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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數190,我當助選員的日子(5)

夥伴:
夥伴是選戰中最重要的一環,我是說,至少對於像我這樣一個菜鳥而言,是這樣的沒錯。
宜靜
我之前提過,選戰是沒時間讓你學習的,連容錯範圍都很小(但又因為很壓縮很匆忙,幾乎不可能不出錯),所以菜鳥如何盡快進入戰鬥態勢,就很需要夥伴幫忙了。



說是夥伴,其實是老師。

但如果夥伴也都是菜鳥,那就GG了。

涂醒哲從初選開始就有幾位工作人員在忙碌著,說幾位,其實也只有兩位算員工,其他都是志工。當然,選舉需要非常多人手幫忙,所以志工數量佔競選夥伴裡的大多數,關於志工,會另外再談,在這裡就先混在一起講。

一般而言,志工幾乎都是老手(然後也差不多都是老人,不然沒空),這些人可能有數十年打選戰經驗,自然有很多東西可以傳授,而別的不談,我爸本身就是這種老手的其中一位,只是他現在身體已經無法承受選戰這種疲累的工作了。

講到我爸,就不得不提起他過去輝煌歷史。因為他一手漂亮的毛筆字,在沒電腦的時代,他可是文宣組的大將,陳定南選省長的時候,他就是嘉義文宣部負責人。也因此這些老前輩幾乎沒人不認識他,而這一點對我幫助很大,畢竟只要搬出三原的兒子出來,大家都很樂於傳授選戰經驗給我。

只不過幾乎都會衝突就是了,這很頭大。比方說公祭跟掃街相比,哪個重要、鬧區跟鄉村比哪個優先,然後每個人都有他的理論,每個人都有他過去勝選的經驗。說真的,到後來已經懶得聽了......因為都是矛盾與衝突的說法,老實說也沒有實證研究過,因為哪場選舉不是全都有去跑,要說哪個比較重要,到頭來還是看老闆說了算。

不過涂醒哲自己選舉經驗也不多,所以他的意見有時候也同樣會矛盾,而會傳授我秘訣的人,大概也會跟他說同樣的話,總之,就是一團亂啦!不過既然不懂還是要問,只是最後自己還是要負責任就是了,畢竟人家好心,就算是只出張嘴,對菜鳥來講都很重要,只是要學會自己判斷,而且是迅速判斷。

說到迅速判斷,還真的很重要。秘書有一點工作很重要,就是別讓老闆不開心,於是我有時候真的會把事情擋下來自己決定,當然,大多是小事,比方說行程先後次序,或把不重要的電話擋掉甚至忽略之類的。這當然不是一開始就敢做的事情,但到後面,跟市長真的熟了,我也真的敢這麼幹(雖說最後常會被罵就是了,不過我也把被罵當成工作的一部分,因為很多人需要發洩一下,反正我很無恥,隨你罵)。以前會覺得這種秘書是否算是擅權托大,但我現在知道,這是必要的判斷,尤其當選後,什麼奇怪的電話都有,不過現在是講選戰期間,選後的事就別提了。

總之,夥伴是很重要的,上面雖然說他們傳授的經驗往往在應用上有矛盾,但情緒支持才是這些人最重要的功用,這一點很重要,因為夥伴之間也會有摩擦跟衝突,而且還滿常見的,但因為有共同目標,所以大家還是很不可思議的可以一邊碎碎念一邊往前進。

跟一群螞蟻搬東西一樣,東扯西扯,最後還是會回到巢裡。

而若是能談得來的夥伴就更棒了,或至少能同仇敵愾,總之這種革命情感很神奇,還真不大容易形容這種情感,總之是融合了大量腎上腺素之後的產物,很容易爆衝、非常情緒化,但聯結很強。現在從事後來看,有些情緒還滿蠢的,卻是很值得珍惜的情緒。

我還真羨慕人家可以融入其中,那是我從來都沒有過的情緒。

總之,那種從十幾歲工讀生到七八十歲志工全都站在同一條線的樣子,很帥啊!

