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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死刑存廢的幾個摘要句子

這幾天在網路上發表了一些關於死刑議題的簡短的句子,懶得串成完整文章,簡單整理一下:

有關廢死者敢不敢公投:
我支持死刑公投,但要請支持死刑的人先明確定義哪種人該死,還有誤判時相關審裡人員及死刑簽署人全都要一併死刑,當時媒體如果有暗示什麼人神共憤報導以及發表遭誤判者該死的網民之類的也一併死行,而且這件事情無限期朔及既往。
  • 死刑支持者總覺得自己人多說要公投,其實我也贊成,但既然死刑支持者也認同現行法規有不足之處,那就拜託你把配套拿出來給我看,少整天要廢死陣營拿配套(早拿出來了自己不會去看),你自己的套在哪裡?
  • 以前的規定是,搶劫可能被判死刑,結夥搶劫唯一死刑,理由很簡單,集體犯罪更惡劣,所以死刑支持者毫無疑問是濫刑殺人的共犯。

廢死者愛說民主自由卻不敢公投,有價值觀不一問題:
既然說要以命償命,我想我這樣的公投主張很有一致的價值觀,死刑主張者如果不敢同意,我想你們應該要反省一下自己價值觀哪裡有問題。
  • 請問江國慶案裡,誰應該償命?
  • 要說是審判的問題,那好,明知道可能出錯,卻還支持一個可能出錯的制度殺人,這是什麼心態?比起仇殺情殺這種還找得倒理由的殺人,死刑支持者這種隨意殺人的心態更可惡。

支持死刑,意味著在「我覺得」合理的情況下,殺人是沒關係的--其實越兇殘的殺人犯,越是這種想法。簡單說,反廢死的人心態跟殺人犯是一樣的。相反地,廢死者是認為不管怎樣殺人就是不對,這是兩邊最決定性的不同。
  • 既然認同殺人是種罪惡,那就應該「全面禁止」,如果開一個法律漏洞,同意政府殺人,那意味著「當我覺得你該死」的時候,殺人是合理的,希特勒也是這樣想的
  • 很多殺人犯殺人的理由都是「我已經想不出其他解決方式了」,如果社會也用這種「除了殺人別無他法」的思維來強化社會風氣,那殺人案件越來越多是可以預期的。

有關吃肉殺生卻反對死刑:
吃素的說法根本是笑話,植物就不是生命?根本是胡說八道。把進食「其他物種」的行為與刻意殺死「相同物種」混為一談,這很不人道也很不科學。
  • 很多人愛用我吃肉卻不同意死刑來說嘴,這是笑話中的笑話,先不說植物也是由細胞夠成的這種現代常識,如果吃肉可以用來合理化殺人,那殺人犯殺人也稱不上罪惡了,不要拿種可笑的邏輯砸自己的腳,這種無聊的邏輯套在廢死身上剛好不成立,套在死刑支持者身上又剛好很適合啊!套拳四郎的說法,擁有這種無聊的論點只有 死路一條。
  • 死刑支持者常要廢死陣營不要老提人道、生命權之類,自己卻很愛提耶!

有關剛出爐,內容有很大扭曲的德國廢死沿革報導:
舉德國的例子最好玩,朱宅也只能用種遷拖納粹搞民粹的手法而已(別忘記他挺藍,挺藍還罵納粹的人根本就有病,因為兩個集團一個樣),這證明德國人不會因為這樣做會幫納粹戰犯免死就不去做。
那種「等我討厭的人死光了再來廢死」、「只要我覺得合理,就可以殺人」的,好笑阿!全然依自己主觀標準在決定他人生死,好偉大阿!
  • 這也是廢死陣營常出現的論調,就是「先把我想殺的人殺光」再來廢死,有夠自私的,你有沒有想過我也希望你去死呢?
  • 有關德國那篇報導,請自行搜尋,因為內容有很大錯誤與誤導,沒有連結價值,但德國原先廢除死刑的討論過程可是很長的,一句想讓納粹戰犯免死,能在當時的國際環境裡獲得多少支持?不要那麼好騙,廢死之所以能通過,唯一理由在於廢死是唯一合理又文明的作法。

