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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社團運作看國內民主

這一陣子馬桶搞得飛機還真不是普通的多,從物價控制能力不堪、意識形態治國、綠卡外長賣台、馬糞奇觀……還真是罄竹難書(在此用指不好的事情)。

因為大家都在罵,看很多,自己也沒力寫了。簡單說,七百萬多個大笨蛋統的樓子,我們台灣人也要跟著背就是了。

回頭談談制度面的問題,從社團談起。

上週我去列席兩個大會,兩個都是重要的職業團體,一個是人數上千的大型團體,一個是人數不到兩百的小團體,結果呢?

一個吵架吵得好厲害,一個平安無事。

那個吵架的社團,吵的理由很簡單,權利鬥爭

互相指責的雙方當然都會說自己有道理,在不瞭解事情原委的狀況下,我也不便說誰對誰錯,但我可以確定的是,雙方在民主制度的運作上都是不及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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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會是這樣的,兩年前改選,選了一個理事長出來,這個理事長沒料到當理事長那樣人,所以過半年就請辭,拱另一個人出來。

這個新上任的理事長,也是發現很累,所以向會裡要求一些福利措施,好讓他辦公起來比較沒有負擔,而大會通過了。

然後今年會裡的財務報告出來,居然負債六千多元,而去年的經費開支,有1/3是用在理事長的福利措施上面(二十多萬)。

這個數字乍看之下有些離譜,但說是福利,其實不是用在理事長身上,是用來找職務代理人的,所以這個數字我也不知道合不合理,但我確定前任理事長是自掏腰包花這筆錢的。不過也因此前理事長「事情做不多」,所以也很難說是哪裡出問題。

不管怎樣,個人花掉一個團體1/3費用是不會有人能忍受的,所以會場砲聲隆隆--從開會前開始。

帶頭罵的,是那位嫌累做一半就跑掉的理事長。

先離題一下好了。常學校裡面都會有一些學生會被歸類為「壞學生」,簡單說,這些人在學校裡面會欺負人、找老師麻煩、破壞公務之類的。簡單說,在學校裡面就幹學校幹得要死。

但有趣的是,這種人通常地域性也很重,也就是說,如果有外校的人找本校學生麻煩,會出頭的也是這些人。他們會說:「你敢找我們學校麻煩就給我試試看。」

結果就是為了「維護本校權益」幹架被記過。

又或者球賽,也許兩隊在國內廝殺慘烈,但只要代表出國,就算是「敵方隊伍」,我們也同樣會大喊台灣加油。

人都是這樣的,但偏偏有些怪咖不這樣的,比方說阿扁總統時代藍營人士很多還跑去國外羞辱本國,讓你搞不清楚他是那一國人,總之跟我不同國就是了。

這次吵架的會也一樣,也不想想一個會的形象要建立是多麼困難,在「開會前」,當著幾位議員、外縣市理事長的面就開始吵架。

在我面前吵就算了,因為處理這種事情本來就是我的任務,他們不吵給我幹要吵給誰看?但吵給外縣市重要幹部看?甚至把外縣市一併罵下去?那你到底想不想跟外縣市保持友好關係?想不想跟人家合作?

何況這次吵架最大原因還不是理事長的開銷,而是關於全國性法案內容,包括全國性的職業條件、職業福利、退休制度等等變革,因為兩派人馬(簡單講就是新舊人 馬)在這些制度上面的看法南轅北轍,想對中央政府爭取的東西甚至是相反方向。如果你把這種衝突無限延伸,等你要提案,你想跟外縣市談什麼?談你侮辱外縣市 嗎?

看看馬桶外交部搞的鬼吧!

外縣市來的那些理事長好歹也是一個行業裡面的精英,跑來參加友會大會結果還要被拖下水去罵,瞬間他們也不知要如何回應,有些比較穩重的還能講些場面話然後走人,還有人就起來解釋,然後越講越亂,天知道他回他們的會裡會怎麼講?

