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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專訪看驅長

這是11/20自由時報上刊出來的驅長專訪,怎麼說呢……一時間網路上嘲笑聲四起,連要生氣都有點無力,畢竟一人可以濫到這種程度還真是千古奇觀。以下我們就來看看他講了什麼笑話吧!

記者鄒景雯、陳杉榮、王寓中、彭顯鈞/專訪

以下是訪談內容:

  • 問:做為一國的總統,竟然必須不斷強調不會「出賣台灣」,會不會覺得很悲哀?你有沒有思考過為何會如此?
  • 馬英九答:我覺得還好耶,從我參選以來,地下電台就說我會賣台,我上任後會取消老農津貼,這一聽就知道不是事實,老農津貼是法律規定的,怎麼是可以隨便取消 的?但他們為什麼還要一直說呢?想讓我少一點票,這種憂慮一直是存在的,即使我選上後,有些人還要繼續講,說我要搞終極統一、一中市場。
    說我會賣台 一點也不會意外
    我 多次說過,我的大陸政策是在中華民國憲法架構下,維持台海的現狀,就是不統不獨不武,以台灣為主、對人民有利,只要有人提到賣台,我就會再提一下。我相信 我當多久總統,別人就會講多久,我一點也不意外,最重要的是我言行如一,說的和我做的是一致的。政治上的批評經常是不需要邏輯與理由的,我們就是不喜歡 你,所以你就是賣台。我不需要賣台,我也賣不了台。
因為你都用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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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問:我想你的想像與反對您的人之間有很大的距離,您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反對,當我們在看洋基隊棒球時,中場會彈奏天佑美國,讓我們覺得這國家是有希望的,但在台灣,卻出現了嚴重的共同凝聚與認同的危機,甚至許多原因是政府的去主權作為所導致的,您有感受到嗎?
  • 馬:請你舉具體實例。
馬桶的回答就是實例,他根本與民意脫節了。
  • 問:您是馬總統,這是很明確的,一度變成馬「先生」,後來是馬「區長」,現在又成了馬「您」,這是一種感受問題。
  • 馬:這不是感受,這有點刻意歪曲。馬先生是一定要在對等的情況下,例如我們也叫他胡先生,因為雙方相互還不能承認,在相互不否認情況下稱先生,因此若在對等的情況下可以考慮。但是馬區長,我從來沒說過,是別人加在我頭上,怎麼可以怪我呢?
互 稱先生當然不對等,總統職務可沒有上下班之分,哪有那種丟著總統職務改叫先生的事情?那我如果跑道街上公開說:「馬英九這個垃圾應該趕快去死!」這樣應該 也不構成侮辱元首囉!因為我說得是「不是總統的馬英九」啊!那可以可以先把馬英九抓起來關,反正他一堆狗屁到造的貪腐、國籍相關案件,以「非總統身份」先 抓起來也沒什麼關係吧?
  • 問:區長的諢號,是你強調地區對地區而來。
  • 馬:這是憲法增修條文以及兩岸人民關係條例而來,已經十七年了,李總統沒動,民進黨八年沒改,怎麼我提了就成了罪惡?
那是因為政治現實上就是國對國,你逃避現實自降國格當然該死。
  • 問:這不是罪惡的問題,對許多人來說總統就是總統,這是很重要的。
  • 馬:辜嚴倬雲女士與高孔廉見陳雲林時都提到了馬總統,他這次到台灣來,他知道會看到我們的國旗國徽……
我到想知道他看什麼?他「知道會」?但馬囧你「努力讓他不會看到」不是嗎?
  • 問:可是國旗被搶了啊?
  • 馬:你這有個誤會,警察請那些人離開現場,是因為他們站的位置不對,不是因為他們拿國旗。
請?原來中國人的禮貌是這樣高尚的啊!斷手指這種請法還真是很有蠻荒氣息。
  • 問:有人並不在警戒區內,在半路就被盤查。
  • 馬:我們的警察沒有接到任何指示拿中華民國國旗要受罰的。
答非所問。
  • 問:但是畫面都出來了啊!國旗就是被搶、被折斷啊!
  • 馬:那是因為在機場的路上,他們在陸橋拿旗子,警察很擔心他們把東西丟下去,因此請他們離開現場,推擠時把旗杆弄斷了。我特別找王署長來問了這件事。
擔心丟下去?那我也擔心他幫人家證婚時會在台上就搞了人家新娘耶!先把馬桶閹掉好嗎?什麼?已經閹過了?
  • 問:警察沒接到指令,卻做了這事,不需懲戒嗎?
  • 馬:他做了這個動作,但他的目的並不是要去搶旗。
同上,警察根本沒資格「請人家收」旗子。
  • 問:在機場航站,根本不是陳雲林的動線,為什麼有人拿旗也要被驅逐?