有關被害者的生命比殺人犯更寶貴:
沒有誰的命更寶貴,反廢死陣營最喜歡這樣主觀認定了,因為廢死就讓犯罪者更肆無忌憚?有證據嗎?要主觀認定,我先說挺藍都應該去死,然後再說有吸毒抽煙嚼檳榔的全去死,接著喜歡喝酒的也應該去死,然後是歧視身心障礙者的也去死,隨地吐痰的也去死……
就因為人很容易主觀認定排除其他人的生存權力(我也整天在叫馬囧去死),更需要立法約束,不然像馬政府判馬面死刑,你覺得怎樣?白色恐怖時期死多少人,還不都是依法執行?
  • 死刑支持者很自然可以把人命分為比較值錢跟比較不值錢,這種思維有夠恐怖,3K黨的人就是這復德性的啊!文明時代還這樣崇拜種性制度,簡單說就是日子好過就連帶瞧不起日子沒辦法跟你一樣好過得人就是了。
  • 殺人犯在動手之前,一定也是覺得對方不值得活下去吧!還是老話一句,不管你用哪種理由合理化殺人行為,都是一種文明退步,看格達費怎樣看六四的,那種理由要多少有多少,大家都來殺人吧!

宗教裡把最後審判交給神明論斷,正因為人沒辦法做這種判斷,你能嗎?我去年做過一次問卷調查,大家認為「比較該死」的,跟現行法令差很大阿!就算要依現行法規去執法,連最想維持死刑的人也自知很有問題,但知道有問題還想殺人,這種心態……
  • 死刑支持者很愛說什麼人神共憤的鬼話,對啦!你很生氣,你「又不是被者家屬」跟人家發什麼神經?還把神牽扯進來,好偉大喔!江國慶當初也人神共憤耶!好廉價的人神共憤,跟馬英九的震怒一樣水準
  • 法令之超然是建立於它不受無聊的情緒影響,人神共憤完全不構成判刑理由,連拘役一晚都不行。

廢死會導致更多犯罪:
死刑存在與否與殺人犯是否會動手殺人早被證明毫無關聯了,沒錯,是有些宣傳性的效果,比方說先廢死在恢復,然後有幾天會好一點,死刑遏阻犯罪這種笑話聽聽就算了,不然政府每隔幾個禮拜就換一次制度好了。
  • 如果一命要抵一命,那多殺幾個會比較划得來啊!
  • 絕大多數殺人案件,關鍵都在於「合理化」自己殺人行為,死刑存在與否根本不構成影響,那種殺人划不來的計算公式,是死刑支持者很愛提的笑話,殊不知這正是殺人犯愛用的邏輯,死刑支持者的思維是「只要划得來就可以殺人」,廢死者推廣的社會教育,是「殺人不存在划得來或划不來的問題,而是根本就是錯誤」,換句話說,死刑支持者正在 惡化社會風氣,培養一個用計算機來算人命的文化,下次聽死刑支持者說什麼生命無價,吐他一口痰就對了。

有關法令錯殺不過是偶而發生,但執行死刑可以避免殺人犯出獄後再犯案:
既然覺得殺人悲劇是人民應該要注重的,那數量根本不構成問題,反廢死的人之所以容易鬧笑話被人看不起,就是那種反正死的不是我,錯殺又怎樣的思想,就是這種思想在培養殺人犯,因為都是在合理化殺人行為。
  • 舉個例子,有個人在街上隨機找一個人把他給殺了。另一個則是在偷竊時因為屋主醒來把屋主給殺了,哪一個「比較」可惡,不准說一樣可惡,請作答。
  • 為何允許法令隨機殺人,因為你不會這麼倒楣嗎?你確定?江國慶也沒想過他會這樣莫名其妙被槍斃吧?
  • 為了避免再犯而殺人,這種野蠻又可笑的理由居然還提得出來,那我先把你給殺了,反正我覺得你有一天可能會殺人,你們不是都覺得只要合理就可以殺人,所以都是潛藏的殺人犯啊!
  • 所謂刑罰,是指犯罪後的行為代價,現在沒犯也要先殺再說,好了不起啊!不想要如何教育、矯正、隔離、監督,只想要殺人,簡單說就是懶惰,懶到想用殺人的方式解決「不一定會發生的」問題,草菅人命啊!

