懷疑前學到的東西,那是一種來自於臨床經驗的自信,一種從按表操課到自我思索其他路徑的過程。於是我開始歸納各種相關理論學說,尋找不同理論的矛盾與協調,然後發展屬於我自己的職能治療哲學(只是種哲學,臨床還是以實証過的理論為主)。

  因為有帶實習生,所以這種理性的衝擊更加的強烈,畢竟我要教學生的話,我自己總要能有一套邏輯完整的論述才行,而教科書裡的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