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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誰都一樣」的惡性循環

常會聽到一句話:「選誰都一樣。」

這是台灣教育失敗的地方,因為這種思想的起源很早,從小學開始。

當然,現在怎樣我不知道(雖然我猜應該沒太大改變,如果知道現在已經有所不同的煩請糾正),我知道的是,打從小時候開始,民主實習場所的班會活動一直都很隨便,簡直是形同虛設。

班會除了老師宣布一些事情之外,最重要的功能其實是成為一個議會,讓學生「討論」事情,討論什麼?什麼都可以,班級幹部人選、慶生會活動、班級圖書室書籍、清掃工作分配、座位分配……等等任何你想得到的瑣碎事情。簡單說,這是一個選舉與公投的場域。

不過這種「民主」制度,通常都有老師威權的存在。



我自己的親身經歷就很多次了,比方說小學時選幹部,因為老師規定由班上第一名當班長、第二名當副班長,接著是學藝、風紀、衛生、康樂等等(可以看見在老師心中各種業務的重要性排序)。換句話說,選舉幹部根本是形式上的假民主,跟中國或新加坡是一樣的

還不只這樣,有次我考第二名,照理來講就是副班長,班會選舉結果也是這樣,但很抱歉,因為第三名有在老師那邊補習(前五名就我沒有補而已),所以我被擠來當學藝股長。這就是國民黨栽培的老師有抱持民主信念--只在我說了算的範圍裡的民主

如果我是那種容易灰心喪志的人,大概就會覺得民主是騙人的吧!還好我從小就瞧不起老師,因為老師常被我電假的,所以也不盲從老師的威權統治,這算是我幸運的地方。

還有一次經驗也很有趣,就高中時班上要訂報紙的故事。我們導師是國民黨嘉義市黨部的秘書,是藍丁丁中的藍丁丁,教的又是三民主義,簡直是藍到烏青。

一如往常,班上要決定看什麼報紙,這種事情當然是公投決定。當年NBA當剛開始在國內流行的時代,民生報當然是不二首選,我雖然知道這是黨營垃圾報,但因 為家裡有自立早報,所以也支持看比較歡樂的民生報。結果呢?當然是不行,導師說:「要看就看比較優良的報紙,比方說中央日報這種。」

幹!這不就跟馬英九一樣賤,公投過了也不會照決議走,這樣你好意思說你懂民主?還教三民主義?

好在班上同學堅持,絕不讓藍丁丁獨裁統治出現,班長當著導師的面重新表決,在選項裡加進中央日報,結果決定要看少年快報(老實說這個大家更喜歡)……當然是不行啦!不過那種中央日報得票是零票的慘狀實在是讓我們快樂到極點,所以也欣然同意老師要求重新投票的要求。

結果是民進報(民進黨成立初期的一份黨營週刊性雜誌)。這下導師火大了,開始痛罵我們,說我們不知長進,把唸書時間浪費在這些沒用的東西,最後直接裁示「不准訂報紙」。

好啦!也許不是每個人都那樣倒楣的,但大體上,台灣的學校教育就是用這種方式在教導民主(至少在教改前我敢保證這是絕大多數學校的狀況),其實基本上就是在教台灣人不要信任民主、民主是沒什麼用的東西、不管選什麼最後都一樣啦!

都一樣嗎?如果一個選民沒有為自己權益發聲,那當選的人當然有權力「用自己的意見當民意」,因為你賦權給他啊!

試著想想看一個狀況,大家選了一個人出來當領導人物,當然,會想出來當領導人物的,一定是有權力慾望的人(這不是壞事,沒慾望的人不會出來做這種事情,一 定要適度的尊重權力慾望這種東西),而有權力慾望的人,一定會希望實現一些自己的理想(理想可能是為眾人或個人或兼顧),但領導人物因為怕被大家討厭,所以會多少問問大家有什麼意見。

關鍵來了,如果問你你又不回答,或者回答「隨便你」……那就真的隨便你了。

如果我問大家要吃烤雞還是拉麵,結果大家都說隨便,所以我決定要吃披薩。

你有資格事後抱怨嗎?因為「我想吃」,而你們「授權」給我決定,所以我的決定是「有民意基礎」的啊!

這種一系列的合理化過程,稍微偏差就會產生像馬英九這種錢放自己口袋還覺得沒關係的人。

好吧!因為對我買披薩懷恨在心,所以我被換掉了,輪到下一個人決定要吃什麼?

