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要求媒體自律,不如直接法律

日前兩位台灣女留學生再日本被殺害的新聞,吵得沸沸揚揚的,其中,就屬兇嫌家人被媒體騷擾的最為嚴重,引起許多反彈,尤其是吳念真導演在臉書上的留言,讓許多人「再度」發現媒體報導方式「很有問題」。

我們先看看吳念真導演的一段話
犯罪的是一個已經三十歲的大人,不是他的父親。
面對一個剛失去兒子的父親,一個哭泣著的父親,你們不能什麼都不要問嗎?
求求你們,明天如果因為工作需要,能不能只拍他的背影?
他知道的可能比你們還少,但他想瞭解的卻比你們多太多。
至於他的痛,年輕的你們....可能一點都不懂。

大家都說台灣媒體嗜血,又說這是觀眾愛看。

台灣媒體嗜血沒錯,但我身為觀眾,可從沒愛看過,而且網路上許多留下這種句子的人,難道你就不是觀眾?



每次發生這類事情,就開始要求媒體自律,然後又用觀眾愛看當理由,最後不了了之,哪天麥克風塞到你嘴裡了,有用嗎?

應該要求對於新聞自由做出一定限制,因為自由不能以侵犯他人為自由。

要求媒體自律不可能,應該直接以法律訂定,不管是罪行法定主義、隱私權保障,都應該擴及媒體報導。

尤其不該殃及無辜親友。

台灣在某些海軍正義的民粹愛好者煽動之下,常搞這種飛機,老是把親友一併拉進來搞私刑,更有甚者,連人權團體也一併納入私刑範圍,好個絕對熱血的正義,廉價到極點。

其實就這一點,不光是媒體,其實連網路上搞人肉搜索的傢伙,也應該納入法律管制,不然有這種正義感過剩的傢伙,整天用復仇、討公道來合理化自己殺人、公然侮辱、誅連九族的行為,還仗著自己有一群同樣熱血的幫派份子撐腰,可以為所欲為,無視人權、法律的存在。

罪惡之所以叫罪惡,正因為不論你有哪種理由,你都不該做,如果可以有例外,那麼權力的扭曲會讓這種例外成為絕對的罪惡,這一點不管你是總統還是什麼網路上的大神都一樣。

有這種正義魔人,哪天納粹在台灣重新出現,一點也不奇怪。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小寶貝床邊故事集:小白兔的故事

有一隻愛散步的小白兔,在路上看見一棵紅蘿蔔。那是一棵好大的紅蘿蔔,大到小白兔拔不動。於是小白兔四處看看,想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

這時,他看見一隻毛毛蟲,於是跑去問毛毛蟲,可以不可以幫他拔紅蘿蔔。毛毛蟲很爽快的答應了,但是他們兩個不管多用力,都還是拔不動。

毛毛蟲說:「對不起,我力氣不夠,我去幫你找找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好了。」說完就離開,剩下小白兔一個人在那邊焦急。

肉粽節快樂

上帝的禮物,全家一起期待。

對於身心障礙「兒童」的想像

前一陣子因為太太接了一位居家患者要評估,我剛好有空就跟去,反正順便看一下,畢竟離開醫院十多年,還是會懷念當初每天跟孩子一起玩的日子啊!

因為是太太的案子,我基本上就是在旁邊滑手機啦!但不是沒在觀察,畢竟多年養成的職業習性總是全自動運作的,不管我在哪個職務都一樣,所以也看到不少問題,好歹我也是個職能治療師,看到的東西跟我太太這個物理治療師不會完全一樣,所以各專業互補會有更大效果。

於是在結束前,因為太太要我給意見,我一時手癢,還幫忙做了一個副木(他們家居然有這些材料),還好當年的功夫沒忘記,而且那種依狀況個別化設計副木本來就是我擅長的事情,所以還滿高興的,這一身功夫沒荒廢啊!

給想考高考的朋友一點建議

我不知道寫這個會不會太臭屁,因為最近市面上不少在告訴大家如何考公職的書,我稍微翻了一下,覺得不大滿意,所以……

先說一下我的狀況,我都三十幾了才想到要考公職,會去考也不是因為我有興趣,是我太太有興趣,而她說她一個人唸書會不專心,所以要我陪她,所以我陪她補習一年,結果我考上了……

在非本科系(我念的是職能治療,跑來考社會行政)的狀況下,只補幾個專業科目(我可是從嘉義跑去台南補習,不可能每科都補),而且老實說我根本只是想去陪考的狀況下,居然能考上,這表示我的準備方式應該有點道理吧?

因為看見有本書在廣告上說考高考比考台大醫科還難,讓我很不服氣,別說台大醫科,台大隨便一科都沒那樣好考上的好不好?(雖然我台大也真的是不知道怎麼考得就考上了……也許我真的考運比人家好吧!)

要考試,書當然要念,這部份我就不強調了,而且每個人適合的唸書方式不一樣,每個人擁有的唸書環境也不一樣,這部份實在很難給太過教條式的建議,只能給一點原則性的東西當作參考。

不專業者的防洪亂講

話說在前頭,我完全不是相關專業人員,也沒關注太多相關專業知識,以下只是胡亂猜想,對不對我不知道,要指教歡迎,反正如果你的指教太專業我也可能同樣看不懂就是了。

這次大雨,有些地方有淹水狀況,但老實說看過太多更嚴重的情形,其實這次狀況算還好而已。然後嘉義市雖然雨不算大,但瞬間降雨依然驚人,卻連積水都沒有,所以還被不少人稱讚,市府也趁機做了些宣傳,然後一如往常的被一些酸民酸。

這些就先不管,先討論一下防洪到底要怎麼做。

2017嘉一親子團年度交接典禮--從黑熊森林走出來

時序來到六月,又是親子團交接的日子,也代表著一個年度的結束,新年度即將開始。這也表示,我們加入荒野滿三年了,好快啊!一瞬間,參加了基訓、擔任基訓工作人員、擔任育成會導引員,黃山雀甚至當了團長,領了99團臂章。

孩子也都升了級,蟻的變蜂、蜂的變鹿,一路往上,然後現在黃山雀肚子裡還有個更小的。

這次交接儀典的總召是黃山雀,當然讓她緊張得要命,畢竟是每年最重要的兩大儀典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