  • 馬:我想這不是旗的問題,是因為那裡是管制區。
  • 問:陳雲林不會經過,為什麼連航站裡面都要淨空呢?
  • 馬:但是我們從來沒有給他們要去搶旗的指令,有人拿旗就要趕走,沒有這個道理,也沒有這個命令。可能是因為他們有意到這邊來做一些抗爭的行動。
管制區在哪裡?公告在哪裡?喊口號也不行?根本說不出個道理嘛!
  • 問:就算是抗爭,陳雲林也根本看不到啊!
  • 馬:是不是警察在現場有維持秩序等其他考慮,我不知道,但這次為什麼感覺上會很緊張、如臨大敵,是因為之前發生張銘清事件,後來又有丟雞蛋多少錢的宣布,因此警察會比較警惕。
又在我不知道了,那你有知道管制區在哪裡了?一堆警察打人的畫面就在眼前也有看到嗎?我看是看不到,因為他是會覺得聯合報這種垃圾很好的人才。
  • 問:之前是政府應注意未注意,警方維安失當,這次則是過當,不該警戒的地方也警戒,侵犯人民人權,這是很不好的國際印象,您的老師孔傑榮也說「超過了」。
  • 馬:我覺得要看在什麼情況下,如果事前獲得情資或公開資訊,顯示有人要來施暴、丟雞蛋,因而採取較嚴的措施,這是合理的。
防範多嚴都可以,但如果民眾又沒幹麼,警察憑什麼先動手傷人趕人?警察憑那以一條法律可以用感覺的就出手傷人?唔……感覺……國民黨似乎專門用感覺的,是因為大腦構造比較接近畜生的關係嗎?很多動物的大腦功能都是集中在感覺上面的,跟人類很不一樣。
  • 問:根本不在陳雲林的動線上,相隔一公里,雞蛋砸得到嗎?
  • 馬:問題是他根本不知道會從哪裡來啊,例如圓山發生從樓上把標語放下來的情況。
因為不知道哪裡來所以一公里外那種絕不可能出問題的也在趕?難怪會出問題,警力分配不當嘛!這種白痴勤務你也想得出來?
  • 問:掛標語這有什麼關係呢?
  • 馬:這沒關係,我是說這是以前沒想到的。
等你想到就變有關係的意思嗎?
  • 問:為什麼要去搶呢?這會侵犯到陳的身體嗎?
  • 馬:這違反飯店住戶規則,住戶不可以做這些與他居住目的不合的事,飯店可以請求警方協助的。
飯店都說他們沒找警方協助了,你還鬼叫?何況什麼叫居住目的?聽你在虎濫?我到想知道有那家飯店會明訂居住目的是打炮?所以飯店可以隨便請警察去查人家情旅幽會囉!那幫小孩換尿布呢?在飯店裡看電視呢?
  • 問:我們看到是警察直接衝上去的。你一直強調您是總統,沒有傷害主權,你也送過我們一個中國各自表述的書,怎麼沒有看到陳雲林來時,有任何政府官員提到一中各表,或送他這本書,是這內容見不得人嗎?
  • 馬:關於一中各表,今年三月二十六日,布希總統與胡錦濤通熱線時已經提過,之後就不必一直再說,事實上三年前連先生到對岸去時,從頭到尾對方都沒提一個中國。
  • 問:連胡公報上一個中國都白紙黑字畫押了,怎麼沒提?
  • 馬:他們這次來沒說一個中國,我們就沒提,若他們說了,我們會說一中各表,這叫對等。
各說各話叫對等?流氓說我要姦了你,馬娘說我們是互姦對方,這樣叫對等?何況馬娘自己給人雞姦就算了,還推台灣人一起下水。
  • 問:第一線談判代表不應該有太多利益糾葛,否則人民會不信賴你上桌時談的是國家利益還是私人利益,若在對岸的生意牽扯不清,國內該辭的不辭,現在又傳出台糖安排親戚的事情,這是允當的嗎?
  • 馬:我看到報上消息,立刻向劉院長查證,這個案子還沒有定案,是不是報上這些人,還很難說。
    其次,海基會與海協會的功能在安排協商,但實際的談判是由雙方負責的人員把細節談好,他們到台灣來只是確認文本沒問題,然後簽字,所以他對談判細節並沒介入。
又是看報治國,但又偏看垃圾報……
  • 問:你意思是說江先生是空殼仔,沒作用?
  • 馬:不是,海基海協本來就是白手套,無法全部掌握,談判細節例如航權航線是由民航局航管方面專家來談,甚至加入軍方的意見,這些都不是海基會能全部了解的。
不能全部瞭解?但四項賣台合約還是讓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單位簽了?幹!還民間單位勒!國家公務體系居然聽命民間單位,那我們要這種政府幹麼?
  • 問:我相信您的團隊人才濟濟,白手套不能找白一點的嗎?
  • 馬:到現在我們看不出來他與他的同仁在談判時有任何操守上的問題。
因為一樣黑,當然看不出來。
  • 問:華聚董事長的頭銜不能辭嗎?
  • 馬:他有什麼頭銜,我並不是很了解,但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個人的事情不能影響公務,但到現在為止還沒這個案例。
又不瞭解了,一個代表國家談判的人居然當老大的不瞭解,有哪些頭銜跟本不需要動用情治系統就能知道,你不瞭解個屁?


