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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妙抗議還是巧妙詐騙?

衛生署長邱文達結束WHA會議回國,居然好意思開記者會邀功,還說他的抗議是「鐵掌外包著絨手套」,統派媒體甚至用「最巧妙的抗議手段」來形容……是說一點也沒抗議,對中國主子「冷靜」的指示是有了交待,同時還能欺騙台灣人民,這樣很巧妙是嗎?
缺水


整件事情,全因馬英九對內捏造九二共識,炮制化獨漸統的陰謀開始,結果一個外交閹割的政府,被WHO貶為中國的一省,居然還要花前買個假名牌進WHA開個五天會議。現在假名牌被民進黨立委揭發,馬政府居然還使用中英文不同內容的假文件來欺騙人民,拿個內容不痛不癢以及根本不存在的中華台北衛生署長頭銜,把信送去WHA的一個屬下單位,這樣叫抗議?

接著還照樣出席WHA各項會議,會議當中對於我國所受主權侵犯與侮辱不但完全沒有任何提起,台灣護照甚至破天荒的被阻擋在會議之外,讓台灣人國際權益受到嚴重的侵害。

這般無能的台灣公務員,回國之後居然好意思開記者會,說這叫建立「專業參與、維持尊嚴」的世衛模式?意思是說以後台灣在國際上,面對中國把台灣當成一省也只能吞下去,然後寫篇中英文意義完全不同的抗議信騙騙人民就好了嗎?

馬英九老是在說自己哪裡賣台,拜託,這就叫賣台好不好,你執政三年,主權淪喪、人權退步、環境權崩潰,讓這種詐騙集團執政,一天都嫌多啊!

台灣人,千萬記得,永遠不要選那種自己是美國人,卻要台灣人當中國人的人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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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貝床邊故事集:小白兔的故事

有一隻愛散步的小白兔,在路上看見一棵紅蘿蔔。那是一棵好大的紅蘿蔔,大到小白兔拔不動。於是小白兔四處看看,想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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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勵生育?對不起,生育從來不是用鼓勵的

台灣生育率超低不是新聞,政府每每想出一些天兵策略,一看就知道是消化預算用的,我不相信那些主事者不了解他們提出來的東西有多可笑,他們只是不願意認真處裡真正問題。

當然,我承認真要處裡,不是開玩笑的,被殺頭都有可能,簡單說,如果民眾沒有把生育率當成國安問題嚴肅看待,對於胡亂政策明確反對,同時在好政策上給予『強烈』支持,恐怕沒有人改認真去開刀,因為反動力量將會非常強大。

給想考高考的朋友一點建議

我不知道寫這個會不會太臭屁,因為最近市面上不少在告訴大家如何考公職的書,我稍微翻了一下,覺得不大滿意,所以……

先說一下我的狀況,我都三十幾了才想到要考公職,會去考也不是因為我有興趣,是我太太有興趣,而她說她一個人唸書會不專心,所以要我陪她,所以我陪她補習一年,結果我考上了……

在非本科系(我念的是職能治療,跑來考社會行政)的狀況下,只補幾個專業科目(我可是從嘉義跑去台南補習,不可能每科都補),而且老實說我根本只是想去陪考的狀況下,居然能考上,這表示我的準備方式應該有點道理吧?

因為看見有本書在廣告上說考高考比考台大醫科還難,讓我很不服氣,別說台大醫科,台大隨便一科都沒那樣好考上的好不好?(雖然我台大也真的是不知道怎麼考得就考上了……也許我真的考運比人家好吧!)

要考試,書當然要念,這部份我就不強調了,而且每個人適合的唸書方式不一樣,每個人擁有的唸書環境也不一樣,這部份實在很難給太過教條式的建議,只能給一點原則性的東西當作參考。

十年的羈絆:嘉一親子團十週年慶與雲一親子團五週年慶

4月23日的團集會,很難得的,是跟雲一團合辦。


話說當年只有嘉一團的年代,也就是十年前,當年幾位發起的前輩,很有趣的大多是雲林人,簡單說,雲林發起,但當時荒野保護協會只有嘉義有分會,於是變成成立在嘉義,直到雲林分會成立,才另外籌組雲一團。

我當職能治療師的日子

偶而就是會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到不是說有什麼情緒上的起伏或生命的感慨,只是單純的、隨機的,就像生命的籤桶偶而掉出一支職能治療的籤來,上面只寫個『中』,不吉不凶的,但卻讓我想起許多事情來。


  因為有個自閉症的弟弟,我很早就接觸到了職能治療,這在十幾年前可還是個罕見的職業,就算是現在也沒多少人聽過。

  但我接觸到了,而且也有好感。

  那是個學生只知道猛唸書的時代,天知道什麼志願不志願的,志願是由分數決定而不是意願決定的年代。還好,我的成績多少還能讓我有些選擇的餘裕,我能自由的選我想唸的學校與科系,而我依著興趣,把職能治療填進志願卡裡(但也不是第一個)。

  命運之輪編織因緣,我進到職能治療學系,一個堪稱我這輩子最佳選擇之一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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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生時代就不多提了,反正這篇的標題是我當治療師的日子,要懷念學生時代以後有機會再談。總之,我有幸在畢業以後在職能治療的三大領域──精神疾病職能治療、生理疾病職能治療與兒童疾病職能治療──通通都待過,所以對整個職業精神有很深的感觸。


  一個助人的專業若只有單純的熱誠或善心是絕對不夠的,專業才是最大重點,尤其在這個越來越疏離的社會裡。

  剛畢業的菜鳥,雖然有滿腔抱負,但很容易在碰上臨床千變萬化的突發狀況時被K.O.出局。我第一份工作是在精神科,當時是去當職代的(有人請產假),是個短期工作,這沒關係,重點在於,該院只有一位OT啊!換句話說我是去代那個only one的位置的。

  想來我還真是憨膽,反正就接了下來(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薪水不錯啦),想不到這此的工作經驗卻給了我不少的自信。反正就是熬過來了啦!而且也因此知道一件事情──只要下決心去作,不管成功與否,學到東西的都是我。

  可惜沒能在這裡工作久些,我又換了個環境﹔這次是到復健科,同時接觸成人與兒童患者,然後漸漸變成專職從事兒童職能治療,而且又當了主管及臨床指導老師。


  在三大領域全打滾過之後,我開始懷疑前學到的東西,那是一種來自於臨床經驗的自信,一種從按表操課到自我思索其他路徑的過程。於是我開始歸納各種相關理論學說,尋找不同理論的矛盾與協調,然後發展屬於我自己的職能治療哲學(只是種哲學,臨床還是以實証過的理論為主)。

  因為有帶實習生,所以這種理性的衝擊更加的強烈,畢竟我要教學生的話,我自己總要能有一套邏輯完整的論述才行,而教科書裡的論…

從谷阿莫看藝文評論

話說在前頭,古阿莫的作品我一部也沒看過,一來除非給我很好的理由,不然我不會去看中國人(舔中當然也算中國人,而且是更糟的那種)做的短片,二來因為他在網路上名聲一直不好,給他負評的人相對上是我比較信得過得人,所以我也懶得花時間去看他的影片了。

(對,他給人家電影負評讓人家不想看電影,但別人給他的負評對我而言也有同樣影響)

不過還是可以談就對了,但不是法律層面的東西,這個讓專業人士去處裡,我想討論的是關於藝文評論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