還有議員。吵給議員聽,你要他伸張正義?錯,因為兩邊都是選票,除非有一邊明顯找了敵對陣營的政治人物,他才可能投身另一邊參戰(完全無關對錯,純粹是立場決定,但這還是人數相當時才有的事情,不然一定站人多那邊),不然議員只會呼籲兩邊冷靜,絕不會給予任何承諾。

何況他們也不能做出承諾,因為兩邊的事情從公領域吵到私領域,已經不是旁人能介入的了。

等來賓全都走掉,他們終於想起還有我這個長官了(長得像大學生就是有這種困擾,老是會被人家忘掉,但我才是主管機關代表阿!呵呵)。

讓我介入,當然就不準他們吵這些五四三的,給我乖乖照議事程序進行就是了,至於想找法條漏洞來擾亂會議進行……看過上百場會了,什麼小動作沒見過,通通打回去。

後來因為有另一會要開,所以我先離開。後面有沒有吵我不知道,但我要強調,會議應該是民主方式進行的,三五個人吵架,其他人就只在旁邊呆坐,這是不對的。

簡單說,被壟斷了,其他會員的意見消失。當然,這些會員如果平常也沒關心會務,結果就是什麼都不知道。但如果是討論法律內容,這是切身問題,為何沒有意見?如果是討論經費支用問題,自己有繳錢,為何不去關心一下?如果是討論私德,這些人要代表團體,同樣需要注意。

正因為這些人嘴巴緊閉,只想「維持現狀拖過去」,結果就是一事無成的會,最後還是那幾個吵架的人自己去妥協出結果來。

最後會議結果我是不知道啦!但我絕不相信問題有解決就是了。

也許你會說,他們吵一吵把會開完就好了。對啦!你繳會費,結果讓幹部亂來,結果你又不關心,只想著能不能退會?問題是沒加入團體很多保障與福利都沒有啊!這是職業團體,可不是一般社團可以讓你說走就走的。

國家也一樣,拿綠卡想落跑的、內鬥擅長對外軟腳的、貪腐擅權又操縱媒體的、圖利自己人的……

那些吵架的人沒一個想讓其他會員講話的,就像要人家不領公投票一樣,反正就是不想知道大眾的意見,只想靠自己講話大聲來操作輿論,而每個人講話都說自己是為大家好,那為何不表決看看?不敢嗎?而且是雙方都不敢,沒一個想看公投結果的。

跟你說,那個會正是挺藍的中監團體,真的什麼人麼人組什麼會,什麼人挺什麼黨。

正如我常說的,國民黨支持者就兩種人,騙人的被騙的,果然就是這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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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職能治療師的日子

偶而就是會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到不是說有什麼情緒上的起伏或生命的感慨,只是單純的、隨機的,就像生命的籤桶偶而掉出一支職能治療的籤來,上面只寫個『中』,不吉不凶的,但卻讓我想起許多事情來。


  因為有個自閉症的弟弟,我很早就接觸到了職能治療,這在十幾年前可還是個罕見的職業,就算是現在也沒多少人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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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個學生只知道猛唸書的時代,天知道什麼志願不志願的,志願是由分數決定而不是意願決定的年代。還好,我的成績多少還能讓我有些選擇的餘裕,我能自由的選我想唸的學校與科系,而我依著興趣,把職能治療填進志願卡裡(但也不是第一個)。

  命運之輪編織因緣,我進到職能治療學系,一個堪稱我這輩子最佳選擇之一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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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生時代就不多提了,反正這篇的標題是我當治療師的日子,要懷念學生時代以後有機會再談。總之,我有幸在畢業以後在職能治療的三大領域──精神疾病職能治療、生理疾病職能治療與兒童疾病職能治療──通通都待過,所以對整個職業精神有很深的感觸。


  一個助人的專業若只有單純的熱誠或善心是絕對不夠的,專業才是最大重點,尤其在這個越來越疏離的社會裡。

  剛畢業的菜鳥,雖然有滿腔抱負,但很容易在碰上臨床千變萬化的突發狀況時被K.O.出局。我第一份工作是在精神科,當時是去當職代的(有人請產假),是個短期工作,這沒關係,重點在於,該院只有一位OT啊!換句話說我是去代那個only one的位置的。

  想來我還真是憨膽,反正就接了下來(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薪水不錯啦),想不到這此的工作經驗卻給了我不少的自信。反正就是熬過來了啦!而且也因此知道一件事情──只要下決心去作,不管成功與否,學到東西的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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