有關殺人本應償命:
如果你覺得殺人償命是合理的,就我最上面所說得,你先告訴我怎樣的案件應該判死刑?少拿什麼人神共憤住種非理性又可笑,又容易受到媒體控制或民粹操弄的理由,給我一個精確法律定義,到底要殺幾個人、砍幾刀才要死刑。你定得出來?
  • 死刑支持者都很自然的把一命抵一命當成真理,好笑,那如果有人孩子在公司過勞死,老爸去砍了老闆當兒子仇也沒關係囉!一命抵一命才對,不然把人操死,老闆只要包白包就好了,這樣怎麼對。
  • 那兩命怎樣?如果我殺了一個人,當然要再多殺幾個,殺越多賺越多,死刑支持者的殺人算術就是這樣算的,這樣會遏阻犯罪,你先自殺,去另一個世界看看好了。
  • 要不要先告訴我那個殺人本應償命的「本」是哪裡來的,你說得出來我跟你姓。

有關冤獄:
那冤獄怎麼辦?因為是「你們集體」害死人,所以罪行就可以稀釋掉嗎?奇怪,集體霸凌的罪行可是比較重的耶!所以我說如果發生江國慶這種例子,所以贊成死刑的 也要一定抵命,這很合理阿!畢竟如果是仇殺、搶劫之類的,通常犯罪者還有個理由,但支持死刑,然後法院濫殺無辜,這根本沒道理,這種的最該死刑不是嗎?
  • 集體罪行中一種很惡劣的思維,就是「大家都這樣,有什麼關係」,民主碰上民粹,還真是無奈,民主是要負責的,比方說你笨到去選了馬英九,你就會倒楣,你自己要負責,以後投票腦筋清醒一點,而不是用不負責的民粹喊殺,殺錯了……趕快找幾個人神共憤的殺來爽一下。

有關殺完之後:
像豪宅之類熱血民粹操弄者,就算把現在庫存全都殺光了,他也會開始找其他比較輕的罪犯,要求也判死刑,反正說一些故事放一些音樂,就人神共憤了,人是有憤沒錯啦,神有嗎?好不要臉阿!
  • 死刑支持者最恐怖的一點就在這裡,要你們明確畫條死刑線你們又畫不出來,或者根本不想畫,這樣才能一直殺人殺下去。
  • 羅馬競技場一開始只有動物互咬,後來才出現人殺動物,最後變成人殺人,後越來越變態,胃口越來越大,這就是死刑支持者的未來。
  • 有這種熱血民粹殺人主義者,哪天阿同伯被架上火刑台也不奇怪,反正他人神共憤。

有關被害者家屬:
像白冰冰這種人,她心裡想的不是正義,而是一直在找陳進興而已,她會找一輩子,直到她心裡的仇恨把她所有的理性燒光,這對她而言是悲劇,對其他「你又不是受害者家屬」卻也跟著抓狂的人而言則是個笑話。
  • 我絕對同意被者家屬可以有想報仇的憤怒權力,我也絕對認同國家社會有保護受害者家屬,並進輔導協助之責,但如果你因為你很可憐,就覺得自己可以為所欲為的指使國家社會為你殺人,那算了吧!
  • 很多受害者家屬選擇原諒,但死刑支持者這時候通常都突然喪失將心比心的能力,這一點真的很好玩。
  • 若我是受害者家屬,我也一定會很憤怒,很想殺了對方。但「我不希望這種憤怒讓我一輩子痛苦,我會希望國家社會給我支持,讓我走出傷痛」,要走出傷痛,白冰冰給我們一個最好的負面教材,就是殺人絕對無法減輕痛苦,只會讓你想要一直殺下去而已。
  • 想要給受害者家屬支持,跟她一起發神經大吼大叫說要殺人,是最不負責也最惡質的。

反廢死陣營很跳tone的一個思考方式,在於不判死刑=放出來,誰說隨便放出來的?接著還變成放出來=再殺人,是有「部份」再殺人沒錯,那麼該反省的是「為何他要再犯?」,還是「為何不早一點殺掉他?」,反對死刑的人想的是前者,死刑支持者想的是後者,一個負責,一個不負責,一目了然。