這種廢物到底留著他幹麼?根本沒有存在價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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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一下我的狀況,我都三十幾了才想到要考公職,會去考也不是因為我有興趣,是我太太有興趣,而她說她一個人唸書會不專心,所以要我陪她,所以我陪她補習一年,結果我考上了……

在非本科系(我念的是職能治療,跑來考社會行政)的狀況下,只補幾個專業科目(我可是從嘉義跑去台南補習,不可能每科都補),而且老實說我根本只是想去陪考的狀況下,居然能考上,這表示我的準備方式應該有點道理吧?

因為看見有本書在廣告上說考高考比考台大醫科還難,讓我很不服氣,別說台大醫科,台大隨便一科都沒那樣好考上的好不好?(雖然我台大也真的是不知道怎麼考得就考上了……也許我真的考運比人家好吧!)

要考試,書當然要念,這部份我就不強調了,而且每個人適合的唸書方式不一樣,每個人擁有的唸書環境也不一樣,這部份實在很難給太過教條式的建議,只能給一點原則性的東西當作參考。

我當職能治療師的日子

偶而就是會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到不是說有什麼情緒上的起伏或生命的感慨,只是單純的、隨機的,就像生命的籤桶偶而掉出一支職能治療的籤來,上面只寫個『中』,不吉不凶的,但卻讓我想起許多事情來。


  因為有個自閉症的弟弟,我很早就接觸到了職能治療,這在十幾年前可還是個罕見的職業,就算是現在也沒多少人聽過。

  但我接觸到了,而且也有好感。

  那是個學生只知道猛唸書的時代,天知道什麼志願不志願的,志願是由分數決定而不是意願決定的年代。還好,我的成績多少還能讓我有些選擇的餘裕,我能自由的選我想唸的學校與科系,而我依著興趣,把職能治療填進志願卡裡(但也不是第一個)。

  命運之輪編織因緣,我進到職能治療學系,一個堪稱我這輩子最佳選擇之一的決定。
##CONTINUE##

  學生時代就不多提了,反正這篇的標題是我當治療師的日子,要懷念學生時代以後有機會再談。總之,我有幸在畢業以後在職能治療的三大領域──精神疾病職能治療、生理疾病職能治療與兒童疾病職能治療──通通都待過,所以對整個職業精神有很深的感觸。


  一個助人的專業若只有單純的熱誠或善心是絕對不夠的,專業才是最大重點,尤其在這個越來越疏離的社會裡。

  剛畢業的菜鳥,雖然有滿腔抱負,但很容易在碰上臨床千變萬化的突發狀況時被K.O.出局。我第一份工作是在精神科,當時是去當職代的(有人請產假),是個短期工作,這沒關係,重點在於,該院只有一位OT啊!換句話說我是去代那個only one的位置的。

  想來我還真是憨膽,反正就接了下來(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薪水不錯啦),想不到這此的工作經驗卻給了我不少的自信。反正就是熬過來了啦!而且也因此知道一件事情──只要下決心去作,不管成功與否,學到東西的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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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繁體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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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心得:被埋葬的記憶 The Buried Gi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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