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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終如一

小時候,老師會在督學到校查看時命令學生把參考書藏起來、被問到有沒有課後輔導、老師收費補習、使用參考書、使用額外市售考卷……等等問題時,必須回答沒有(雖然統統有)。

國民黨的教育,是一種教人說謊的教育。

小時候,老師會在朝會時要大家投票給國民黨候選人,絕對不可以聽美麗島暴民的話,但又會要大家在學校不可講政治。

國民黨的教育,是一種要大家採取雙重標準的教育。

小時候,班會決定的任何事情,老師都可以在最後推翻,或者老師一開始就先說他要得,比方說誰是班長副班長之類的,然後你才可以表決,而且只能表決出跟他同樣的結果。

國民黨的教育,是要人對民主不信任,必須服從獨裁威權的教育。

小時候,學生必須捐款買武器,名為樂捐,不捐錢的話還會被公佈姓名,還會要同學恥笑沒捐錢的人。

國民黨的教育,是一種以恐怖為基礎來撕裂民眾情感的教育,為的是要人民除了黨國之外不能有其他情感團體。

小時候,作文每寫到結語,不管是寫郊遊還是吃蛋糕,反正就是要效忠蔣公、反攻大陸。

國民黨的教育,是一種強迫式的洗腦,透過反覆鸚鵡式的訓練,降低人民思考的能力,養成服從的習慣。

小時候,講台語會被罰錢、被打、被迫吊狗牌站在校門口、朝會時上台命令全校同學笑他,而且還鼓勵同學間互相揭發。

國民黨的教育,是一種暴力式的教育,同時強迫人民互相猜忌,無法合作,避免產生反抗團體。

在這中環境下成長的台灣人,大概就是現在三四十歲以上的人,這些人走過戒嚴時期,看過美麗島事件,見證民進黨的建立與成長,經歷的台灣民主發展的關鍵階段。

有些人覺醒了,他們瞭解國民黨的本質在於獨裁暴力

但有些人渾渾噩噩,還以為現在的民主是天上掉下來的,甚至,還有更扯的,以為是國民黨給的。

更慘的是,有些人被教成跟國民黨一樣的思考方式--一種很不健康的變態模式,一種反智盲目的腦殘狀態。

國民黨這麼長久以來始終如一,簡單講就是一點也沒長進。

現在,有人特別費匯給老婆,錢用來付美國女兒刷卡費用,被抓到之後鬼叫一堆民主寒夜之類的鬼話,現在還說自己從沒講過政治迫害?

國民黨的傳統,一直就是說謊話。

現在,法院可以為了貪污的候選人大趕進度,編造出公使錢這種讓全世界司法界笑掉大牙的奧妙理由來幫他脫罪。但面對敵對陣營,就採與各種讓全世界司法界也看不下去而發表聲明的政治迫害手段,比方說押人取供、未審先判、透漏案情給媒體炒作、違反程序……等等。

國民黨的傳統,一直就是雙重標準。

現在,只要當選總統,所有事情就不需立法監督、不需人民同意,因為選上就表示人民授權。但競選時的政見一項也沒做到,沒講的倒是全都做了,請問人民授了什麼權?還不準人家公投或遊行抗議勒!

國民黨的傳統,一直就是反民主,完全的獨裁威權。

現在,人民不能有表達意見的權力,只要想法跟國民黨不同,你要散步、放音樂,甚至看病都不可以,因為除了國民黨想要的思想之外,你不可已有其他自由。

國民黨的傳統,一直都是透過軍警憲特黑,來達到監控人民,一言堂式的恐怖統治。

現在,只要打開電視翻開報紙,迎面而來的就是各種與國際媒體價值相反地可笑文宣。長達數十年的抹黑謾罵,為的就是要讓人民要嘛對民主倒胃口,要嘛喪失辨別是非的能力。

國民黨傳統,一直是種強迫洗腦,國民黨的貪污腐敗、國民黨的恐怖暴力、國民黨的獨裁手段、國民黨的聯共賣台,你會發現國外媒體報導比台灣還要正確,但藍營支持者號稱有水準,卻只看得懂新華社報導。