當然,還有現實層面,夥伴差不多就等於選票,而且是死忠選票,往往代表後面還有一家子,站在打選戰的立場,這些都是珍貴資產。但因為當選以後有涉及龐大的「你知道」,所以,有些詭異的制衡也會出現在這裡面。

身為並沒有跟誰很熟的菜鳥,很容易接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資訊,說起來還滿有意思的,不過請放心,我這邊是最後一站,因為我沒興趣嚼舌根,然後我寧願讓我自己看起來笨笨的,一付不暗世事的樣子,雖說我在社交方面的確如此。

也刻意保持如此。

因為我不喜歡管這種事情,我前面說過我超討厭這種社交活動的吧!我只喜歡跟別人互相談自己的事情,談到其他人,多少讓我不自在。

所以說這系列文章全是絕對主觀的東西,都是我個人意見就是了。

不過就算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戰友就是戰友,每一個都很珍貴,每一個我都很珍惜,每一個我都很喜歡,基本上台派是個最大公約數,其他我覺得沒啥好計較的,何況要一個匆促成軍的短期戰鬥單位,在幾乎沒磨合期的情況下要投入選戰當中,本來就有很大壓力存在,如果我能成為壓力閥,那我就來當,至少我在這部分是領有證照的專業人士,不管是以朋友立場還是以專業人員立場,我都可以。

很多老鳥其實也承認,沒見過哪個總部可以風平浪靜過日子的,亂七八糟是常態。當然,程度有別,但別想得太美好就是了,只要能學著欣賞,倒也很有意思。

也因為這樣,夥伴們在這方面的經驗,反而是最重要的資訊,能讓你學著在總部裡面自我定位。

何況,不管有多少抱怨,選完的瞬間,分離焦慮就出來了。其實,大家都很愛這個團隊的。

當然,因為我們選贏,所以是這樣的。選輸會怎樣我不知道,但至少我知道我的態度應該是差不多的,畢竟未來還是會有選舉,老朋友也還會再見面。

就算是對手陣營的工作人員,我也這樣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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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運之輪編織因緣,我進到職能治療學系,一個堪稱我這輩子最佳選擇之一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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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生時代就不多提了,反正這篇的標題是我當治療師的日子,要懷念學生時代以後有機會再談。總之,我有幸在畢業以後在職能治療的三大領域──精神疾病職能治療、生理疾病職能治療與兒童疾病職能治療──通通都待過,所以對整個職業精神有很深的感觸。


  一個助人的專業若只有單純的熱誠或善心是絕對不夠的,專業才是最大重點,尤其在這個越來越疏離的社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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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論投票方式與投票行為

前一篇提到記名與無記名的投票有何不同,現在我們來看看投票方式如何影響選舉。

我提到,投票在規則上,有單記法、連記法和限制連記法三種,這有何不同呢?這可是大大不同,尤其是有在關心公會、工會或者參加社團活動的人,這一點一定要記住啊!

通常社團(泛指所有團體)選舉,最常見的就是理、監事選舉了。通常這種選舉都是採用連記法,比方說要選九個理事,就讓每個人在名單上圈九個人(或以下)。通常這種作法也沒什麼爭議,因為「幾乎都是內定」,沒人有意見的話,我監選也不會去管這種東西。

問題來了,這其實是常見問題,就是派系問題如何處理?這一點我這幾年真是見多了,比方說演藝工會分南北兩派、醫事團體分兩大醫院派系、醫師分成醫院派與診所派、藥師分成開業派與受雇派之類的,反正有人就有黨派,就有鬥爭,沒有才真要擔心有人壟斷勒!

問題來了,連記法有一個大問題一定要注意,就是「整碗捧去」的問題。

拿本市兩大醫院派系來說好了,雖說是兩大,其實C醫院硬是比S醫院大上三分之一,這兩家醫院壟斷了本市七成以上醫療人員,怎麼選舉,都是他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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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方說公會要選九位理事,而一個人九票,最高票的九人當選。結果呢?C醫院全體總動員投九位自己人,其他醫院的人怎麼拱都贏不了。

要合作?是有些小醫院可以合作沒錯,但如果你是小醫院的人,你要跟大醫院合作還是第二大醫院合作?想也知道,只要大醫院分配一個名額給小醫院,第二大醫院就死了。

問題來了,C醫院明明只佔本市四成醫療人員,卻可以壟斷所有公會幹部,這樣對嗎?就像這次立委選舉,怎麼看都不符合民意,你說這種立院有什麼代表性?要如何讓人尊重?(更不要提裡面有外國人了)

解套方式來了,叫做限制連記法。

什麼是限制連記法?這是連記法的變形,但他限制連記額度不得超過應選名額二分之一,比方說要選九個理事,那一個人只能選四票,不可以超過。

這樣一來好處就很明顯了,例如上述C醫院,如果用限制連記法,只能「保證」四個人當選,其他名額將由第二大醫院和其他小單位去分。

這就可以確保不會有人獨大。當然,如果他們配票得當,也許可以增加名額,但也必須釋放更多名額去跟人家合作,反正就是不容易壟斷。

向上述例子,如果用限制連記法,而沒有其他私底下政治運作的話,C醫院會有四個名額、S醫院三個,另外兩個由其他小醫院或個人取得,這樣一來比較符合原先的會員生態,而不是九個全被C醫院包了。

這種狀況可不是我亂想的,實際上嘉義市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