另一個很扭曲的想法是,殺人犯不槍斃=傷害家屬,奇怪,傷害這件事情在殺人的當下就已經造成,傷害對象是被害者,被害者家屬是間接傷害。之後人犯有沒有槍斃,根本救不回被他殺的人,至於家屬,我們面臨一個無法賠償的局面(一命抵一命是殺兩個人,不是救回一條命),所以我們希望政府介入協助受害者,包括輔導、救濟等措施,但從不包括幫你殺人,不然找殺手幫你殺也理直氣壯了。

於是兩個想法很詭異的扭曲在一起,變成殺人犯不幹掉,受害者家屬晚上睡不著。奇怪,口口聲聲說人家不是受害者家屬,憑甚麼管,結果自己連人家睡覺品質都在管了。

更可笑的是,殺掉江國慶,結果真兇還在外面耶!我看你們這些反廢死者都不用睡覺了。

我說過,如果社會風氣是「只要合理就可以殺人」,那殺人犯被放出來當然可能再犯,因為他之前殺人是「合理」的,被社會處罰根本是不公平,再犯律當然高。

陳進興不肯對白冰冰道歉,理由就是這樣簡單,他覺得他殺別人是錯得,但殺白曉燕很合理啊! 說他不知悔改,廢話,他的想法跟你們一模一樣,有什麼好悔改的?理直就氣壯,至於那個理直是怎麼來的,只能說要多直就能有多直啊!

更別忘記現行制度裡,殺人也不一定會判死刑,換句話說殺人犯本來就大多會被放出來,在這種狀況下,死刑鼓吹者無異在累積更多社會壓力,製造更多案件。

相反地,若全面廢除死刑,社會對殺人採取一種「這是錯誤」的反省姿態(當然還有其他矯治教育措施),殺人犯才可能跟著反省,並珍惜自己重生得機會,至於他有沒有被放出來,這再看到時候的狀態評估。

我們希望阻止未來的悲劇,你可以選擇教育,也可選擇殺戮,當你選擇前者,你才有立場譴責錯誤,並希望盡一份改善的心力,因為你我也是受教育的對象,整件悲劇由社會承擔。若選擇後者,那你不過是運氣比較好,有民粹當後盾的殺人犯而已,說起來更可恥阿!

那些覺得江國慶只是運氣不好的,這樣說吧!先找幾個警察抓你來揍一頓,逼你承認偷摘水果,然後再說一句抱歉,接著他們快樂的領18%去了。

照你們的邏輯,那叫你倒楣,我管你去死,反正震怒一下,然後承諾修法改進(承諾而已喔),接著另外找幾個「被認為」偷摘水果的揍一下,大家就爽了,至於你被揍……我管你去死。


死刑支持者根本提不出一個合乎邏輯的說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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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職能治療師的日子

偶而就是會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到不是說有什麼情緒上的起伏或生命的感慨,只是單純的、隨機的,就像生命的籤桶偶而掉出一支職能治療的籤來,上面只寫個『中』,不吉不凶的,但卻讓我想起許多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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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接觸到了,而且也有好感。

  那是個學生只知道猛唸書的時代,天知道什麼志願不志願的,志願是由分數決定而不是意願決定的年代。還好,我的成績多少還能讓我有些選擇的餘裕,我能自由的選我想唸的學校與科系,而我依著興趣,把職能治療填進志願卡裡(但也不是第一個)。

  命運之輪編織因緣,我進到職能治療學系,一個堪稱我這輩子最佳選擇之一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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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生時代就不多提了,反正這篇的標題是我當治療師的日子,要懷念學生時代以後有機會再談。總之,我有幸在畢業以後在職能治療的三大領域──精神疾病職能治療、生理疾病職能治療與兒童疾病職能治療──通通都待過,所以對整個職業精神有很深的感觸。


  一個助人的專業若只有單純的熱誠或善心是絕對不夠的,專業才是最大重點,尤其在這個越來越疏離的社會裡。

  剛畢業的菜鳥,雖然有滿腔抱負,但很容易在碰上臨床千變萬化的突發狀況時被K.O.出局。我第一份工作是在精神科,當時是去當職代的(有人請產假),是個短期工作,這沒關係,重點在於,該院只有一位OT啊!換句話說我是去代那個only one的位置的。