這個人做出了披薩跟烤雞的選擇,結果一位還是一句「隨便你」,我因為不爽,要「教訓」一下別人,所以不「投票」,然後就是拉麵。

結果又是一陣公幹,而我敢保證,下一個選拉麵的還是一樣慘。這種事情多幾次以後,就變成一堆很不爽、對民主沒信心、認為選誰都一樣的阿呆了。


這就是台灣民主的問題。

人民做主,不是說你翹著腳當大爺,而是你要出主意,你要表示意見。如果你有意見不講,事後又憑什麼抱怨。

像這樣「選誰都一樣」,一方面對自己不負責任,一方面也是對當選者不負責任,因為你把所有的權力交給當選的人,這根本是在「暗示人家搞獨裁」,畢竟,搞到後來煩了,人家就會「乾脆不問你」。這種不經過民意的行為,就是獨裁。

更不要說有人一開始就刻意製造這種環境,好讓自己可以隨便亂來了。

所以會出現要人家拒領公投票的獨裁政黨,而也真有人呆呆的聽話拒領,這樣一來獨裁政黨就能「憑自己喜好來操縱民意胡搞瞎搞了」。

更不用說那位放話「公投過了也不會照做」的民主智障了,偏偏這傢伙想選總統,而民主不及格的選民居然還支持這種貨色?

這種政黨有人相信?別懷疑,那種誰當都一樣的人反而會相信這種「態度強硬」的政黨,因為這種人認為當奴才日子比較輕鬆,因為這種人「吃什都可以」,就是不吃民主,因為他不想負任何責任。

政府的選舉跟公投不是像決定一群人要吃什麼那樣單純,影響也更為巨大,如果你不用心思考人選與議題的優劣與影響、不去比較政黨態度與核心價值,隨便回一句選誰都一樣,那就跟星際大戰裡演的一樣:「民主在投票中死亡」。

高登巴姆成為同盟總統時時有人說:「現在喊總統萬歲的人,什麼時候要喊獨裁者萬歲?」(語出銀河英雄傳說,田中芳樹,尖端出版,很久以前看的,正確用詞不確定),大家看看現在兩位總統候選人及其政黨,哪一個有獨裁前科,而且「沒有反省道歉過」,哪一個的作為違反民主(控制媒體、坐擁黨產、反對公投)。這是 非常簡單基礎的民主ABC課程,在台灣居然推得這樣辛苦……

拜託,有意見一定要表達,人家問你意見也一定要表達。千萬別說題目很蠢,聽起來越蠢的題目通常就是越有爭議的,不然人家幹麻問你?

比方說入聯為何要公投?很多人說「廢話,誰不想入聯?」,所以說入聯公投無聊,不要投。抱歉,那個剛在立委選舉大勝的政黨就是不想入聯,所以大家認為這個政黨的想法不合主流民意囉!偏偏他在國會是多數啊!所以才要用公投逼他乖乖照辦嘛!如果入聯公投沒過,不就變成台灣人不想入聯了?這時你說入聯是「廢話」嗎?你自己都「決定不入聯」了啊!那你到要不要入聯?

千萬不要被國民黨騙了,國民黨幾十年來都是這樣操縱人民對民主的不信任,因為這種不信任會成為獨裁的溫床,對這種扭曲的惡劣政黨非常有利。

選誰絕對不會都一樣,因為這種講法就表示你認為你自己也跟那些被你討厭的政客一樣爛,不然怎麼會每個人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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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想考高考的朋友一點建議

我不知道寫這個會不會太臭屁,因為最近市面上不少在告訴大家如何考公職的書,我稍微翻了一下,覺得不大滿意,所以……

先說一下我的狀況,我都三十幾了才想到要考公職,會去考也不是因為我有興趣,是我太太有興趣,而她說她一個人唸書會不專心,所以要我陪她,所以我陪她補習一年,結果我考上了……

在非本科系(我念的是職能治療,跑來考社會行政)的狀況下,只補幾個專業科目(我可是從嘉義跑去台南補習,不可能每科都補),而且老實說我根本只是想去陪考的狀況下,居然能考上,這表示我的準備方式應該有點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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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職能治療師的日子

偶而就是會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到不是說有什麼情緒上的起伏或生命的感慨,只是單純的、隨機的,就像生命的籤桶偶而掉出一支職能治療的籤來,上面只寫個『中』,不吉不凶的,但卻讓我想起許多事情來。


  因為有個自閉症的弟弟,我很早就接觸到了職能治療,這在十幾年前可還是個罕見的職業,就算是現在也沒多少人聽過。

  但我接觸到了,而且也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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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運之輪編織因緣,我進到職能治療學系,一個堪稱我這輩子最佳選擇之一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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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生時代就不多提了,反正這篇的標題是我當治療師的日子,要懷念學生時代以後有機會再談。總之,我有幸在畢業以後在職能治療的三大領域──精神疾病職能治療、生理疾病職能治療與兒童疾病職能治療──通通都待過,所以對整個職業精神有很深的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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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心得:是誰帶走她? Only Ever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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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ly Ever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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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 劉泗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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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心得:被埋葬的記憶 The Buried Giant

被埋葬的記憶
The Buried Giant
作者:石黑一雄 Kazuo Ishigu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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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商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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