現在,只要罵民進黨,沒關係,盡量罵,但只要提到國民黨,就會要你不要談政治,就會說你偏激。你放心,每個人身邊隨便舉例都有好幾打這種變態,網路上更多,跟蟑螂一樣。

國民黨傳統,就是利用這些愚民來進行大歸模的社會撕裂,許多民主意識較強的人們都被迫在工作場合、在社團裡禁聲不語,因為國民黨這些愚民會徹底實現國民黨教 育裡最為卑劣的那一面,也就是徹底盡到當奴才的本分,自己不長進,還要拖別人下水跟著當奴才,以最低下的行為向主人驗證自己身為畜犬的身份。

這些人跟我們一樣走過那段民主運動風起雲湧的年代,但他們選擇繼續當奴才,更慘的是,奴才會世襲,他們的下一代奴性會更重,或者說,更沒有存在價值。

現在有一群學生開始意識到國民黨的恐怖本質,進而展開野草莓學運,而且慢慢的擴散到全國各地。

他們得出發點很單純,人民有上街的自由,而如果連這一點自由都沒有了,改天我們還會失去什麼?

民主不是從天而降的,好好想想,國民黨竊據台灣之後,可曾主動作過任何有助於促進族群和諧、發揚民主人權、強化自由法制的事情?有嗎?一件就好,請善心人士舉個例子給我看看。

國民黨真的始終如一,一直都是個該死的廢物,只有滅亡的國民黨才是好的國民黨,還在盲目的藍丁們改快清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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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勞保跟勞退

我都忘記應該談談這一點,這篇字數不會太多,只是實務上太常碰到所以紀錄一下。

首先承認一點,就是這件事情很多時候不能怪老闆或怪員工,這件事情其實政府自己宣傳不利的責任會大一點,實務上碰到這種事情,大多數老闆在理解狀況之後也大多會乖乖如實給付,極少碰到有老闆賴帳的,因為金額通常都不大,但還是該澄清一下。

小寶貝床邊故事集:小白兔的故事

有一隻愛散步的小白兔,在路上看見一棵紅蘿蔔。那是一棵好大的紅蘿蔔,大到小白兔拔不動。於是小白兔四處看看,想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

這時,他看見一隻毛毛蟲,於是跑去問毛毛蟲,可以不可以幫他拔紅蘿蔔。毛毛蟲很爽快的答應了,但是他們兩個不管多用力,都還是拔不動。

毛毛蟲說:「對不起,我力氣不夠,我去幫你找找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好了。」說完就離開,剩下小白兔一個人在那邊焦急。

為何會捐款流向不明?使用不當?

老實說爆發這種新聞一點也不意外,應該說這種台灣捐款界『常態』還會被當新聞報導本身才是個新聞勒!

本格有多次因為相關議題引來一堆路人甲乙丙抓狂式的自殺攻擊,回應到都煩了,我看我就在這邊整合說明,以後看這篇就好了。

台灣人一個很大問 題在於「不成熟的自私」,也就是說,連自私這種人之常情都可以搞得很幼稚,尤其在捐款這件事情上面。

捐款一點都不崇高,這一點一定要先強 調,很多人以為捐了錢就是好人,我聽了都超想笑的。捐款的理由不外是「『別人』出了一些讓你不舒服的事情,或者『別人』提出一件讓你有興趣『沾光』的事 情」,所以你掏錢出來,換得『我有幫忙』的滿足感,或者降低『我居然沒事』的罪惡感。又或者你想「節稅」,所以找個名目捐錢出去,能換個獎狀,甚至提昇組 織內階級(像慈濟)又更好了。第三種,則是「拿錢換福報」,就是意圖收買神明的意思,跟買票是同樣水準,很多人甚至是為了「花錢消災」,就壞事作多了所以 要捐錢收買的意思。