  想來我還真是憨膽,反正就接了下來(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薪水不錯啦),想不到這此的工作經驗卻給了我不少的自信。反正就是熬過來了啦!而且也因此知道一件事情──只要下決心去作,不管成功與否,學到東西的都是我。

  可惜沒能在這裡工作久些,我又換了個環境﹔這次是到復健科,同時接觸成人與兒童患者,然後漸漸變成專職從事兒童職能治療,而且又當了主管及臨床指導老師。


  在三大領域全打滾過之後,我開始懷疑前學到的東西,那是一種來自於臨床經驗的自信,一種從按表操課到自我思索其他路徑的過程。於是我開始歸納各種相關理論學說,尋找不同理論的矛盾與協調,然後發展屬於我自己的職能治療哲學(只是種哲學,臨床還是以實証過的理論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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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想考高考的朋友一點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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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看見有本書在廣告上說考高考比考台大醫科還難,讓我很不服氣,別說台大醫科,台大隨便一科都沒那樣好考上的好不好?(雖然我台大也真的是不知道怎麼考得就考上了……也許我真的考運比人家好吧!)

要考試,書當然要念,這部份我就不強調了,而且每個人適合的唸書方式不一樣,每個人擁有的唸書環境也不一樣,這部份實在很難給太過教條式的建議,只能給一點原則性的東西當作參考。

讀書心得:別讓我走 Never let me go

別讓我走
Never let me go
作者: 石黑一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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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商周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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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繁體中文
ISBN:47177020910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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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地:台灣

再論投票方式與投票行為

前一篇提到記名與無記名的投票有何不同,現在我們來看看投票方式如何影響選舉。

我提到,投票在規則上,有單記法、連記法和限制連記法三種,這有何不同呢?這可是大大不同,尤其是有在關心公會、工會或者參加社團活動的人,這一點一定要記住啊!

通常社團(泛指所有團體)選舉,最常見的就是理、監事選舉了。通常這種選舉都是採用連記法,比方說要選九個理事,就讓每個人在名單上圈九個人(或以下)。通常這種作法也沒什麼爭議,因為「幾乎都是內定」,沒人有意見的話,我監選也不會去管這種東西。

問題來了,這其實是常見問題,就是派系問題如何處理?這一點我這幾年真是見多了,比方說演藝工會分南北兩派、醫事團體分兩大醫院派系、醫師分成醫院派與診所派、藥師分成開業派與受雇派之類的,反正有人就有黨派,就有鬥爭,沒有才真要擔心有人壟斷勒!

問題來了,連記法有一個大問題一定要注意,就是「整碗捧去」的問題。

拿本市兩大醫院派系來說好了,雖說是兩大,其實C醫院硬是比S醫院大上三分之一,這兩家醫院壟斷了本市七成以上醫療人員,怎麼選舉,都是他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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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方說公會要選九位理事,而一個人九票,最高票的九人當選。結果呢?C醫院全體總動員投九位自己人,其他醫院的人怎麼拱都贏不了。

要合作?是有些小醫院可以合作沒錯,但如果你是小醫院的人,你要跟大醫院合作還是第二大醫院合作?想也知道,只要大醫院分配一個名額給小醫院,第二大醫院就死了。

問題來了,C醫院明明只佔本市四成醫療人員,卻可以壟斷所有公會幹部,這樣對嗎?就像這次立委選舉,怎麼看都不符合民意,你說這種立院有什麼代表性?要如何讓人尊重?(更不要提裡面有外國人了)

解套方式來了,叫做限制連記法。

什麼是限制連記法?這是連記法的變形,但他限制連記額度不得超過應選名額二分之一,比方說要選九個理事,那一個人只能選四票,不可以超過。

這樣一來好處就很明顯了,例如上述C醫院,如果用限制連記法,只能「保證」四個人當選,其他名額將由第二大醫院和其他小單位去分。

這就可以確保不會有人獨大。當然,如果他們配票得當,也許可以增加名額,但也必須釋放更多名額去跟人家合作,反正就是不容易壟斷。

向上述例子,如果用限制連記法,而沒有其他私底下政治運作的話,C醫院會有四個名額、S醫院三個,另外兩個由其他小醫院或個人取得,這樣一來比較符合原先的會員生態,而不是九個全被C醫院包了。

這種狀況可不是我亂想的,實際上嘉義市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