這都是正當理由,絕對沒問題,不要因此就自以為有道德高點就好(這種人不是普通的多),因為上面這些行為都不會讓你擁有道德高度。

勞資關係,以及各種關係

最近勞基法修法吵好大,我反而比較沒在部落格上寫文章。

一來大多數重點其實去年都已經講過,二來反對方的反對理由太可笑,讓我覺得在部落格上面寫沒太大意義。

有關調班彈性--為何三班制工作八小時輪班彈性需求是很重要的

話說在前頭,「常常」用八小時輪班間隔來輪班對身體健康是有害的,但不表示這種彈性空間是不必要的,正好相反,實際上就是非常需要,常被「勞方」使用,是很生活化的正常行為,你該擔心的反而是會不會被「勞方自己濫用」,不是資方,如果你想不透這一點,我畫圖表給你看。
上面是一位三班制勞工的某一週正常班表,基本上,這一整個禮拜他上班時間都很正常,這也是通常每個月排班表的時候會出現的正常狀況,因為「這樣最好排」,那種覺得老闆會故意亂排班表的人,只能說被害妄想非常嚴重,最好有人那樣無聊會把時間花在設計整人班表上面。

我當職能治療師的日子

偶而就是會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到不是說有什麼情緒上的起伏或生命的感慨,只是單純的、隨機的,就像生命的籤桶偶而掉出一支職能治療的籤來,上面只寫個『中』,不吉不凶的,但卻讓我想起許多事情來。


  因為有個自閉症的弟弟,我很早就接觸到了職能治療,這在十幾年前可還是個罕見的職業,就算是現在也沒多少人聽過。

  但我接觸到了,而且也有好感。

  那是個學生只知道猛唸書的時代,天知道什麼志願不志願的,志願是由分數決定而不是意願決定的年代。還好,我的成績多少還能讓我有些選擇的餘裕,我能自由的選我想唸的學校與科系,而我依著興趣,把職能治療填進志願卡裡(但也不是第一個)。

  命運之輪編織因緣,我進到職能治療學系,一個堪稱我這輩子最佳選擇之一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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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生時代就不多提了,反正這篇的標題是我當治療師的日子,要懷念學生時代以後有機會再談。總之,我有幸在畢業以後在職能治療的三大領域──精神疾病職能治療、生理疾病職能治療與兒童疾病職能治療──通通都待過,所以對整個職業精神有很深的感觸。


  一個助人的專業若只有單純的熱誠或善心是絕對不夠的,專業才是最大重點,尤其在這個越來越疏離的社會裡。

  剛畢業的菜鳥,雖然有滿腔抱負,但很容易在碰上臨床千變萬化的突發狀況時被K.O.出局。我第一份工作是在精神科,當時是去當職代的(有人請產假),是個短期工作,這沒關係,重點在於,該院只有一位OT啊!換句話說我是去代那個only one的位置的。

  想來我還真是憨膽,反正就接了下來(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薪水不錯啦),想不到這此的工作經驗卻給了我不少的自信。反正就是熬過來了啦!而且也因此知道一件事情──只要下決心去作,不管成功與否,學到東西的都是我。

  可惜沒能在這裡工作久些,我又換了個環境﹔這次是到復健科,同時接觸成人與兒童患者,然後漸漸變成專職從事兒童職能治療,而且又當了主管及臨床指導老師。


  在三大領域全打滾過之後,我開始懷疑前學到的東西,那是一種來自於臨床經驗的自信,一種從按表操課到自我思索其他路徑的過程。於是我開始歸納各種相關理論學說,尋找不同理論的矛盾與協調,然後發展屬於我自己的職能治療哲學(只是種哲學,臨床還是以實証過的理論為主)。

  因為有帶實習生,所以這種理性的衝擊更加的強烈,畢竟我要教學生的話,我自己總要能有一套邏輯完整的論述才行,而教科書裡的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